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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可以让他不愿娶天安公主又不会怨恨古殷呢。

花小肆转着眼珠子,突然抓着敖泧的手,开口严肃道:“我想到了一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但是绝对管用。”

“……”

敖泧皱眉望着她,“你且说说。”

“木桑三王子绝对不会娶已经跟他人有过夫妻之实的公主!”

花小肆格外严肃道。

“这怎么可以!”

敖泧吓得当场站起来,“就算是制造一场假的这种事,你让天下人怎么看天安公主?而且,参与这件事的男子,绝对会被诛九族,你这根本就不是馊主意,你这就不是个主意。”

“你让公主以后怎么办?”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花小肆眨着眼睛看着敖泧,坦白道,“天安本来就不想嫁人。”

“你又知道。”

敖泧道。

花小肆犟着嘴:“我本来就知道,她喜欢慈宁宫里那位。”

“你胡说什么?”

敖泧着急,“你快别说了,你听听你今天说的话。”

“你别不信。”

花小肆哼了一声,懒得再去跟人争辩,“我进宫去找天安,你且看着就是。”

敖泧看着花小肆往府外走,直叹气,真是笨蛋,若现下去找了天安,明日天安就出事,谁不会怀疑到将军府头上:“你留下,我进宫去找天安。”

敖泧看着花小肆,沉声道:“我是太医院的学生,以往从未参加国宴的天安公主吃了今日饮食,身体不适。”

第99章集萤映雪(四)

国宴第二日晚,天安公主失踪的消息在殷都王城内不胫而走。

城中百姓所传版本众多,最令人信服的一个版本是有妖精爱慕天安公主,不愿其嫁给野蛮的木桑部落,而将之掳走了。

因为有人说他亲眼看见一个长着两只角的妖怪把公主装进了一个麻袋,公主那时穿着粉色袄裙,头上系着朱红色的丝带。

于是,殷都王城炸开了锅。

皇帝震怒不已,下令封死城门,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不容半只苍蝇飞出去。

巡城的三位统领带着十队人马,挨家挨户地搜查,誓要把王城翻个底朝天。

皇宫内,灯火通明,无一人敢安然入睡。

朝中重臣跪在御书房内,暗地里是各怀心思,明面上却都是战战兢兢。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皇帝将檀木桌上的奏折“哐”

地一下朝跪在地上的众人砸去,“一个公主,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宫中,被人掳走了?你信吗?你信吗!

平日什么事都没有,偏在这和亲之际闹出此等大事!”

“右相大人,你平时不是最爱谏言吗?你来说说,你来分析分析,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皇帝指着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年郎吼道。

胥伯言抬起头,目光清澈,毫不慌张地恭敬行礼:“回皇上,依臣所见,公主确实有可能是被妖怪掳走了。”

“胥大人无解的题,也开始不问苍生问鬼神了?”

皇上冷笑了一声,“你们呢,你们其他人还有什么高见?一听到妖怪,你们一个个都心慌得不敢说话了?”

“依老臣所见,”

开口说话的是皇后娘娘的兄长,当朝左相,他望着皇上,一派痛惜之状,“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赶紧找到天安公主。

公主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男子掳走一夜,这……这说出去,可如何是好啊!”

“给朕住口!”

皇帝气急败坏地坐到龙椅上,他眼下最担心的便是此事,“若公主真被劫掠,朕倒是宁愿她眼下已经死了!”

“皇上,不可啊,公主一定吉人自有天相的。”

左相皱眉哀嚎,瞧着十分痛心。

胥伯言和朝中两位将军低下头,心中冷笑,却不再言语,将所谓的皇家尊严看透,失望至极,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与此同时,依旧烛火未歇的昭阳殿中。

皇后娘娘正身披凤袍,目光焦灼地等待着宫人的传信。

她可不信什么公主被劫掠这档子事,她只相信天下没有如此赶巧的事——和亲、国宴、公主不舒服、太医院的学生敖泧进宫与离开、公主消失。

“娘娘,娘娘,郑统领来了!”

昭阳殿的宫人遮遮掩掩地往外瞧了一眼,见无人尾随,才拉着一身小厮装扮的护城外军统领进入昭阳殿。

“娘娘,如您所料,臣弟确实发现此次事件不止公主一人参与,赵将军以及花将军府,似乎都有高手在暗中帮忙。”

郑统领正是前几日在殷都王城外殴打戎族,被天安公主教训的人。

“他们怎么敢?”

皇后娘娘拧着眉头,敲着扶手,“这可统统是掉脑袋的大罪,你可有证据证明他们参与?”

“娘娘,你忘了,这两个府内养出的兵可是连皇上的话都敢不从。”

郑统领皱眉,“他们参杂在搜寻的军队里,当然是翻遍了全城都找不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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