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安琪强烈反对,但最后没犟过我,只能妥协。

而我没想到,这天晚上,发生了件事,几乎超越了我的想象力。

睡前,李安琪钻进我怀里,她柔软的身躯让我倍觉幸福。

半夜,我被尿憋醒,刚要起身,发现,李安琪不在身边。

我一惊,伸手摸了摸,又把夜灯打开,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我下意识叫了一声:“安琪?”

没人回应,我赶紧下床找,她不在卧室,也不在厕所。

我披上衣服就出门找她,可刚按了电梯,楼梯间传来了一阵响动,李安琪从里面出来了。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还有黑色连裤袜,我吓了一跳:“你去哪了?”

李安琪面红耳赤,还在整理着头发,我听到,楼梯间还有声音。

“谁在那?”

我问。

李安琪挡住我:“没谁啊,你怎么起来了?”

楼梯间的声音又没了,是我听错了?但现在没工夫关心这个,我问:“你怎么半夜跑出来了,还穿着这身衣服?”

“我……”

李安琪一时口讷,“我好像梦游了。”

梦游?

听着很扯。

李安琪又说:“要不是你刚才叫我,我还醒不了,外头好冷,咱们回去吧。”

可种种迹象,让我强烈地感觉到,她趁我睡觉,在跟人偷情。

“你闪开,我看看谁在楼梯间。”

我推开她。

她边拦我边说:“能有谁啊,你肯定是没睡好,幻听了。”

我进了楼梯间,往下连走了三层,什么没看到。

李安琪跟下来,拉着我的手,撒娇道:“哎呀,大半夜的,别闹了,快带我回去睡觉,我怕。”

我看了眼她的职业套裙和连裤袜,隐隐觉得不对头,但只能带她回了家。

一上床,她就钻进了我怀里,可我一点兴致没有,装作很累,闭眼睡了。

梦游,太假了。

她一定是在楼梯间偷情,那个男的,多半是房东。

这也太过分了,他们是在模仿吗?我想,这房东有五套房子,是有钱人,整天闲得没事,可能什么变态花样都玩得出来。

让李安琪穿那身衣服,一定是他的怪癖之一。

我必须调查清楚。

周日晚上,我假装回学校,离开了李安琪家。

但我藏进了小区绿化带的小树林,死盯着楼道口。

可一直等到半夜两点,房东都没出现。

我估计,是昨晚忙活累了,今晚在家歇着。

行,那明晚继续盯。

周一下班,我照例去跟李安琪吃饭,九点过后,她催我走。

我心里一喜,假装跟她磨叽了会儿,出门再次躲到了小树林。

果然,九点半,房东出现了,一身休闲装,手上戴着名表,大摇大摆地往楼道这边走。

李安琪,我终究还是猜对了。

我心里一阵悲哀。

但我发现,房东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年龄跟他相仿,穿着一身西装,比较精致。

怪了,难道他不是来找李安琪的?

我尾随他们进了楼道,发现电梯停在12层,正是李安琪的住处。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房东带的这个男的,我昨晚见过!

他穿的就是这身衣服,十一点多进的楼,好像是十二点出来的,毕竟,那个时间段,很少有人西装革履地从楼里出来,所以我有印象。

房东进楼前,还左右看了看,跟顾忌什么似的,表情十分猥琐,显然是心里藏着龌龊事。

我心如刀割,基本实锤了吧。

他们进去后不久,我从楼梯间爬到了十二楼,喘息了半天,才屏住呼吸,趴在门口听。

没错,屋里传来了房东的声音,我越听心里越恨,我也老大不小了,太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了!

我怒发冲冠,也泪流满面,我真想一脚把门踢碎,冲进去,掐死这两个狗杂种。

李安琪,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租下这么贵的房子了。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支付的房租吧!

我在煎熬中听了足足两个小时,屋里传来各种怪声,我整整跟李安琪好了三年,她从没像今天这么放得开过!

后来,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去麦当劳待了一夜。

我要报复。

可我怎么报复?

姓郑的是个典型的“房爷”

,名下五套房子,在这座城市,能横着走。

我一个京郊小县城来的普通大学生,拿什么跟他斗?

我在苦闷中度过了三天,这期间,我借口公司有事,没去见李安琪。

周四下午,李安琪打语音电话给我:“陈锋,我们公司下周要年度团建了,三亚七日游。”

“三亚?你们公司挺大方。”

我还真意外。

“很多公司都有这种福利啊,”

李安琪说,“我是想提醒你,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去帮我浇浇花。”

我心中冷笑,对花都比对人好啊。

接下来一个周,我又盯梢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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