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漱口,把我抱起来送我回家。
他把醒酒药递给我,眼睛满是担心,「还想吐吗?以后别喝这么多了。
」
我无力地吞下药,没有说话,他以为我是喝多了,可我是应激,噩梦重演,我太怕了。
「胃还疼吗?怎么手这么凉?」
我还在无意识的发抖,一有人碰到我就剧烈颤抖想吐,除了萧帷。
「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或许是我的脸色太难看了,萧帷不放心。
「不,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没事。
」
「我陪你吧。
」
「不要,我们分手了,我不需要你。
」我红着眼睛,把他往外推着。
「栖月。
」
「你走!
」
我把他关在门外,崩溃的靠着墙哭了起来。
不能让他留下,怕他看出来,怕他问我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怕我忍不住,我只能藏起来自己一个人悄悄地舔舐伤口。
哭得快不行,我擦干了眼泪,准备起身,泪眼蒙眬中和一双眼睛对上了。
「萧帷!
」
他怎么又穿进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控制不住就又穿进来了。
」萧帷小心的解释,「你在哭,我根本走不了。
」
萧帷主动的走到门外,果然我一哭,他就又出现了。
我猛然反应过来,好像之前萧帷每一次出现都是我哭的时候。
我擦掉眼泪,说:「我不哭了,你回家去吧。
」
「太晚了,没地铁了。
」
他不肯走,我也没力气,趴在沙发上缓着劲,迷迷糊糊的睡了。
梦里我在没人的楼道里疯狂地往外跑,我想跟萧帷求助,让他来救救我,可他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我在一楼的出口被抓住,男人狞笑着扯我的衣服。
「我男朋友马上就来了,你放开我!
」
他说,「没人会来救你,他连你电话都没接吧。
」
我崩溃的大叫,哭得快脱力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萧帷的脸。
「别怕,别怕,栖月,我在呢,没人能欺负你。
」
他抱着我柔声的安慰着我,我抖得厉害,哆哆嗦嗦的把他推开,跑去厕所吐了起来。
5
萧帷试图在我家住了下来,明明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忙,他现在居然闲了下来。
「我现在居家办公,我就缩在小房间里,不打扰你。
我付房租,家务全包。
」
萧帷诚恳的劝说:「如果我在开会或者人很多的场合突然凭空消失,可能明天我就在走进科学栏目组了。
」
「你去你自己的房子里居家办公去。
」
「我反正也会穿到你身边的,为了避免我突然出现吓到人,不如咱们一块儿?」
我是不可能答应的,当即去菜鸟驿站拿回了我加急的快递。
门口挂上桃木剑,在身上挂着辟邪的玉佩,左手带着佛珠,脖子挂着十字架,中西结合,佛道并行。
萧帷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把他推到门外,决定哭一哭试试。
我对着门哇哇大哭,屋内一片祥和,很好,没出现,果然有用!
第二天风平浪静,下班之后,我正对着电视机努力的跳着刘畊宏,投屏里骤然跳出一条消息,是组长叫我明天跟他一块儿去见合作企业,我一时分心,脚扭了一下,硬生生地朝地面扑去。
我咬着牙,心里骤然蹦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脑袋恍惚了一下,手触碰到的是温热的胸膛,入目间是清晰的下颌线还有他温柔的眉眼。
此刻,没有人能理解我的尴尬,整个人趴在萧帷的身上,而且,他没穿上衣啊!
救命!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脚踝又实在很疼,手上因为汗湿了又打滑,一起来又重重的跌回去,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萧帷闷哼了一声,又忍着笑把我抱了起来,我尴尬的脸都麻了,干巴巴的道谢。
「我没有哭。
」面对他探寻的目光,我立即解释道。
「那,是因为想我了吗?」
「没有!
」我不敢看他,但瞥见他身上有几处伤口,欲言又止,「你干什么去了?干嘛不穿衣服?」
「我在洗澡。
」萧帷讪讪的解释:「你要是再晚个几分钟,我可能……」
「打住!
」我捂着眼睛,「你,你赶紧回去吧。
」
「你确定要我这样回去?」萧帷可怜巴巴的凑过来,「好歹赏我件衣服吧。
」
我扶额,还是在网上下单了男式上衣让闪送过来。
我脚踝疼,萧帷蹲下身看了一下,就去储藏室拿了药箱出来。
我们恋爱四年多了,他对这里熟悉的跟自己家一样,这个药箱都是他替我准备的。
「我自己来。
」
然而,他已经握住了我的脚,骨节分明的修长和我肿得跟馒头一样的脚踝莫名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垂眸,专注的侧脸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就像高中午后的医务室,他也是这样收敛了年少轻狂的不羁,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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