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是有够倒霉的。

陈茵双眼含泪,没有?句道歉。

我起身准备去更衣室换双鞋,路过陈茵时,我停了停:

「陈茵。

我的声音在异常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我边擦手边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两眼,语气冷淡:「保温杯,我送程言的,?概?万,你倒掉的补品就不算了,我这双鞋近五万,放学后会有律师联系你。

班里经常?起玩的同学们也不嫌事?,纷纷赶来凑热闹:

「童?小姐家的律师团队号称京都必胜客呢。

「转校?,你惨咯!

陈茵听完这些的话,哭得更惨了,她坐在程言座位上,抽抽噎噎:「你们这些,?小姐?少爷,太欺负?了。

程言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站在我和陈茵右侧,身形挺拔又消瘦,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副银色半框眼镜。

他的视线平淡地滑过他的座位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陈茵,又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着我:

「童映枝,你又做了什么?」

2

我和程言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三秒后,我忽然靠近他:

「程言,我的未婚夫,你怎么就只看见了小白花落泪,没看见我腿上的烫伤啊?」

程言这才将目光移到我的腿上。

他低下头,看见我细白的小腿上泛着?片红,上面还挂了几滴豆浆。

我顺势坐在了?旁的空位上,跷着左腿晃晃悠悠,让他看个够。

还没等程言说什么,陈茵又猛地蹿到程言身前,朝我吼道:

「我,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但-我-不-允许你-欺--负他!

她双眼含泪,?-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什么都还没做的我被她莫名其妙地吼了?通。

我憋了?肚子火气:「你发癫了?」

陈茵不说话,只是委屈地看向程言。

谁还不会了?

我也不说话,双手环在胸前,看着程言。

程言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他抽了张纸巾,蹲下身,单手握上了我的脚踝,握得很紧。

周围同学看见他这样也见怪不怪了,都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程言垂着眼眸,长长的眼睫拉下细微的阴影,认真又专注地擦拭着我腿上残留的豆浆渍。

?遍又?遍后,我的小腿又传来了轻微的疼痛感。

我皮肤本来就娇嫩,再给他这么擦下去不得磨破皮?

「够了。

」我不满地皱眉,「程言,你弄疼我了。

我挣脱了两下,没有挣开,反而让他握得更紧了。

程言闻言抬头,望向我的眼眸像?个深渊,几乎快要把我吞噬。

「疼吗?」他问。

我被他莫名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当下只想逃避。

于是,我脚上没?劲地蹬了两下,在他洁白的校服衬衫上留下了半个脚印。

程言有严重的洁癖。

看着他校服上黑白分明的痕迹,我有些心虚:「我只是想让你放开我。

虽然心里发虚,但我面上仍然保持着?副高傲的模样。

我故意朝程言恶狠狠地道:「你听见没?」

「嗯。

」程言嗓音有些嘶哑,「放开你。

他站起身来,没有管校服上的污渍,只是低下头看着滚到我座位边的那个保温杯。

陈茵立马见缝插针。

她捡起杯子,捧在手里,对程言说:「我早上给你带了豆浆,本来想装进你的保温杯里,但是——」

她快速地看了我?眼,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接着说:「总之,最后掉在地上,磕了?个角。

程言默然地看着她:「知道了。

他的声音平淡而缓慢。

陈茵却因为程言的回应?喜过望,双手捧着杯子递给他。

程言接过杯子,下?秒,程言擦过她,径直走到垃圾桶边,把保温杯丢掉。

在陈茵快要傻掉的目光下,他从后门走出了教室。

几分钟后,程言提着?双精致的黑色小皮鞋放到我脚边,是我放在专属更衣室里的备?鞋。

程言蹲下,和还在呆愣的我对视:「换鞋。

陈茵见状脸气得通红,她?食指没礼貌地指着我,又对蹲在地上的程言吼道:「程言!

你是她的狗吗?」

程言低着头,充耳不闻。

看着陈茵这副急得快要跳脚的模样,我挑起半边眉梢:「程言,她好像觉得你很可怜。

「嗯,然后呢?」程言抬头定定地看着我,「那你认为呢?」

他还是?如既往地冷淡。

我眼睛?眨,露出?个坏坏的笑:「我也不知道。

3

我和程言的婚约是从小定下的。

按理来说,我这个作天作地的?小姐脾气没有?会受得了。

甚至还有好友在私下打赌程言到底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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