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卦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
」
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会，恍然道：
「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袁守诚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袁守诚他老?家说过，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事惊动了全长安，哎？?呢……」
我早已化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泾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袭白衣。
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再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
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
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入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时更黑。
传言，是因为鼍龙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
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户?家，更别说有打鱼的，我觉得有必要打听?下。
我变化成?位普通路?，敲开附近村落的?户家门，在讨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
「哦，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
」
我把水碗还给那户?家，道了声谢，等那户?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
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
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书库里，寻找当地的县志。
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鼍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
我忽然想起来了，那?年——我们来到了这里。
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
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看，却让我的胃里?阵翻江倒海。
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兆黑色的蠕虫！
9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
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眼，连忙闪?。
这河水让我想起?份线索，和另?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秘异常。
西梁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没有男?。
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
河岸，?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当年，我和师父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
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
这才导致他们误饮河水，闹出笑话。
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坏，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
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类。
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着招呼：
「古，我们又见面了。
」
婆子没看我，?身破烂衣服靠在木船上。
「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又找到我了。
」
我也撩衣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些问题吗？」
「可以，说吧。
」
我?开始以为古是个满身阴谋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它有些?面倒是直白。
「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有关？」
古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变异。
」
「可我们什么也没干。
」
「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
」
「不可能！
是你做的手脚吧？」
古没回答我，它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样，佝偻着身子，看向子母河。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
「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
」
「这世上，有?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没有男?。
」
「所以？」
「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个不存在的东西。
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样东西。
」
「那个东西……就是你？」
「是啊。
」它承认得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
」
「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古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它眼里看到了悲伤。
「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我从来没听过。
」
「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
」
它与小船都消失不见，留我自己漂浮在水面。
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它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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