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他道行太深,从未让我得逞,还真让人气馁。
想到周楚暮,我就忍不住走神,正太喊了好几声。
「啊?」我茫然。
他的桃花眼沾染了些委屈,「今天我生日,姐姐不准想别的男人喔。
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
……
弟弟喝了几升奶,这含奶量属实是有点高了。
9
坐下来聊了聊,才知道正太叫谢翎,是漂亮妹子的亲弟。
妹子出国读书后,这房子就闲置了。
直到谢翎考上Z大,来烊城读书,房子才重新住了人。
我开了瓶刚刚去拿礼物顺便拎出来的洋酒,挑眉问道:「原来是学霸,成年了吗?能不能喝?」
谢翎一边给蛋糕插蜡烛,一边点头,「只要是姐姐给的,都能喝。
」
小嘴还挺甜!
谢翎在摇曳的烛火中闭眼许愿。
我轻抿一口酒,世界静谧美好。
「许了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
谢翎一脸认真,我有些想笑,要是周楚暮,才不会这么矫情。
他相信事在人为,想要的东西从不寄希望于许愿。
该死,怎么老想到他?
皱眉灌了几杯,酒劲儿渐渐上头。
谢翎大口吃蛋糕的画面也有些摇摆,奇怪,还有爱吃甜食的男孩子?
「喂!
」我有些不客气喊他,「是不是你们学霸都瞧不起人啊!
」
谢翎愣住,「没、没有啊。
」
「那我以前问你问题的时候,你怎么都不搭理人!
」
谢翎黑人问号:「我们以前……认识?」
「当然!
」
我这个学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问题,结果理都没理人家。
真的,很过分。
数学题那么难,我怎么做得出来?
我拎着晃荡的酒瓶往门口走,嘴里碎碎念:「智商高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瞧不起人?」
「姐姐醉了吗?是要去哪?物业还没来呢!
」
谢翎扔下蛋糕来追我,我下意识就跑。
直奔大门出去,还没看清眼前,就扑进一个厚实怀抱。
「姐姐!
」
我的鼻子结结实实撞上去,一下就干出了眼泪。
妈的,哪来的一堵墙?
「林翘?」
我抬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有些恍惚,周楚暮怎么在这?
他灵敏地嗅了嗅,眉心微蹙:「你喝酒了?」
我眨眨眼,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真的是周楚暮!
没有回答他的质问,我转过身,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
对着谢翎介绍:「我前夫,叫哥。
」
「你的鼻子!
」俩人同时叫出声。
???
手一摸,热乎的,湿润的,红色的。
……
周楚暮,你没事练那么硬的胸肌干嘛!
!
!
10
物业通好电,我和谢翎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家。
周楚暮很没眼力劲儿地跟在身后进了门:「我看看你的鼻子。
」
就流了点血,塞个纸巾就止住了。
幸好鼻子是真的,没歪。
「不用你费心。
」我痛得没了耐心,往沙发上一躺,下逐客令。
「我累了,你回去吧,离婚的事明天在你的事务所谈。
」
周楚暮伸手捏起我的下巴,左右端详确定没事才哼了句,「离婚理由?」
「腻了。
」我面无表情,直视近在咫尺居高临下的周楚暮。
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不修边幅。
眼睛下边有些许青灰,胡茬没刮,衬衫还都是褶皱……比平时多了颓废和丧气,还怪迷人的。
妈的,结婚五年,我怎么还会被这张脸帅到?
我拨开他的手,却被他猛地攥紧。
周楚暮好看的眉心皱成结,「你认真的?」
「当然!
」嘴比脑子快,几乎没有犹豫,这两个字就顶了出来。
他的脸瞬间比冰川还冻,压着声气:「你喜欢刚刚那个孩子?」
谢翎?
「神经!
」我挣脱桎梏推开周楚暮,明明自己心有所属,还倒打一耙?
「我厌了!
倦了!
不想再和你一块过了!
与别人无关,明白?」
空气凝滞,周楚暮的眸色沉得吓人。
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闭眼一通输出。
「反正咱俩结婚也没什么人知道,离婚也不必大张旗鼓,各自通知父母一声就行。
财产你看着给,我也没那个自信可以找到比你强的律师打官司,所以我服从分配。
咱俩也没孩子,干脆一点,明早就去把离婚证给领了……」
一阵希希索索声打断我的思绪,悄眯睁眼,周楚暮正脱衣服,三两下就露出可观的肉体。
我愣了愣,「你干吗?!
」
说正事不兴搞这种歪门邪道啊!
他凉凉扫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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