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批文件,「周随在哪里?」

经理结巴着,「在家……」

我沉思片刻,拿起车钥匙叮嘱,「我去找他,你联系公关部,尽全力把热搜压下去,压不下去就等我消息。

今天,刚好是回周家吃饭的日子。

回到周家,不出意料的,周随回来了,只不过,餐桌上多出了一个人。

他把白轻也带回来了。

哟。

这是准备从良了?

周母见我到家,脸上的不悦消散了些,「芒芒,快,坐到阿随身边去。

我站在原地,踌躇,「阿姨,我和周随已经彻底断了,您不用再撮合我和他了。

是我和他,不是我们俩。

周母错愕不已,周随和白轻脸上也挂不住,倒是周时,先反应了过来,坐到我身边,「妈,阿随和芒芒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别说这些。

「好……吃饭,吃饭。

饭间,周随时不时就替白轻夹菜,剥虾,耐心到了极致。

周母气得直摇头,早早下了桌。

她一走,我便开门见山了,「时哥,周氏的公关不是业界一流吗?」

周时放下筷子,与我对视一眼,不急不慢擦了擦嘴角,冷声道,「现在总有些女性啊,把男人当成跳板,从此飞黄腾达,可是忘了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登时,白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周随脸色一沉,抢先一步为她辩解,「周时,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自己做过什么事,还要我提醒么?」

「你想好好在周家待下去,就别来招我。

此时的周随,好似一条冰冷的毒舌,吐着蛇信子,直掐人喉咙。

这话……

有深意。

难不成,周时暗地里做过什么坏事?

抬眼望去,白轻脸色好了不少,周随仍盯着周时看,「爸妈为什么认舒芒当女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好自为之。

把话撂下,周随拉着白轻走了。

一顿饭就这么不欢而散,桌上,只剩下我和周时两人。

周随那句话不断在我脑子里重复。

是啊,周家认我当女儿,本就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

如果仅仅是因为我高中和周随的那点儿交情,显然不可能。

他们是有钱,但不是慈善家。

「时哥,你……」

话未说完,周时直接打断了我,「这件事,我以后再解释,你别多想,芒芒。

「你也看到了,现在家里人都管不了阿随,只有你说话,他才会听一些。

所以,麻烦你,多担待,毕竟,周家也养育了你六年。

周时三十有五,精明睿智。

他话里的意思,我算是听懂了。

我现在只是周随和周家之间的介质,简单来说,就是个工具人。

他们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芒芒,一周内把这件事处理好,我不想再看见周随的绯闻了。

绯闻持续了三天,热度依然不减。

第四天时,白轻主动找上了我,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角落的座位里,她戴着墨镜,红唇张扬,打了玻尿酸的脸格外显眼。

见我来了,她冲我一笑,故意躬了躬腰,露出锁骨上的吻痕,「喝点儿什么?」

我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请我喝咖啡?」

白轻优雅地喝着咖啡,「舒芒,你变了,你以前不喜欢穿蓝色的衣服。

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白轻,我不是不喜欢,是不敢,毕竟蓝色在高中是你的专属。

白轻轻蔑一笑,「你知道就好,而且你猜的没错,热搜是我买的。

「我不喜欢周随,我就是想看你得不到他又苦苦求他的憋屈样。

白轻说得双眸通红,仔细一看,她的眼圈周围有些肿胀,我拨弄着新做的指甲,悠然自得:「继续说。

「你家世,学历,人际,样样不如我,周家凭什么认你当女儿?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不过,老天也见不得你好,周随最后还是和我在一起了。

「舒芒,看见你过得不好,我心里才舒坦。

等她吐完苦水,时针刚好指向四。

我搅了搅碟中的咖啡,「白轻,你错了。

「你把校园霸凌当成潮流,班里的陈柔被你欺负成了抑郁症辍学,你知不知道,她是农村来的,爸妈都有残疾,你毁掉了她的一生,毁掉了他们家唯一的希望。

「你不喜欢周随,周随未必喜欢你。

你不必拿周随来压我,于我而言,女人最稳定的后盾永远是自己。

你错把自己当成一朵菟丝花,没了男人就不能活。

我送你四个字,好自为之。

许是我的话激怒了她,她再也无法维持乖乖女的形象,摘下墨镜,咄咄逼人,「我最讨厌你这幅自视清高,谁也看不起的样子,陈柔是她自找的,她和你一起玩就是在变相挑衅我!

「我没做错,错的是你们!

「这些重要么?」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我收起录音笔起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