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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嘴角上扬,平静回应:“对。”
“你笑了?”
风望北凑到黑衣人面前盯着他看,“第一次看你笑。
到底哪里好笑?”
黑衣人笑而不语。
薛梅城腹诽,这个傻崽子,好笑什么,你当人家和你一样是只小羊羔吗?人家是大佬,人家笑是看我“瑟瑟发抖”
觉得有趣,或者是看你犯傻觉得有趣。
薛梅城深吸口气,再次确认:“……幽冥?”
黑衣人嘴角弧度不变,声音也依旧平静温和:“没错。”
卧槽!
还真是鬼王大驾光临。
薛梅城心中大骂,你不在灵界折磨都广野人,跑我们人界来做什么?
薛梅城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看向正在与伥虎奋战的礼容。
礼容和伥虎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都在看这边,边打架边看。
大家都在想,鬼王跑这来了,他想干啥?
风望北毫无所觉,还在和姜让聊天:“炎帝的姜水,那就是生姜的姜,对吧?我还以为是长江的江呢。
不过幽冥是什么?是哪两个字?”
姜让道:“幽冥是一个地名,也叫幽都。”
没听过,估计是什么小地方。
风望北道:“我家在北都。”
北都是大城市。
不过姜让也没听过。
“以后来我家玩吧。
诶,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我跟你说过的。”
“记得。
风望北。”
风望北很高兴:“记得就好,我还担心你只记得我爸的名字……”
第10章瑶池夜宴10
薛梅城纠结地围观了一会儿风望北和姜让闲聊,默念了一遍“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又思考了一下该称呼姜让,幽冥之主?鬼王?王?或者干脆按人界的方式来?
小半天后,薛梅城终于找了个间隙插话:“姜,先生,那只伥虎是您带来的吗?”
伥虎是鬼怪,是幽冥生物,理应在鬼王的管辖范围内。
姜让否认:“不是。”
“那它是从幽冥逃出来的?”
“不是。”
“那就是野生的?”
就如人界的孤魂野鬼。
风望北在旁边瞎琢磨,又是逃出来的又是野生的,难道幽冥是个野生动物园?或者自然保护区?
姜让道:“对,我想抓它当坐骑。”
伥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爪子僵住了,礼容抓住这个机会在它身上划了道大口子,伤口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黏稠的黑色液体,不过在光线不够的船舱中看不太清楚。
伥虎恼怒地回击,在鬼役们的协助下,它的利爪刮了礼容一下,撕下了一片带血迹的衣服,布片飘落到地上的污血中。
薛梅城担忧地看了眼礼容,对姜让道:“既然它是您的坐骑,那您赶紧把它骑走吧。”
“不急。”
风望北以为他们开玩笑,便说了句:“别人骑马,你骑老虎?太有意思了。”
“马?我也有马。”
“你喜欢骑马?我也喜欢,有空我们一起去吧。”
“好,你来幽都时,我带你去骑。”
风望北挺高兴:“好啊,或者你来北都时,我们一起去。”
“……”
薛梅城心道,你高兴什么,去幽都的都是死人,他承诺的是你死后如果能去幽都,就带你去骑马。
但就算有那么一天,你也未必敢骑,灵界的马指不定长啥样,别说骑,很可能摸都不敢摸。
“骑马的事不急,你们可以先骑一下这头老虎。”
薛梅城建议。
风望北反应也快,知道薛梅城是想让姜让出手对付这只老虎,立刻接上:“也是,要骑马得先活着离开这里才行。”
他抓紧姜让的手臂,又开始坑爹了,“你能帮我们解决这只老虎吗?有偿的,不会让你白干活。
我爸很有钱,你不要钱他也有别的,总之,不会让你吃亏的。”
薛梅城无语。
这么赤.裸裸地谈钱……如果是人类,那效果肯定不行。
风望北不这么想,在他看来姜让明显理解能力有限,所以得把话说得越明白越好。
姜让的理解和风望北的所想又有出入。
他从风望北这里得到的信息是,风望北他爸风玄在人界是个厉害人物,是个很有利用价值的人。
如果他想深入了解人界,那他需要这么一个人。
不过姜让没有立即答应风望北,而是看向正在和伥虎打斗的礼容,问:“他手中那个能放出雷电的东西是什么?”
风望北迟疑地道:“电棍?”
薛梅城:“……”
手持雷神骨的礼容被姜让的关注弄得心神不宁,一不小心,手背被伥虎抽了一尾巴,留下一道红痕。
礼容眼中浮起戾气,扬手举起雷神骨,一道雷下去,伥虎的左眼像水球一样爆开了,伥虎疼得大吼,在空中翻滚起来,攻击变得疯狂,礼容狼狈地躲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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