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巨大纱布十分显眼,躲到哪里都被人盯着看,只好跑到绿化带附近藏着。

此刻,外面正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我正站在一处浓密的树荫下躲雨,面前忽然接连驶过一辆又一辆汽车,纷纷冲我狠狠按着喇叭。

绝了,这里竟然是停车场入口。

被喇叭声逼得左支右绌的我,忽然捕捉到一声天籁。

「好好?」

52、

我强装镇定被喻凤池拉上了车,车子跟随着车流,缓缓泊入停车位。

他一手熄了火,转过来意味深长地看我。

「你特地来接我,我很感动,但这样很危险哦。

「啊,不,那个……」

「别说话,吻我。

「……」

此刻天色已晚,他扬着唇角停在我面前,俊目微闭,半张侧颜隐在昏暗中,眉山眸水,如一幅优美的剪影画般朦胧而深刻。

叫人不忍拒绝。

我只好靠过去,在那鬓旁轻轻碰了一下。

对方触电一样退开,用眼神不满地横我:「我说,你还能再敷衍点吗?」

他说话的时候,唇角两边的深涡浅浅浮现,那股熟悉的清甜感再次来袭。

我盯着那对忽闪的深涡,忍不住舔舔嘴唇。

「抱歉,我以为你明白了我的态度。

他一愣,眸中的温度渐渐冷了下来:「我明白,却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那一天,你向我解释动机的那一天,我是遗憾的。

」我双眼平平地直视着玻璃窗外的灯火,心脏如被攥紧般闷痛,声音却如吞炭般沙哑。

「任何时候,爱必须有所附丽,一个人必须有被利用的价值,才能获得持续的认可。

他眸中,震惊一闪而过。

而我视若无睹地继续我的陈述:「所以爱不爱不重要,是不是被需要才重要,那一天,我甚至希望你说的那个议题是真的,起码接近我对你来说有意义,不是吗?」

对方嘴唇张了张,几乎失语。

这之后,他靠在后座上胸膛急促起伏,似乎被气得不轻:「意义?我为什么需要你提供意义?」

「难道我不能单纯地喜欢,欣赏一个姑娘,一定要对方富可敌国,学富五车才是真心?」

「那到底是恋爱,还是交易?」

对他逐渐失控的疾言厉色,我习以为常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喻凤池以手加额,枕在方向盘上冷静,半晌才吐出一句:「不怪你,你只是受过伤。

「我下去透透气。

这之后他推门下去,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点燃了一根烟,却并没有抽,而是夹在指尖恍恍出神,任凭淅沥沥的酥雨打湿了他的白衬衫,沁润了他漆黑的额发。

驾驶室里,我近乎贪婪地饱看那张如烟似雾,俊美清隽的脸。

他很好,是我不配。

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是由糖果、香料,和甜美的蜂蜜组成。

也有可能是诡计、阴谋论、与泛着恶臭的毒汁。

我并不是不能和他正常恋爱,结婚,甚至咬牙往上爬,直到攒满身家与名誉,能与喻家高傲的门庭相匹配。

只是我追求的平等,必须从此刻开始。

53、

在他的烟管抽到底之前,我下了车,捂着手腕站到他身后。

「我要回去了。

对方一顿,将剩下的烟头按熄,神色重新平静下来。

「我送你。

「不用。

他疾步走到我面前,迅速捧住了我的脸,不待我惊呼,一个不容拒绝的吻便压了下来。

终于,他放开了我,线条分明的双唇就在毫厘处开合:「现在呢,还要一个人吗?」

「我……」

眼见对方又要低头,我连忙大叫:「我和你,和你!

他终于放开了我,又拉起了我另一只没受伤的手。

「乖。

54、

回到病房,我妈见我手上牵着个男人,表情十分诧异。

再看到那男人是喻医生,诧异的表情直接转变成惊悚。

「我去给你们洗水果。

说完就遁了。

喻凤池将我扶到病床上躺下,一只手还拉着我不放,而我的手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尤其短小。

「怎么又伤到了这里?」

说着,他提起我手腕,查看上面的纱布:「医生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好?」

「总会好的,只是疤痕消不了。

仿佛听出了我话中的深意,他抬头凝了我一眼,口吻玩味:「有的人啊,因为受过伤就不相信所有人了。

我试图辩驳:「才没有,我只是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而已。

「哦,什么规则?」

「比如一个人,哪怕他人品再恶劣,只要他能持续提供价值,那么他犯的过错就不值一提,不是吗?」

他一手撑着下巴,清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