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文化大客户说的这小区我听过没去过,在本市黄金地段,一水的大平层,房价动辄都是大几千万一套。
模特看着眼前高楼感慨了句,陈加,咱得赚几辈子钱才能搁这儿买套房啊,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啊。
后来我才知道,文化大客户是真喜欢白月光,听说白月光还在自己租房子,索性把这房子留给了白月光住。
这种小区保安一般谱挺大,应该是文化大客户提前跟保安打了招呼,我报了楼号说了姓陈,保安一番询问后才让我们上了楼。
当时一进门,我就闻着三百平的大平层泛着浓浓的酒味儿。
文化大客户坐在沙发上,身边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我说吴总,这是啥意思,还兴师动众的。
文化大客户脸色不善说,陈经理,你自己进去看吧,我是托你找红颜知己的,不是让你给我找个鸡,我也不是好糊弄的,明天让我法务找你公司吧,咱们可都签了合同。
哦,对,一会你们收拾好了快点给我滚蛋,我嫌你们脏。
文化大客户说得一点儿不给面子,我低眉耷拉眼地干笑着。
模特说,艹,你怎么说话的,谁特么脏啊,你个老东西不干正经事儿,你以为你特么多干净呢,有俩臭钱真拿自己当人了!
文化大客户身边的彪形大汉们黑着脸瞪着模特。
我一看气氛不对,连忙把模特拉到身后,点头哈腰给文化大客户说着好话。
我正在那装孙子,就听见身边嗷的一声大吼,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绿色人影快如闪电般从我身边杀了出去,一下扑向文化大客户。
我定睛一看,是老头儿。
老头揪着文化大客户衣服领子,冲着文化大客户吼着,你特么凭啥说我闺女是鸡,你特么凭啥说我闺女是鸡!
老头一边来回摇着文化大客户,一边嗷嗷叫着,把文化大客户摇得跟筛糠一样。
彪形大汉们呼啦一下围过来,眼看就要战争升级。
我一把冲过去把两人分开,点头哈腰地说着误会,误会。
这一下似乎把文化大客户吓得不清,大客户站在旁边哈赤哈赤喘了几口粗气儿,缓了好一阵子,愣愣地盯了老头儿好一会,问,你是谁啊?
老头儿说,我是白小纤他爸。
文化大客户似乎了然地点点头,说了句,哦,鸡他爹。
不得不承认,文化人就是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
这句话眼瞅着又把老头儿给刺激了,老头儿又要发作。
文化大客户说,陈经理,这事儿咱们明天再公对公地说,你先把我家收拾干净,把你的人带走。
文化大客户说完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带人走了,一副懒得跟我们打交道的模样。
模特骂了句德行。
我们循着酒味儿进了卧室,一进卧室我头就炸了。
卧室里扔了一地酒瓶子,酒瓶子中间夹杂着几个用过的塑料袋。
一个染着黄毛打着耳钉的白嫩小青年正趴在床底下,小青年皮囊不错,又白又嫩,一副小奶狗的模样,就是有点破相,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
小奶狗见我们一进来,直接抱头蹲在了那里,嘴里嚷嚷着,别打啦,别打啦,你们刚才不是揍完了吗……
一副怂包样。
我再往床上看,白月光正摆个大字儿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痴痴呆呆的,床头上扔着几个气瓶,我一看是笑气罐子。
我扒拉白月光的手看了一眼,手上带着茧,一看就是拧罐子拧得有日子了。
我实在没想到,白月光不但能作,还作成了精。
模特说,坏了,这姑奶奶看见她爸受刺激了,又犯病了。
我让小奶狗坦白从宽,小奶狗说了个大概。
两人是蹦迪的时候认识的,算是狐朋狗友,本来自从白月光和文化大客户勾搭上之后,两人已经小半年没见面了,今天下午白月光从我公司跑了之后直接躲到了这里,给小奶狗打电话说心烦,约小奶狗来嗨一嗨。
小奶狗也对白月光念念不忘,嘚嘚地就来了。
也是碰巧,文化大客户对白月光实在是情根深种,在杭州开会这几天,睁眼闭眼想的都是白月光,文化大客户原本是借着西湖开会这几天好生休养休养,没成想这休养变成了煎熬。
大客户一想,爱江山不如爱美人,心一横,决定今天早晨回京。
大客户本来想给白月光来个惊喜,没提前跟白月光说,没承想惊喜变成了惊吓。
大客户进门的时候听见家里叮叮当当,以为是进了贼,赶紧给助理打电话,助理找了几个项目上的小伙子风驰电掣赶来支援,这一支人马一进卧室,正好看了一出好戏。
捉奸成双,抓贼见赃。
文化大客户的心碎成了玻璃碴,一腔怒火没法发泄,可又实在对白月光下不了手,对着小奶狗一通输出,小奶狗成了人肉出气筒。
小奶狗这一脸的鼻青脸肿就是我来之前已经被文化大客户练的。
我看老头儿的眼里冒着杀气,不敢再多说什么,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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