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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答。
刚开始是因为害怕而不敢抬头,如今再次把头低下去更像是因为害羞……(ω)
但是我堂堂老黄怎么会害羞!
!
!
!
!
我根本不允许自己承认。
“看你毛手毛脚,也做不成什么,赶紧下去吧。”
老张捂着头,碍着诸葛亮的面子没有发作,似乎不想让我在此地久留,命我退下。
“罢了。”
诸葛亮看着我,又开口了,“我的头发湿了。”
“哦……”
我也看了看他,心想头发湿了赶紧去擦擦呗。
“巾子给她。”
诸葛亮对老张说。
老张瞥我一眼,不情不愿的将巾子递给了我。
我跟着诸葛亮出了浴室,随他一路走,不一会就来到他的起居处。
他见我又东张西望的,便说,“那日不是来过一回?不认得了?”
我答不上话,只好机械地点头。
他走进室内,在右边的架子上拿了几卷书卷,又走到案前坐了下来。
一盏小灯点着,并不太亮堂。
我甚至怀疑这样看书不会把眼睛看瞎么?
我拎着巾子站在一旁,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咳咳。”
他看了看我,继续看起了书简。
我焦虑了一会,还是跪坐下来,用白巾子包住他乌黑的头发,慢慢擦拭起来。
见一旁的小几上有个篦子,也赶紧拿起,边梳边擦。
不知道怎么的,手还是忍不住发抖。
此时已经完全入夜了,我顾盼周围,这时才意识到一国之相的居所原来十分简单,除了最基本的办公和生活用品,似乎什么也没有了,空荡荡的。
“看什么呢?”
他一边看着书简,一边问我。
许是我手上动作怠慢,让他发觉了。
“没、没什么。”
我说。
一边触摸着他的头发,觉得很是硬朗,记得以前理发店的tony说头发要硬才算好的发质,看来诸葛亮的头发还不错。
“对了,谢谢丞相。”
我想起我的腿,怎么着也要跟人家道个谢不是。
“我看你倒是比之前老实了许多。”
他一边看书一边说话,两不耽误。
“人在屋檐下,谁还能不低头呢?”
说着,我嘴快的本性又暴露无遗了。
“今天可是又救了你一回。”
他说。
“是么?”
我没想出个所以然。
“老张跟了我许多年,他可是个办事极认真的人,你今日惹了这些事,还想着能善了吗?”
他合上书简,侧目看我,眼里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嘲弄。
这倒是。
我歪头想了想,觉得诸葛亮说得还是很有道理。
若不是他把我顺走,我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
老张这个人,嗯不好惹。
“对了,前几日你平白戏弄蒋公琰,好大的胆子。”
他皱着眉,语气严肃了许多。
哟,这告状精蒋琬。
“不是平白。”
我正要反驳。
“谁让他招惹我……”
我抬头一看他板着脸正襟危坐的样子,气焰瞬间灭了,嘴里嘟囔。
“他是我丞相府的东曹掾。”
诸葛亮又说。
“管他是谁,难道还不凭个理字来论事么?”
我21世纪新青年的作风又冒出来了,忍不住的要说完。
“上下有别。”
他沉下了脸。
我也不高兴了,一个“呸”
字刚想说出口,又一想,现在似乎只有这诸葛亮能罩着我,要是把他也惹毛了,那我接下来该咋整?
于是还是怂了。
“是。”
我垂头丧气,随意应付着。
“我看你并非真心认错。”
他斜我一眼。
“那要怎么办?”
我满脸写着不爽。
“啪”
一声响,他丢给我一卷书简。
我一看,“《管子》?!”
我脱口而出。
“不错。”
他倒是满意的点点头,“原来是个识字的。”
废话。
我心里想,以前弯弯们老是嘲笑我们大陆写的简体字是“残体字”
,以繁体字为正统,殊不知还有大篆小篆甲骨文呢,怎么不写了去?要知道我们大陆人对于繁体字的解读可是毫无压力的。
刚上大学时曾跟着一老头儿开的培训班上过几个月的书法课,倒也像模像样会写几个字。
如今看这书简上的字,与我学的也无半点分别。
“隶书么?”
我说。
“不错。”
他说。
那时候我并不懂得别的,老师问我要学哪种字体时,我见墙上挂着众多的作品,其中一副飘逸潇洒却又不失刚劲力度,很是喜欢,问了老师,老师说那便是汉隶了。
于是就学了汉隶,如今看来,歪打正着。
“还有这些。”
眼见他不知从哪又挪过一堆。
“抄一遍。”
他说。
???
我靠,他是小学老师么?!
印象里,只有小学老师才这么对过我。
动不动就抄书!
“这就是惩罚?”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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