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了。

人间到处都是痛苦,但以前的我没看见,是爸爸妈妈帮我挡掉了。

后来的我,看到了,也习惯视而不见了。

今天,此时,我的婚姻,我信奉的爱情观,也出了问题。

我可以继续像往常一样「微笑」,但也可以……

庄杨见我不对劲,一路上看我好几次,还急刹了两次车。

我内心有了选择,扭过头,冲着他,微微一笑。

体贴地说了一句。

「看我干什么?看路。

「你刚刚压线了。

5

晚上,我给那个微信发了条信息。

「我们见一面吧。

对方很久才回复。

「好的,在你公司就行。

竟然,连我在哪上班都知道,我对对方,却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好,周一下午四点。

那一天我都约满了,只有那个时间有空。

对方连个「收到」都没回复,就结束了对话。

像是在跟我较劲。

周一一早,做好了护肤、吹了头发,化了淡妆。

准备拿出自己买完一直没拆封的高光和修容时,我却犹豫了。

呵,你都不像你了。

我在镜子面前自嘲了许久,把这俩化妆品往化妆盒里一放,理了理头发就走出了卫生间。

到了下午三点,一个眼生的女生坐在办公室等候区。

只一眼,我就知道了她是谁。

长发飘飘、穿着棉麻长裙,浑身没有任何饰品,文艺女青年的装扮。

但是她白皙的皮肤,和抬起头看我时颤抖的胸脯,却散发着一种勾人探求的肉欲。

这才是庄杨喜欢的样子。

我点头冲她微笑了一下,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离开了。

相约的四点一到,我让助理把女孩带到了办公室。

她本来气冲冲地走进来,但站定后却开始左顾右盼。

我看得出来,她也觉得这个办公室很好。

这里租金高昂,但爸爸坚持让我租下去,他说,漂亮的办公场所可以获得客户和员工的信赖。

事实证明他说的没错,不止有合作方的信赖,还有对手的羡慕,和他们的自乱阵脚。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我对面,一句招呼都没打,就单刀直入。

「人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对不对?」

6

我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却被这开口的第一句话惊到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次谈话要这样开场。

「你不打算先做下自我介绍吗?」

我轻易地就把女孩故意造起的气场掐断。

从小优渥的生活,让我对待任何人从本能就不可能低对方一等。

她说她叫林晚晚,我猜是个化名。

22岁,大四在读,学校在宝山,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是呀,本地姑娘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庄杨,当个不能见光的角色。

「天赋人权,就算有婚姻这层关系的禁锢,人也可以勇敢地去追逐爱情与自由。

「人生而平等,世界上根本就不应该有婚姻。

「在爱情面前,我和你是平等的!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每一句话都在向我叫嚣,她没错,庄杨也没错,爱情更没错。

错的是我。

我确实错了。

但绝对不是对她或者庄杨。

我没有怼回去,因为我向来提不起来太多的气力,谁都吵不过,更何况对方明显早早准备了一肚子的论据。

我故意把手里的笔掉在地上,然后一边俯身,一边说「我先捡一下笔」。

她才停下来自己的「高谈阔论」。

每次我不想跟对方沟通的时候,就用这个方式打断别人的谈话。

等我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她有点忘了自己说到哪了。

然后,我主动开口。

「你是不是水瓶座的?」

她愣住了,没想到我突然问这个,却依旧听话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我也是水瓶座,大学时浪漫得连北都快找不到了,什么查泰莱夫人,什么情人,基本可以诠释我那时的爱情观。

特别幼稚,爸爸当时都嫌弃我。

还好,现在上升金牛了。

「猜的,这么浪漫主义。

林晚晚似乎不满我轻易看透她,更不满我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语气又强硬了起来。

「你能不能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不要再消耗彼此,增加怨念了。

说着说着,她还哭了起来,泪珠在她的眼眶打转,然后慢慢才滑落,年轻的脸上写满委屈与谴责。

加上那随着哭泣起起伏伏的胸脯。

简直足以令所有雄性动物心疼。

我纸巾还没来得及递过去,她一句话,让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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