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什么问题联系不上家人也可以找我们。

」

我把手机掏出来,要给老人留号码。

老人却摆手,「没事没事,不麻烦两个好心小伙子,我这就给我儿子打电话。

」

「对了,你们到山上来,是干啥……不会是要砍树吧?」

提到砍树,老人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我赶紧开口,打消老人的疑虑,「我们是……是中介,受人所托来看看那边那栋别墅的。

」

还是同样的借口,但胜在好用。

但没想到,听我说完这话,老人却骤然变了脸色。

焦灼地起身,就要拉住我,「不行,千万别去,那别墅不对劲。

」

我被拽得一个趔趄,「您这是……」

「不管是谁让你来的,回去赶紧跟他绝交,他这是害你啊小伙子,那地方闹鬼。

」

老人体力不支,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才接着说,「白天还好,可一到了晚上,那地方就开始不对劲,瘆人得很,本来十多年前,这郊区还是住了几户人家的,可那别墅一到半夜就有哭声,谁受得了,有人去敲门,让打孩子小点声,但你猜怎么着?」

我压住逼近真相的激动,等老人继续说。

老人表情瑟缩,似乎半晌才从回忆里脱身,继续开口,「那门一推就开了,哭声也停下了,但问题是里面根本没有人,二楼楼梯扶手上,挂了一排尸体,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当场就把人吓疯了,到处跟人说这事。

」

「后来呢?」

「后来?后来第二天早上有人去看,说那别墅空荡荡的,根本没人住,可一到半夜,瘆人的哭声就又开始响……地主人花钱请了什么道士作法,之后哭声是停了,但那几户人家还是都搬走了,附近再也没人来,听说地主人不甘心,想把房子拆了重新开发,可动工当天,晚上就死了个人。

」

「那您怎么……」

按理说,既然知道闹鬼,那就不可能还留在这,但这老人为什么还没走?

「因为穷啊。

」

老人摇头,「那些搬走的,都是住在别墅区的有钱人,把命看得比钱重要,可我一个看林子的,哪有那本事?」

我不由想到我爸住院那会,为了凑齐手术费,真是什么办法都想了。

人不是不怕鬼,但很多时候更怕穷。

看出老人不愿意多说,我也没再问下去。

目送急救车把人带走,转身掩上了篱笆墙的小门。

这回,是真的下了雨。

这雨来得急,瓢泼似的往下洒,夹杂着电闪雷鸣,林子里的树晃得更加触目惊心。

许子恒拽着我,就要往车上跑。

「走吧哥,先躲雨!

」

好在停车的地方离我俩在的位置不远,一路小跑赶紧上了车。

我从副驾驶前面的置物篮里摸出一包纸巾,和许子恒一人一半。

雨点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

我简单擦了擦之后,就掏出手机,想看看关于这别墅,网上有没有什么消息。

但没有信号。

可我明明记得刚刚还有啊?

找信号的动作被许子恒注意到,他开口,「是不是因为下雨,所以没信号啊?」

「应该是。

」

许子恒低头擦水,棕色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样子狼狈。

我苦笑着开口,「回去得跟人沈欣道歉了,把车都弄湿了。

」

这也太倒霉了,在山下还好好的,怎么一上山就遇上了这大暴雨?

许子恒点头,之后开口商量,「哥,雨太大了,咱们要不下次再来吧。

」

我一愣,「啊?为什么?」

「雨太大了啊,你手机都没信号了,我总有股不好的预感,万一被困在山上就麻烦了。

」

「怎么可能会困在山上?下山的路好好的,除非风把两边的树刮断,不然没事。

」

而我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声闷响。

回过头去,刚好看到山路两边的大树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堵住路口。

我跟许子恒面面相觑。

「哥,你这嘴是不是开了光……」

我:……

「咱们得快点走,要不恐怕真会被困住。

」

我点头答应了,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许子恒从后排爬到驾驶位,准备开车。

没擦干净的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梢往下流,他又用纸抹了一次,把纸扔在了旁边。

我忽然想起那天早上,他在我家洗头,因为掉色,染黄了一条毛巾。

「子恒,你头发什么时候染的?」

他正发动车子,随口回答,「好像是上周吧。

」

「不掉色了?」

「怎么可能?我怀疑我被那个理发师骗了,他说不掉色,但我看越洗越黄。

」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我捡起他刚才擦头发的纸巾,递到他面前。

干干净净的白纸,除了弄湿的水渍之外,没有一点掉色的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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