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你妹妹,你知道不知道你这话太伤我的心了。”

丁鸿回手敲了敲自家妹妹的脑袋,不想跟她聊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丁瑶瞪了他的后背好一会儿,没得到反应,也就算了。

想起今天的新鲜事,又兴冲冲地追上去拉着丁鸿的手,还摇了两下。

“哥,我们对面那个白泽居然转到我们班上哎,我还以为他跟你差不多大。”

毕竟白泽长得够高,目测跟哥哥差不多,却没想到也才上初一。

“北方人长得高很正常。”

丁鸿倒显得并不是很意外。

“咦,哥哥你怎么知道?”

最重要的是哥哥不仅知道,还记着了,什么时候别人的事也能入他的耳呀!

“让我猜猜,是不是赵华东说的?”

“嗯。”

丁瑶嘻嘻地笑了两声,结果又被骂傻。

“你才傻,前面马上就到了,不用你背,哼!”

丁瑶一把抢过自己的书包,冲着丁鸿吐了吐舌头,才笑着往前跑,到了杜家门口,回头冲丁鸿摆了摆手,推门进去了。

第21章惩罚(二合一)

“老师。”

“来了?”

杜仲优哉游哉地躺在摇椅上前后晃着,手里还拿着一把大蒲扇。

身上穿着件白色老头专用背心,外披蓝灰色褂子,满脸络腮胡,总给人一种不修边副的感觉。

哪个大夫像他这样?不过见过太多久,丁瑶已经能做到内心波澜不惊。

“老师,天气都变凉快了,你还摇着你那把扇子呢!”

“你不懂。”

杜仲晃了晃手里破了多处的蒲扇,一脸得意地道,“这可是你师母当年送我的第一样礼物,定情信物呐!”

“我怎么记得你上回喝醉说这是师母看人家卖扇子的人可怜,买多了就顺手给你的呢?”

“瞎说什么实话呢!

还不允许你老师我睹物思人啊!”

头上又被挨了一记,丁瑶抿了抿唇,不再提起逝去多年的师母,只抬手摸了摸被敲的脑门,嘟哝道:“你们怎么总喜欢敲我的头,敲笨了你就没徒弟了。”

“当我稀罕呢!

想给我当徒弟的人能从我家门口排到街尾去!”

他杜仲的徒弟那可也是有牌面儿的人,想当年多少人哭着求着拜师。

想起过去杜仲面上的自得神色减了几分,他从来就不是以德抱怨的性格,那些曾背弃他躲避他的人,他今生都不想见到,更做不到平常心。

也就是面前这个小丫头,那一双澄澈的眼睛,无论是面对住牛棚时候的他,还是戴着帽子游街的他,抑或是现在被人称一声神医的他,她从来就没有变过,干干净净十分的纯粹,令人心境平和。

“是是是,老师你最厉害!

就是也不知道是谁明明地区医院甚至省里医院都来请你,结果呢!

偏偏要窝在我们收音机厂医务室,当一个小小的厂医。

可屈尊了,我都替您惋惜呢!

也不知道你图的是啥!”

“嘿,你个小鬼头!”

杜仲从摇椅上站起来,插着腰吹了吹胡子,这小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看破不说破的道理都不懂。

“给我浇水去!”

“是,老师。”

丁瑶认命地放下书包,拿起一旁的洒水壶给杜仲的药圃浇水,她来老师这边学习的其中一项工作就是照料药圃里的草药。

“对了。”

丁瑶扔开水壶拿过才刚放下的书包,“刚一来闲扯老半天,我都忘了,老师,有个东西给你看。”

“嗯?这是……”

看到丁瑶从书包里掏出的东西,杜仲眼睛微微瞪大,他当然不会认为这只是一株普通的草,毕竟是被称为神医的人,只需要闻味他就能判断出这是一株药草。

但奇怪的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药草!

不,也不能说是没见过,他曾在一本书里见过,只不过从没见过实物。

“宁神草?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回轮到丁瑶惊讶地张大了嘴,老师他居然认识?还叫得出名字!

她原本以为这只有在那处地方才有栽种的,否则杜老先生为何连转生都不愿意。

“……我……在路边摘的。”

她喃喃道。

“路边?快带我去看看。”

杜仲心情非常激动,这可是传说中的植物,他们杜家世世代代都在寻觅。

“没了,我在那周围都找遍了,只有这一株。

我就是觉得这像药草,但又不认识,所以想找老师你看看。”

她能说是自己画出来的?怕不是要被人以为精神有问题。

“只有这一株吗?”

杜仲闻言有些出神,隔了好一会儿才带着遗憾点了点头,“也是,如果那般容易找到,又岂会被称为传说之物。”

“传说?”

丁瑶眉头一跳,也许能从这里知道杜老先生的身份,“老师,我看过的药草图鉴中从来就没有这种药草,老师如何识得它叫宁神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