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憋疯了。

又一个周四,一大早,路老师偷偷塞给了我一张纸条。

“今晚来家,给你做好吃的。”

这行字,让我飘得厉害。

一个上午,我看什么都觉得美好。

但是,陈刚却又出来煞了风景,让我记起,我们活在地狱。

他让大家背一篇课文,有两个男生没背熟,他发了火,抽出教鞭,让他们趴在讲台上,要抽他们。

这要求很过分,他们起先不肯,可陈刚一人扇了他们一巴掌,两个男生怕了,哭着趴在了讲台上,任他用教鞭抽。

全班同学都感到愤怒,但敢怒不敢言。

我又想起了他对路老师做的事,我发誓,不光要毁了借条和照片,还要让他遭报应!

晚自习结束后,我跟路老师回了家,她换上一身女仆家居服,我眼睛都看直了。

“路老师……你这个衣服,很好看。”

我结结巴巴道。

路老师冲我嫣然一笑,去了厨房。

我只觉到生活是这么的美好。

路老师忙活了四十多分钟,端出了四道菜,拉着我的手坐下,让我开吃。

菜一入口,香气四溢,我开始狼吞虎咽。

路老师一脸疼爱地看我,让我慢些,我却停不下来,很久没吃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我都觉得,如果能让我每天都吃路老师做的菜,陈刚就算天天毒打我,我也愿意。

可我正吃着,路老师神情黯淡了,她说:“如果每天能这样看你吃饭,该多好。”

我心头一动:“路老师,早晚我要带你离开陈刚。”

路老师看着我,突然哭了:“以后周四晚上,我们可能见不了。”

我一愣:“怎么了?”

路老师擦了擦泪,说:“有件事,我没跟你说,陈刚赌钱,总是输多赢少,这一年,他还跟人去东南亚,输了很多钱,已经把房子抵押了。

现在,外头还欠着人五十多万,他们要他一年内还上,不然,就把房子收走。”

我还真挺意外。

路老师接着说:“但陈刚想了个办法,他跟那些人谈好了,以后每周四,让我轮流陪他们,好宽限他的还债时间。

同时,他会抓紧多招生,赚钱还债。”

我惊了,他妈的,这是人吗?他拿路老师当什么了?白天帮他教英语赚钱,晚上还得帮这畜生还债?

我对陈刚的恨意,到达了顶峰,我不同意!

我拉住路老师的手,给她擦干余下的眼泪:“路老师,我一定不会让陈刚得逞,咱们要抓紧行动,跟他干!”

路老师眼泪流得更多:“要是以前,我不会在乎这些,全当对他无能的惩罚。

可现在,因为你,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人了。”

她说得够明白了,我再也忍不住,起身把她紧紧揽在了怀里。

良久,我问路老师:“咱们必须找到欠条和照片。”

路老师想了想,说:“你跟我来。”

她带我上了二楼,走到拐角处一扇门前:“这是个小次卧,每周三晚上,他折磨够了我,总自己来这里睡。

平时,他从来不让我进去,总是锁着门。”

我明白了:“这里面有事儿。”

路老师点头:“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把欠条和照片藏这里了,他太奸了,猜不透。”

我说:“无论如何,得先想办法把门打开,你知道钥匙在哪么?”

“他所有的钥匙,都会随身带着,连睡觉的时候,都压在枕头底下。”

我一时间有些沮丧。

不过,路老师说:“对了,他在学校午休的时候,嫌钥匙沉,也会解下来,压在小床底下,但午休起来不用现穿衣服,他偶尔会忘了拿上钥匙。”

我眼前一亮,这是个好机会。

我想了想,跟路老师说了我的想法,路老师听后,面露喜悦,同意那么做。

当晚,我们商定好后,我回了学校。

第二天午休,路老师看班。

我趴在桌上,假装睡觉。

路老师轻轻地在教室里溜达,她走了没多久,忽然倒下了,不省人事。

我假装被惊醒:“路老师!”

全班同学也都起身看晕倒的路老师,全慌了。

我焦急道:“像心脏病,你们快去叫陈老师,得把路老师送医院!”

几个男同学立即冲向了办公室。

此时,班里一片混乱,我趁大家没注意,溜出了教室。

随后,我见陈刚跟着几名同学慌里慌张地赶来,他显然起得仓促,头发还翘着。

他们进了教室,我立即起身,去了办公室掀开陈刚的小床垫子,赫然发现了那一大串钥匙。

随后,我偷走了钥匙,溜去了校门外。

路老师不会有事,一切都是她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偷钥匙。

校门外有条小商业街,我找了个配钥匙的,把陈刚的十几把钥匙全配了一遍,随后返回了学校,将原来的钥匙放到了他床垫下。

而这时候,陈刚和几个男同学已经带路老师去了医院,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