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至少有十几间。
不像豪宅,反而像酒店,或者说宿舍。
而且……有钱人都会在自己家里装防盗门么?
我还疑惑着,电话却响了。
手机铃声忽然在空旷的别墅里响起,吓得我差点心跳骤停。
我记得我手机静音了啊,怎么回事?
但现在还在直播,又不能置之不理。
也顾不上狂跳的心脏,把手电夹在胳膊下面,去掏手机。
屏幕闪烁,手机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赫然是两个字:喜哥。
他怎么,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为了节目效果吗?
直播间弹幕还在滚动,看不太清内容。
我摸不准喜哥的打算,咬牙按了接听键。
试探着开口,「喂?」
喜哥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你小子怎么回事,直播都断线了你还往二楼跑,直说二楼信号差让你下来,我在耳返里喊了你那么长时间,没听见么!
」
「什么叫,断线了?」
「你是脑子坏了还是怎么了,你的设备断线了,现在直播间里画面没了,声音也没了,你让人家观众看什么!
」
电话那头暴躁的质问。
我却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死死盯着直播画面上,数量为一千万的在线人数,以及依旧疯狂滚动,乃至于根本看不清内容的弹幕。
身体僵在原地,声音颤抖的说,「可我这边显示,没有断线。
」
「你胡说八道什么。
」
我一字一句强调,「我说我这边没有断线,还能看到观众互动。
」
或许注意到我语气不对。
喜哥爆了句粗,倒是没再发飙。
「小陈,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我们的设备断了,还是小庄的设备断了?」
电话那头人声嘈杂。
之后就挂断了。
我死死攥着手电筒站在原地,听着耳返里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T恤早被冷汗浸湿,冷飕飕的贴着后背。
三分钟,对我而言煎熬的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喜哥的声音,才再次从耳返里传了出来。
「庄儿,哥弄错了,不是咱们的设备出事,是平台的问题,好像是观看数量太多,直播间在线人数超载,所以系统崩了,现在技术那边在抢修,应该过会就好了。
」
「但这情况对咱们没坏处,系统越崩,节目效果越强,你就待在原地别动,等会画面一恢复,就说你在二楼走廊里看到鬼影了。
」
我没说话。
真的是平台崩了么,那这些弹幕又是哪来的?
「你完了?」
「你好像流了很多汗。
」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
「你害怕么?」
「想逃跑对吧。
」
「不行哦,你走不了了。
」
「留下吧,留在这陪我们。
」
这真的是系统故障导致的弹幕,还是……
我不敢深想。
咬牙挪开了视线。
反正是来直播赚钱的,合同签完后悔也来不及,想再多也没必要,只要能拿到钱给我爸治病就行。
得益于技术抢修的速度。
五分钟之后,直播间终于恢复了正常。
「好了好了。
」
「好了,有画面了。
」
「怎么回事?刚才忽然就断了。
」
「鬼屋直播忽然断线,大半夜吓得我直接跑到了室友的床上。
」
「我吓得当时就是一嗓子,连狗都闹醒了。
」
「室友??刚才那兄弟你不对劲?」
「主播别乱搞节目效果,吓死人得赔钱啊!
」
「好可怕啊!
我正好卡在那一堆血迹上,吓死人了。
」
「主播还在么?是不是要吃席了。
」
眼看弹幕终于恢复正常,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这次没等喜哥催促,立刻开始互动。
按照流程。
讲完鬼影之后,借口喝太多水憋不住了,走近客房找厕所。
只不过这间屋子看似是随手选的,实际喜哥早就派人布置过。
灯乱晃,窗外有鬼影,甚至打开水龙头,流出的也是血色的液体。
过了刚才断线的小插曲,直播终于回到了正轨。
接下来的一切,就顺利多了。
喜哥也有经验,找了几个平台大号,带节奏刷礼物。
加上刚才断线时机巧妙,又带了一波话题,直播间热度飙升,观看人数翻着翻的往上涨。
等到结束的时候,我终于松了口气。
蹲在门口,稍事休息。
喜哥拍拍我肩膀,递过来一根烟,语气里透着激动。
「可以啊,你小子,知道今天赚了多少吗?」
我摇头,拒绝了那根烟。
喜哥也不恼,挑了下眉,说:「三七分账,你三,平台七,这一晚上你就赚了二十多万。
」
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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