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还在研究所。”

许季起身,拍了拍李平恺的肩膀,沉重道:“他们已经没希望了,还有九号,都完了。”

“怎么会!”

李平恺难以置信地问。

“根据你们在路上时我们对研究所状态的监测发现,研究所的防御系统已经全部启动了。

你大概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施塔西开口道。

“可是实验室不会损毁啊!”

“你的学生里有哪个拥有远程开启防御系统的密码?”

许季反问。

“没有……可是……”

“确实是手动开启的。”

许季打断了李平恺,“老李,节哀吧。”

李平恺颓丧地坐进沙发,手指插进头发。

陈尘、王若冰,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如今却是说不在就不在了。

人类的生命在更高的层次来看,完全是随手抹杀,就连同归于尽这四个字,都如此的疲软不堪。

“老李,”

许季开口,“我有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实话实说。”

“您问。”

“金陵基地到底有什么?”

湿婆天愤怒地剖开北极熊的肚子,掏出内脏塞到自己的嘴里。

他恶狠狠地咀嚼,鲜血沾到前襟。

他在北极已经待了一年还多。

一年前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封存在坚硬的冻土之中。

他认不出方向,只得盯着一个地方挖下去,一挖就是3个月。

他越挖越艰难,越挖越耗力,终于,挖出了岩浆……

湿婆天有点傻眼,耗费如此多的时间刨土,最后却得到如此戏剧性的结果,他简直难以接受。

湿婆天愤恨地换了个方向,他拼命地挖,这次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很多。

他越挖越艰难,越挖越耗力,终于,又挖出了岩浆……

湿婆天回到了一开始所在的地方,沿着正相反的路线挖。

这次他终于没感觉到逐渐增强的阻力了。

他大喜过望,每天挖得起劲儿,终于有一天,他伸手一推,眼前出现了黑色的空洞。

大概是夜吧,湿婆天想道。

他心情愉悦地迈出脚步,然后感觉脚下一空,身体一沉,侧着翻了下去。

湿婆天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狂怒地咆哮着,最终摔入了岩浆。

被耍了。

湿婆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无论朝哪个方向挖掘,最终都会抵达软流层。

岩浆固然只能给他灼烧的感觉,但再向下也只是虚耗生命。

他想起了之前战斗的路西法,暗忖那个鸟人大概也被困在类似的地方,心中无端好受了一点。

“作弊的狗腿子。”

湿婆天啐了一口,“要不是耶和华助你,还敢在我面前倨傲?我的神火……”

神火!

湿婆天眼睛一亮,手指打了几个印花,怒啸一声,第三只眼霍然张开,神火喷涌而出,火焰溅射之处,生出朵朵曼珠沙华。

“振!”

曼珠沙华的烈焰花蕊开始颤动,迷幻空灵的靡靡铃音传播开来。

湿婆天的耳朵竖起,他听到了空旷的回声。

就是这!

湿婆天为自己的智慧狂笑着。

他刨开冻土,穿梭在岩石之中。

空旷声源越来越近,他重拳出击,破土而出。

滚烫的热水瞬间淹没了他,他脚下不稳,微微一滑,被激流席卷着向上冲去。

几十秒后,湿婆天随着狂猛的喷泉被射向天空。

外面遍地冰雪,阳光明媚地洒在上面,泛起七彩的虹芒。

湿婆天扭动腰肢,全身舒展开来,以舞者的极致优雅,轻盈地踏在浮冰之上。

那浮冰竟然是连晃都没晃一丝!

被喷泉冲上天空的破碎冰盖砸了下来。

“操……”

废墟里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推开钢板与碎石。

阿波罗缓缓地爬了起来,满身鲜血,显得狼狈至极。

“该死的人类……”

阿波罗咬牙切齿,面前完好的金属门在他眼里如同嘲讽的面容。

阿波罗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门前,双手绽放出光彩,狠狠地插到门里。

他健美的肌肉瞬间膨胀,猛地发力把门拽了下来。

面容清秀的女子无力地靠在计算机边,眼神惊恐地看着阿波罗。

“神血在哪?”

阿波罗捏住了王若冰的脖子,“告诉我,卑贱的人类,神血在哪?”

王若冰摇头,眼泪流下来,滑过脸颊,最后滴落到地面,溅起一片灰尘。

一只手搭在了阿波罗的肩膀,阿波罗身体一僵,回头望去,看到一张皱着眉头的脸。

“喂,不要欺负女孩子啊!”

25

冰盖破碎,冻土崩融。

三眼男人起落巨足,在大地上印下一个个脚印。

他健美的肌肉、他坚实的骨骼,随着每个步伐而愈发的庞大伟岸。

湿婆天的身边围绕着血色的曼珠沙华。

绮丽殷红的彼岸花颤巍巍地绽放,又在一瞬间枯萎,释放出一丝血气,在他的四臂之间盘旋。

他的身躯直通云霄,瑜伽苦行僧的模样透射出骇人的威势。

他遍身土灰,头戴的新月洒落辉光。

暗金色的眼镜蛇盘着骷髅璎珞吞吐着鲜红的信子。

这是灭世的暴怒,宇宙在湿婆天的神眼中明灭。

天空中突然多出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循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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