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
“那您呢,总统先生?”
研究员疑惑地问道。
观海玩着手中的钢笔,好半天才开口:“我听说啊,木阳那个家伙死在北平了。
这些事没开始之前,华夏是我们最大的假想敌之一,没想到几年过去了,我却要把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东西送到莫斯科。”
观海露出了笑容,“我要是也去莫斯科,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您是说……”
研究员睁大了眼睛。
“我不走了。”
观海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儿还有我的人民。”
“总统先生,您是我们的领袖,您没必要这样的。”
研究员急切道,“我们还有很多事需要您亲自处理。”
“不,有必要的。”
观海淡淡地说道,“我在总统的位子上坐了14年。
是米国史上执政时间最久的总统”
“你知道尼采吗?他说人的情况和树相同。
它越想开向高处和明亮处,它的根越要向下,向泥土,向黑暗处,向深,向恶。”
“上帝死了。”
“我也该死了。”
战斧导弹一枚枚飞向阿普切,又一枚枚在空中爆破。
士兵们把亲人的照片放在唇间,深深地亲吻上面的影像。
脸上雀斑未退的孩子狂吼着扣动了扳机,眼泪在他沾满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人类是为什么存留在这个世界上呢?”
观海不禁想到,“既然都已经有了更强大的神了,为什么还要让人类这种脆弱的物种拥有自己的智能呢?难道只是为了服务于这些残暴的神祇吗?”
难道人类所能做的,就只有被屠戮吗?
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啊,谁要是闯进来,就算是拼着玉石俱焚,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观海从基地中走出来。
他望着红色的河水,那曾经是泥沙的颜色。
“你好,朋友。”
观海开口。
阿普切歪了歪自己的头,有些迷茫,“你不怕我?”
“怕。”
“哦?那你为什么敢站在我面前?”
“因为今天是7月4日。”
所以,我不能怕。”
观海举起手中的枪。
2022年7月4日,米国最后的军事基地沦陷,米国总统观海,死亡。
14
泰兹凯特力波卡把手中的橡木杯狠狠地敲在桌子上,殷红的酒液从中迸溅出来。
他微微起身,丑陋的面孔贴近面前的金发男人。
“吉尔伽美什!
你是在轻视我的实力吗?”
“您想多了,尊敬的夜神。”
吉尔伽美什缓缓道,“您也知道,无论是希腊那群蠢货,还是东方那群道士,都不是好相与的。
我相信您的实力,但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岂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泰兹凯特力波卡眯着眼睛打量着吉尔伽美什,沉吟一番,道:“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吉尔伽美什暗自冷笑,心想,这种自大愚蠢的垃圾,也是活该被我当炮灰。
“那么,乌鲁克的英雄王,我们是盟友了。”
泰兹凯特力波卡伸出右手。
吉尔伽美什的脸上绽开了笑容,伸出手与泰兹凯特力波卡相握,“尊敬的夜神,我的第一个建议是,袭击太阳神乌图。”
“尊敬的上神,我祈求一把能承载我力量的兵器。”
镇元子看着跪在地上的魁梧男人,感到一阵无奈。
13天了,不论日夜,这个男人始终跪在五庄观前,只为求一兵器。
每次镇元子走到他的面前,就会听到他重复这句话。
镇元子被缠得烦了,就派童子轰他,他跪在那里,双膝好像扎根于泥土之中,无论童子用多大的力气,都纹丝不动。
那男人就如一块磐石,任凭波涛汹涌打在身上,意志之坚定就连镇元子都有些感动。
只可惜他不是华夏人。
镇元子成这地仙之祖无数年,从来就没听说有把法宝传于异族的先例。
现在还是战时,一旦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你别跪着了,行这莽夫泼皮之事,我也不会破格赠你些什么。”
镇元子头疼道。
男人似是没听到镇元子的话,又一次重复道,“尊敬的上神,我祈求一把能承载我力量的兵器。”
“你这无赖,怎么不识好歹!”
镇元子恼怒,举起玉尘麈,猛地抽了下去。
只是一下,男人的后背就被抽得皮开肉绽。
“尊敬的上神,我祈求一把能承载我力量的兵器。”
男人嘴角流下鲜血。
“你叫什么名字?”
镇元子问。
男人眼中一片茫然,“我……不记得了。”
“罢了罢了。”
镇元子把玉尘麈抛起,抬手抹去,他手掌触碰到的地方,碧玉融成液体,又重新凝聚。
一把翠色的短刀赫然成型。
镇元子把刀扔在男人面前,拂袖入观,门砰地关紧。
男人连磕三个响头,道观门前的青砖都沾上了血渍。
他拿起玉刀,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笑意。
男人转身,猩红的刺青在他坚实的肌肉上隐隐浮现。
15
红发蛇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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