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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严无奈笑起来,笑里满是宠溺,“好好好,爹知道你是嫌为父了,为父这就走。”

方沁皱了皱鼻子,显得既娇俏又可爱。

待方严走后,萧以安与方沁一同在亭子里就坐。

这盘棋还没有下完,但方沁败象已露,再下下去也没有意思。

方沁也是知道这一点,她伸出芊芊细手,一子一子收着棋子。

萧以安见此,便也一同帮她。

方沁无意中瞥了一眼萧以安的手,然后她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怎么了?”

萧以安有些疑惑。

“以安的手不像是个习武之人的。”

既然萧以安问了,方沁便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肤白胜雪,柔若无骨,这双手比方沁的还要完美上几分。

萧以安便解释起来,“家中长辈觉得女子虽然可以习武,却不愿女子像男儿一样。

况且我也颇爱抚琴,所以每次习完武都会进行保养。”

方沁恍然,不过听萧以安说她会抚琴,又感兴趣道:“我屋里有琴,天色正好,不然以安为我抚琴,我为以安起舞可好?”

“阿沁有雅兴就好。

不过我们还是先解决了我带来的糕点再抚琴起舞吧。”

立在一旁目不斜视的裴宇已经很配合地把他手上的糕点放在石桌之上。

第二十七章侠骨柔情

在方府中玩了大半天,将近晚饭时分,即使方沁多加挽留她也没有留在方府用餐。

若是在方府用餐,想来方严也会找借口与她们一起用餐。

方严这只老狐狸,如果她当真要半点马脚都不露,还是尽量减少与他的接触为好。

不过方沁送她出到门口的时候也与她约定了明日一起游湖赏景。

此后几天,方沁与萧以安都在扬州游玩。

曾经某一世她就是定居在扬州的,所以扬州附近有名的美景她都去过,现在与方沁一同去游玩,她简直比方沁还要像一个扬州本地人。

而这些天里,方沁从来没有和萧以安提起过比武招亲的事情,有的时候在酒楼吃饭听到他人在讨论这件事,反应也很平静。

一直到临近比武招亲,萧以安才感觉到了方沁掩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紧张与惶恐。

逆水而上,萧以安手里抓着一根细细的树枝随意晃着,现在的阳光正好,打在身上暖暖又懒洋洋地。

萧以安等了很久,还是没见方沁开口。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她不得展眉的模样,驻步转身去看她。

方沁一直低着头在后面跟着萧以安走,现在她突然停了下来,方沁一时没反应过来,与萧以安撞了个满怀。

萧以安扶住她,带着些凉意的手指落在她的眉心,为她抚平眉头,“阿沁,你不用担心。”

方沁抬眸看她,无奈笑起来,“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命运被这样随意的决定,但我却不能左右父亲。

父亲说的是对的,以我的相貌,若我未来的丈夫不够强,是祸非福。”

“阿沁,你信我吗?若是信我,就不必再担忧。”

萧以安拐了个弯子,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方沁。

也许是萧以安话里透露出来的自信从容,方沁也不由得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渐渐平静了下来。

“不论如何,以安你都不要冒险,这样的命运我早有预料。”

她空有美貌却无法习武,前半生只能依赖父亲,后半生若要活得好一些想来也只能依赖丈夫。

方沁开口劝萧以安不要冲动。

她知道萧以安并不简单,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为帮自己而受到伤害。

当天色渐暗,萧以安回到酒楼后,就见裴宇在她的房间里坐着等她。

“小姐,有份急报。”

一看到萧以安回来,裴宇立马迎了上来,并且把手中的信递给萧以安。

萧以安接过信,一把撕开拿出信纸。

信上写着一首不明所以的描述风景的诗,但萧以安却已经看懂了这封信真正想要表明的意思,她把信纸连同信封一起递给裴宇,“等会儿毁掉它。”

“是。”

裴宇恭敬接过。

萧以安坐了下来,摸了一把水壶,见水还很烫,就开始泡起茶来。

水雾氤氲,模糊了她的面容,背对着萧以安的裴宇只能听见她没有起伏的声音,“裴宇,距离比武招亲之日还有两天,这段时间前来到扬州的江湖人情报科都已经打探清楚了,你觉得你可能对付得了?”

裴宇年不过双十,虽然年轻,但根骨极佳,内力深厚,又是用剑的好手。

整体实力在锦衣卫中都是个中翘楚。

他回想了自己看到的那些资料,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过了片刻才给出答案,“可与争锋者不过二三人。”

这个结论与萧以安估计的差不多。

裴宇突然想起他发现的一件事,忙与萧以安禀报,“最近这段时间扬州城内江湖人比武闹事的事情不断发生,但据那边反映的情况,背后有方府做幕后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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