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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来,低头一看,下身早撑起小帐篷,把衣裳隐约突出个不堪的形状来,仿佛把他的居心全袒露出来了。

咏善顿时大怒。

他性子冷傲孤绝,就算对自己也是不怎么疼惜的,此刻满心怨恨不甘,不舍得拿咏棋发泄,只恨自己无用,要不是这根东西贪婪性野,再三的只要占着咏棋,自己哪里用得着如此低三下四,自讨苦吃,连个乞丐都不如?

如今还要丢人现眼!

咏善找到泄愤的口子,恨意骤如山洪爆发,一心想着这东西留着也是害人,一咬牙,伸手就朝自己胯下去抓,彷佛他对咏棋那根深蒂固的执着,全是这玩意犯的错,一把捏断就好。

他不留力地一抓,正抓到自己最脆弱最坚挺的地方。

那器官是男人身上极敏感的地方,平时蹭一下都不得了,何况他在充血的时候这样乱来,顿时,超乎想象的剧痛直钻脑门,连咏善也禁受不起,“啊”地惨叫一声,弯着腰蜷了下地。

痛得脸无血色。

咏棋刚刚被他放开,才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咏善惨叫,回头看见咏善已经蜷在地上,惊道:“咏善!

”连忙扶他。

“用不着你!

”咏善一把挥开他的手,喘息着站起来,嘴唇疼到发白,冷笑道:“我碰不得你,难道还碰不得我自己?”

咏棋手伸在半空,愣在那里。

莹润的眼睛复杂地看着咏善。

咏善盯着那双眸子,硬起的心肠像都要碎了。

恶狠狠地瞪了咏棋一会儿,骤地全软了,半跪下来,仰起头轻轻央道:“好哥哥,你就把我当咏临,让我帮你互弄一次吧。

你说停,我就立即停,绝不弄疼你。

你把我当咏临。

咏棋怔住了。

面前这个弟弟并不是咏临,他清楚的。

但这真是咏善?那个无情冷酷,浑身带着阴冷,让他从小就下意识想避开的咏善?咏棋的脑袋已经被春药烧到发焦,剩下的一点点,模糊地纠缠在若有若无的迷惘中,变成了又烫,又抽着哪里似的疼。

“咏善,我……”

“哥哥,好哥哥,你答应我一次。

咏善微不可闻的声音钻进耳道。

咏棋本来想摇头的,被咏善那样渴望地看着,被魇住般的动弹不得,他知道点头是不对的,却又无法摇头,胸膛起伏着微微喘息。

半晌,迷迷糊糊地抬起手,像要去摸摸咏善的脸,看那股哀切企盼,是不是真的。

咏善欣喜若狂,一把握住他伸来的手,迷恋地压在自己脸上磨赠。

“好哥哥。

”他低声喃喃着,半闭着眼,捧着咏棋雪白的手,引导着他抚摸自己的眼脸、脸颊、下巴,挨到唇上,对着掌心百般亲吻。

咏棋尴尬起来,“咏善,别这样。

他抽不回手,只好腾出另一只手推咏善的肩膀,但咏善的表情十足像个满足的孩子,他实在不忍心将他一把狠狠推醒,轻轻推了几把,如女子向情人撒娇的力度,反而更显亲密。

咏善亲了多遍,又伸出舌头去舔。

掌心细嫩敏感,温热的舌头在上面一扫,湿漉漉的淫靡的快感猛地蔓延上小臂,像点燃了一条淌满烈酒的路径,火直窜到下腹。

“嗯!

”咏棋禁不住一个哆嗦,齿间逸出色情到极点的呻吟。

咏善殷切地靠过来,“哥哥,我帮你吧。

就着半跪的姿势,解开咏棋腰前衣带,原本要全袒露出来的,但咏善想起心上人脸皮太薄,唯恐节外生枝,最终把自己的眼福也狠心抛弃了,只把手小心地探进去,爱抚咏棋那硬起多时的宝贝。

虽然如此,仍是无比欢喜。

今天咏棋肯半推半就地让自己碰,已算格外开恩。

往日不管占了多少回,都是绑的逼的唬的,怎样也比不上这次有情分。

“唔……”

“这里就我们两人,哥哥别忍着,想叫就叫吧。

”咏善凑前了点,脸几乎贴在咏棋颤抖的腰上,无比温柔地道:“用不着担心那些下人们,他们敢背地里说哥哥一个字的难听话,我就割了他们的舌头。

”一手环过去,扶着咏棋的腰,一手在咏棋衣下仔细揉弄。

咏棋低声呻吟,连坐都快坐不直了,要不是咏善扶着腰,几乎就要软在椅上,半边身子挨着椅背。

“呜!

啊……咏善……呼嗯……不要……”

“这样?”

“呜呜……啊!

啊!

咏善……咏善……”

紊乱的呼吸,尖巧的鼻翼激动地开合,却已不敷使用,咏棋微开着双唇,被咏善殷勤地带入快感的地狱。

咏善蛊惑地诱着,“乖,像刚才那样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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