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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利用了神威,这才能在短时间内移动到不同的地点去——木叶的忍者们交换着眼神。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忍者看向他们,眼神中竟有几分恳切,“但是听我一句劝,为了性命着想,在被晓的人找上之前,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不要妄图挑战鸢……在这里,他就是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简直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没有人能斗得过他的!”

“很可惜,再像神他终究不是神,只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罢了。”

带土斩钉截铁地说,“而且我们有不得不找他的理由,随便打退堂鼓可不行。”

“最后两个问题。”

自来也说,“晓的主据点在哪?你有没有见过或听说过、最近他们带回来了一个俘虏?”

忍者摇摇头:“据点在西边最高的那座塔,至于俘虏我就不清楚了。”

自来也打了个响指:“多谢你的情报。

作为报答,我会带你离开这牢笼的。

不过在那之前……就先请你在这儿好好的睡一觉吧!”

他说着,突然一拳狠狠揍在那忍者的肚子上。

忍者闷哼一声,头低垂下来,失去了意识。

“波奇,怎么样?”

他昏迷后,朔茂看向一直蹲坐在自己身边的大黑狗。

黑狗抽了抽鼻子:“抱歉,朔茂,雨水冲淡了绝大部分的气味。

而且既然那个叫鸢的家伙拥有独特的移动方式,想要凭借嗅觉找出他的所在地就更困难了。

帮不上忙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

朔茂拍拍它的头,“从木叶一路跟着我们来到这儿,你已经很辛苦了。

这就回去休息吧。”

黑狗舔了下他的手:“万事小心,祝你们顺利救出卡卡西。”

说罢,又向其他三名忍者人性化地点点头,它便扑地消失在了一丛白烟当中。

“就把西边的高塔定为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吧。”

自来也敲定了行动的计划,“而且如果真的如这个人所说的那样,鸢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动向,那么想必就算我们迟迟不找上门去,晓的人也会主动出现的。”

他抓抓头发,打了个哈欠,“总之先进行战前休整……在青蛙肚子里还是相对安全的,五小时后正式出发。

解散!”

“等一下!”

带土忙说,“前天进到雨隐村来时我们不是休整过了吗?又没有进行过战斗!

反正我一点都不累,不如让我先出去打探消息吧,反正我可以虚化,去哪儿都很方便,哪怕遇到敌人也不会有什么——”

“不行。”

以罕见的严厉口吻,朔茂打断了带土的发言。

“万花筒写轮眼并不是可以无限制使用的能力,出发前富岳族长应该警告过你,用多了将来是会失明的。

而且神威空间也并非万无一失,别忘了鸢同样可以到达那里。

如果你们在神威空间里遇上了,一对一的战斗你将毫无胜算,而我们也无法进去支援。”

“呃……”

“‘量力而为,以保全自己为第一要务,尽可能避免与晓发生冲突’,别忘了临行前水门说过什么。”

朔茂话锋一转,神情和语气又都温和下来,“完成任务固然重要,但你们的安全才是该放在第一位上的。

毕竟……我们承受不起更多的损失了。”

他的目光微微黯然。

“就是这样,臭小子。”

自来也叉起腰,“你保护好琳就行,就算要出去打探,那也是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分内事。

在长辈面前乖乖听话就对了,现在去给我打个盹!”

一旁的琳也扯了扯带土的袖子。

“……好吧。”

虽然依旧心有不甘,带土还是勉强应了一声,转身跟着她走向蛙腹深处。

两人随便找了处地方坐下。

带土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心情犹如烧开的滚水一般躁动不安,澎湃焦灼,根本无一刻能平静下来。

他们终于来到了这里。

卡卡西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离他们不愿的某处。

两周过去了,他怎么样了?伤势稳定了吗?有没有被审讯?他那个倔脾气,一定是宁可受尽折磨,也不肯吐出半个字的吧。

可他伤得那么重,哪儿还经得起用刑……不,不不不,晓一定还需要他或者,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死的……

正当他心乱如麻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

带土睁开眼睛,是琳在看着他,脸上带着担忧。

见他望过来,琳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朝前面指了指。

带土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

自来也已经熄灭了照明符,蛙腹里一片昏暗,只能看清一个朦胧的轮廓。

朔茂斜背对着他们坐在不远处,脊梁挺得笔直,一直背在身后的短刀紧紧握在手里。

再向前,自来也双手环胸站在蛙腹的出口处,根本没有半点要休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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