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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子向来不怎么有礼貌,那又怎样?」

子岩脸上隐隐浮出怒气,压着声道:「那也无须即日就要出发。

殿下和我家鸣王乃是盟友,离开之前,至少双方见过一面,把事情稍做交代才是。

看见贺狄又要反驳,子岩冷冷加了一句,「殿下身分尊贵,当然也可以不把盟友放在眼里。

但子岩是鸣王下属,离开之前,必须向鸣王禀报。

对于子岩老把「鸣王」二字挂在口头,贺狄早就深有怨言。

这男人,不管把他伺候得多舒服,一旦有机会,总是忘恩负义地摆出一副无情面孔,随时提醒所有人,他在这里只是为了鸣王而已,除了公务,绝不想再和贺狄发生任何联系。

贺狄从小到大处处吃香,还没被人嫌弃得如此彻底过。

「又是鸣王!

己贺狄跨前一步,一手抓住子岩的手腕,猛一使力,将他扯到怀里。

将曲线刚毅的下巴高高挑起,咬牙道:「你的鸣王已经将你送给我了,现在你的主人是我,明白吗?」

话音落地,贺狄也猛然一愣。

如此充满醋意的话,自己居然理所当然地说出口了。

这男人真是祸害。

子岩手腕被他拧得生疼,虚弱的身体和盟约的牵制,让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让贺狄嚣张地挑着他的下巴,但即使如此,子岩目光却不甘示弱,瞪着贺狄,一字一顿道:「我没有主人。

子岩效忠大王和鸣王,不惜性命相托,这是忠义之情。

但我不是奴隶,也不是货物,即使鸣王,也没资格把我送给任何人。

「呸!

他不是已经送了?」

「鸣王只是任命我为单林专使,负责双亮沙航线事宜,是王子殿下你乱……啊!

贺狄低头,在子岩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见子岩绷紧的脸庞上露出痛楚之色,悻悻道:「凭你也敢在本王子面前啰嗦。

对于凤鸣,贺狄早就老大不爽。

摇曳夫人对子岩干的好事,让贺狄把摇曳之子也划入了应该狠揍一顿的范围。

再说,抢了东西就应该快点溜回自己地盘,哪有带着宝贝常在原物主面前晃悠的?

虽然子岩说自己没有主人,贺狄却深以子岩的主人自居。

不管怎么说,这男人是他的,就是他贺狄的!

只要不顺贺狄的意,人世问的道理,都是狗屁,用不着在乎。

何况子岩早也鸣王,晚也鸣王,三句不离「鸣王如何如何」,可见鸣王在子岩心目中份量有多重,现在子岩知道自己要把他带走,万一坚持不住,见了鸣王之后,不肯跟着自己走了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把鸣王干掉,然后打晕子岩带走吧?

虽然也不是不行,不过……以后安抚起子岩来,恐怕有些棘手。

子岩压根不知道,短短时间里,贺狄脑袋里面早转个无数念头,仍倔强地坚持,「殿下如果真的急着离开,不妨先给鸣王送一封书信,和鸣王约定见面时间地点。

诸事办妥后……」

「不可能。

「什么?」

「别指望本王子放你去见什么鸣王。

贺狄的不讲理和蛮横,实在是子岩生平仅见。

「没有见到鸣王,禀明事情,我是绝不会随你一道走的。

「那我就打晕你带走。

「你……你……」子岩为了大局,强行压下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贺狄!

你别太过分!

贺狄恶狠狠道:「本王子偏要过分,你奈何得了我?」他虽然野蛮,却向来被人称为狡狐般的人物,杀人放火时也嘴角啜笑,很少发怒。

如今对着子岩,却反而常常控制不住情绪,仿佛这可恶的男人稍一句不顺耳的话,就能让自己难受愤怒到了极点。

两人怒目相视,再度对峙起来。

这时,门外却传来熟悉又有节奏的敲门声。

贺狄瞪着子岩,冷哼一声,似乎就此放过,心有不甘,仗着当下两人体力悬殊,先把子岩猛然拉到怀里,不顾子岩挣扎地狠狠吻了一通,把怀里人吻得气喘吁吁,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愤怒的红晕,才得意地放开子岩,扬声道:「进来吧。

空流应声推门而入。

贺狄问:「都准备好了吗?」

「收拾得差不多了。

」空流把预备上路的情况略说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笺,递给贺狄道:「王子,那女人又在石头底下放了信。

看样子,庆离那可怜虫,又重新被下了迷药了。

这次看起来药性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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