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颜拍拍肩上的雪花,喘着气,沉声道:「城南郊外发现伏兵。

军令司已经下令,要不动声色将他们一次清剿。

军亭愣了愣。

凤鸣跳起来叫道:「早说了我师父没有骗你们!

师父说了,平昔的大难是从城南伏兵处开始的,苍颜将军你们千

万要小心行事。

军亭也站起来,问道:「那里竟真的有伏兵?属于哪个敌国?」

「他们没穿正式军服,一时还不清楚是哪里派出的。

不过最有可能是北旗国。

军亭沉吟道:「既然已经证明孙子大师的话有一部分是可信的,本军佐暂时不用再看守鸣王。

苍颜将军,我随你

回去见父亲,商讨围剿事宜。

命人在殿前牵来快马,急急忙忙去了。

凤鸣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两圈,稍一斟酌,往太后房中去。

进门便问:「师父听到消息了吗?城南果然有伏兵。

「鸣儿怀疑师父的话吗?」

「哪里?当然没有,徒儿知道师父最厉害的。

」凤鸣打着哈哈,在旁人难以偷窥的角度向太后打眼色:是我们西

雷的军队吗?

太后轻轻摇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是?凤鸣蹙眉,走到桌前,用指尖沾了茶水,迅速写了一个「北」字,看向太后。

太后浅笑,眼中露出赞赏之意。

好你个容恬,居然引东凡军队到北旗的伏兵处,存心来个渔翁得利。

不过容恬的情报网也算厉害,北旗国密谋进

攻平昔,暗中潜伏进大量兵力,他是怎么知道的?

凤鸣挠挠头,那是容恬的问题,不想也罢。

思及容恬正在某处严密策划吞并天下的计划,他的每一个步骤正无声无息将东凡引向亡国之路,凤鸣又是自豪,

又有点伤感。

不知为何,苍颜的话又在这时骤然冒出脑海。

假如自己的身世并非如自己所知的那样,太后应该是其中一个知情

者吧。

只是苍颜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向他暗示这个问题?

凤鸣斜眼看看端坐着闭目养神的太后。

「师父……」

「嗯?」太后微微张开眼。

凤鸣话到嘴边,欲言又止,讪道:「……没什么。

」站起伸个懒腰,换个话题道:「伏兵现了踪迹,军令司等该

对师父您心服口服了吧?徒儿猜想,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请师父到军务议厅去。

太后微微笑了笑,摆手道:「我老了,不想再管这些事。

勉强泄漏文书上的伏兵一事,已算报答鹿丹国师的一片

盛情。

从现在开始,我不再理会东凡之事。

不过……」顿了顿,淡然道,「若他们问得你急了,你就告诉他们,

若北旗国真敢进犯东凡国都,伏兵不会仅仅止于城南一处。

此城土地肥沃,有江河润泽,是汇聚天地灵气的宝地

,可并不是一处适合军事守卫的地方。

要真正保住这座都城,需要东凡大部分的兵力紧急集中。

太后风韵犹存的美脸上一派严肃,连凤鸣也不禁紧张起来,点头称是,恭恭敬敬请「师父」好好休息,退出太后

的寝室转回客厅。

客厅上,侍女们早将午膳撤下去,碗筷酒杯清理干净。

随茵正在外面空地上和两三个年轻侍女堆雪人,见凤鸣出了客厅,搓着冻红的双手迎上来问:「鸣王可要小睡一

会?若是不想睡,坐这回廊上赏雪也好,奴婢命人端个大火炉过来,放在鸣王脚下,保证暖和。

凤鸣摇头道:「不了。

我想出去走走。

随茵笑嘻嘻道:「我说句话,鸣王可别生气。

军令司和国师都留了话,鸣王无论到哪都要有专门负责跟随的侍卫

陪着。

不管是骑马还是乘轿子,鸣王只要一出这个正门,后面准跟一班子人。

还不如在这宫殿里玩耍快活。

「要没有人跟着,那才叫奇怪。

」凤鸣沉吟一会,抬头道:「备马吧。

我到鹿丹那里去。

不一会,马已备好。

凤鸣上马朝鹿丹的寝宫方向上驰去,他去过那里两次,鹿丹的寝宫又比较华丽,应该不会迷路。

后面隐隐约约跟

了几骑上来,凤鸣略回头扫了一眼,有两个比较眼熟,应该是军家的家卫,并非普通侍卫。

他清楚自己仍是大半个囚犯的身份,也不在意后面这些监视的人。

勒马停下,直入鹿丹寝宫。

鹿丹身边几名侍女都知道他的身份,见他从那边过来,有两个迎到正门。

远远看他白皙脸蛋,精致五官,身着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