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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气得翻个白眼:「我看是打搅大王的兽性吧?」

「如果本王说鸣王猜对了,鸣王肯合作点再来一次吗?」容恬袒露纹理性感的胸膛,一本正经地缓缓压来。

「你一次就够吗?我看还想来个七八次吧?」

「啧啧,鸣王又猜对了,不愧是天下智计无双,连若言碰上也要大大吃亏……」

「别拍马屁,我绝对不会再上当受骗……哇!

救驾!

救驾!

嗯……呜呜……」

◇◆◇

有一个问题早该问了,偏偏被容恬一来二去地捣腾,凤鸣隔日才想起。

「别走,」从床上探出头,艰难地一把拉住换好王服正要出房的容恬,凤鸣揉揉眼睛:「两个来借粮的使者我已经见了一个,另外一个你念念不忘的大美人……」

「据一路上送来的消息估算,今天下午就到。

「今天下午?」凤鸣尚未睡醒,赤裸的小腿伸出被外,让容恬眼疾手快地握在掌里,轻轻搔逗:「唔……喂喂,放手!

不用早朝吗?那个鹿丹为什么要见我?」

「他倒没有求见你,」容恬松手,凤鸣赶紧把小腿缩回被中,瞪着容恬要他赶紧回答。

容恬道:「鸣王别忘记了,本王现在移驾太子殿处理国务,鹿丹当然要到这来见我。

我也想你见见他……」

「为什么?」

「唔,你虽然没有他漂亮,也该学学人家的娇柔风范。

硕大枕头扔中容恬的门面。

早朝快到时间,容恬只好暂时停止胡闹,把枕头掷回凤鸣,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国事为重,鸣王请恕容恬今早不能让鸣王再满足两三次之罪。

」眨眨眼,飞快去了。

凤鸣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大喝一声「容恬!

」枕头再次扔去,却只砸中了房门。

容恬早到前殿去了。

推门声响起,秋蓝秋星捧着热腾腾的脸盆出现,齐声笑道:「鸣王今日起得好早。

「还以为昨天那样,今天鸣王要晌午才醒呢。

」一个脑袋也从门外探进来,是秋月那个小妮子。

凤鸣大窘,暗想这几个家伙越来越可恶,偷听也就算了,如今竟开始当面揶揄,沉下脸喝道:「秋月。

秋月脆生生应了:「奴婢在,鸣王有何吩咐?」走到床前行礼。

秋星只在一旁挤眉弄眼。

众人正玩得有趣,窗外却猛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喊声。

「侍卫大哥,别!

我再不敢了!

「哼,跟我们走!

「求求你们,侍卫大哥!

我不敢了!

哭声断断续续,凤鸣等人面面相觑,太子殿里又出了什么事?

「去看看。

女孩天性好奇,秋星秋月不等吩咐,都探身出门,隔一会,竟不见了踪影。

凤鸣也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赶到门边,被秋蓝拉住。

秋蓝皱眉道:「鸣王还没有换衣服呢,宫廷里侍女犯了规矩受点罚,有什么大不了?」按着凤鸣梳洗了,边笑骂:「秋月秋星那两个小丫头竟真这样跑了,幸亏她们跟的是鸣王,换了别的主子,不知怎么教训她们呢。

凤鸣自家知道自家事,答道:「不是遇上我,她们也不敢这么放肆。

「那倒是的。

替凤鸣换了衣裳,又取金冠为他系上,秋蓝瞅了半天,才点头道:「好了。

」凤鸣朝她感激的笑笑,正要出门,方才听见的哭声忽然大起来,似乎哭泣的女子正在靠近。

一会,接踵的脚步声传来,在门外停下。

没了脚步声,哭声分外清晰。

凤鸣和秋蓝对视一眼,都明白这绝不是普通的侍女犯错,否则用不着上报到凤鸣这来。

「秋蓝,你快看,」秋月进了房,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却对着秋蓝把手掌一摊,一颗玉坠赫然在现。

秋月偏着头问:「这是不是鸣王身边的东西?」

秋蓝仔细一看,点头道:「唷,这还是鸣王当太子时戴的东西呢,鸣王说不喜欢戴,脱下来一直搁在壁柜里,后来再没看见影子了。

你从哪把这没用的小玩意找出来的?」

「何止这一个,还有更多呢。

」秋月又拿了两三样不起眼的小玩意出来,都是凤鸣的玉石或者黄金饰品。

秋蓝心细,都认得起来。

凤鸣早凑近来看,只是他对于自己的佩饰向来不在意,容恬送的东西又多,平时掉了也就掉了,哪里认得出是不是自己的东西?

秋蓝疑道:「这些都是搁着搁着就不见的小玩意,难道是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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