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是必死无疑。

「余檬,你赶紧下来,萌萌和我不会追究你之前做的事,有病我们可以治,我陪你去精神病院。

邓夏说得声泪俱下,让周围的群众都无比感动。

他们居然还愿意原谅我这个「杀人凶手」和「精神病」。

真是绝世大好人啊。

这个恶人,让我一个人当了?

这时,我的余光注意到一个身手敏捷的男子已经靠近我,准备强行控制住我。

我意识到,如果此时再不动手我永远没有机会了。

其实,我也没想再活着,父母去世后,我只有邓夏一个家人了。

而现在,他也背叛了我,我已经无依无靠了。

我看着窗户外春意盎然的景色,深知这是我最后一条路了。

风在我耳边刮过,我忽然觉得浑身轻松,一切都要结束了。

再也没有邓雨萌那张讨厌的脸,再也没有半夜三更的哭泣,也没了照顾她的义务。

11

啧,邓夏真是心思缜密啊。

怪不得让我畅通无阻走到病房里,原来是有这一茬在等着我呢。

我抱着邓雨萌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落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气垫上。

于是,我还是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里,但没想到的是邓夏居然每天都来看我。

一时间我竟然分不清她是装的还是真的。

那些护工送来的药,我都拒绝服用。

我想,如果我真的吃了这些药才会变得神志不清吧?

想到邓夏之前往我杯子里放的药物,我坚信他早就预谋好了这一切。

我以绝食,自残的方式拒绝服用这些药物,护工没有办法只能叫来了邓夏。

他挽着邓雨萌,两个人看起来你侬我侬的。

我微微眯起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俩紧紧相扣的双手。

「余檬,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吃药?」邓夏对我似乎特别不耐烦。

这时,邓雨萌踮起脚,让邓夏弯下腰听她说了些什么。

邓夏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应该是放不下心来。

可是他最终架不住邓雨萌的哀求,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我和邓雨萌。

我静静看着她,想知道她会玩什么把戏。

只见邓雨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糖果放在了桌面上。

「给你吃糖,吃了糖就不苦了。

我冷笑一声,这种戏码,果然是男人才喜欢的。

「他都走了,你还演什么啊?这糖别不是有毒吧?」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将糖扔进了垃圾桶里,连个正眼都不给她。

可邓雨萌也不气恼,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望着我。

我反倒有些不自在了,这俩人怎能这么不要脸?我都如他们愿进精神病院里了,这两人还不肯放过我,还来恶心我?

我站起身,一把推开了椅子。

「你什么时候滚?」

「那你送送我吧,可以吗?」

谁知邓雨萌不等我回答,竟然主动牵起了我的手,拉着我向外走。

我的大脑疯狂运转,寻思是不是邓夏在外面等着,然后她又想表现一出绿茶的戏码,好让邓夏死心,觉得我是个无药可救的毒妇然后彻底不来看我。

呵呵,既然送上门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邓雨萌牵着我,顺利来到了一处水池边,路上并没有遭到邓夏的阻碍。

而这时,邓雨萌正一个人絮絮叨叨着一些我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说什么以前我总是和她在水边玩,一起看鸭子,可后来就不了。

什么玩意啊,小姑娘还学会幻想了?

她神情忧伤地看着那一汪深不见底的水池,我只觉得机会来了。

我伸手,用力将她推了进去。

扑通一声,邓雨萌掉进了那深不可测的水里,我清晰地听见池水灌进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邓雨萌不停地扑棱挣扎着,我却视若无睹,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下沉。

12

哈哈,死了,终于死了。

我心中的快意随着邓雨萌在水里挣扎的痛苦模样而无限放大。

她越是痛苦,我越是激动。

她张着嘴,痛苦地喊着:「妈妈,妈妈救我!

我冷眼看着她,无视她临死之前说的胡话。

死吧,你只有死路一条,谁让你支走了邓夏呢。

我猖狂地讥笑着。

忽然,我身后不知从哪冒出了一个中年妇女。

我认得她,是精神病院的院长,徐主任。

她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档案都掉在了地上,捂着嘴震惊地看着我。

「余檬,你在干什么啊!

快点救你女儿啊,她要淹死了。

女儿,什么女儿?

我哪有女儿?

望向邓雨萌那张熟悉的脸,我的脑海里忽然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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