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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不出来,呆住了。

为什么?我咬得又不用力,而且我只能算是猫,不能算老虎,更不是吸血僵尸。

微微摸着自己的脖子,看见一手的血,狠狠瞪着我:“你越来越过分了!

”他对我大吼。

我本来想道歉的,还在想要不要找点东西给他包扎一下。

可是看见他狰狞的样子,愧疚的心情立即不翼而飞。

我坐起来,不甘示弱地反吼:“我算疼着你啦!

你把脖子伸过来,再让我咬咬看?”

微微没有把脖子伸过来。

说实在的,就算他把脖子伸过来,我也不会咬的。

人家也心疼的嘛。

可是微微用愤怒的眼光盯着我,好象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我鼓了一肚子的气,和他怒气冲冲地对望。

僵持不下的时候,我也想过好好缓和他一下。

毕竟他流了血,而我,又是天下最善良温柔得象猫一样的人。

“好啦,不要生气了。

”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努力才乖乖向微微举起友谊的旗帜:“我不怪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微微似乎更气:“不怪我?你不怪我?”简直是怪声怪气的开始尖叫。

我也来气,索性站起来对着他吼:“对啊,不怪你!

难道你还要怪我不成?”

“我……”微微骤然把手高高举起,似乎要给我一巴掌。

你打啊!

我给你打!

我僵着脖子,把脸送上去。

微微气得直颤。

真是的,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气什么。

我这么好的伴侣,比雀巢咖啡伴侣更称职的伴侣,是多么珍贵?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可是他就不知道珍惜,爱打就打爱骂就骂,做做家里的家务都要大呼小叫。

明知道我向来不会家务的啊,而且家务会把手弄粗糙,他平时摸我的手时不是也直夸它又滑又腻吗?

唉,这里面也有我的不是。

谁叫我每次跑回家却又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回来。

那叫贱。

“你打啊!

”看他半天下不了手,我偏着脸在他面前晃。

鲜红的血已经开始凝固,在脖子上模糊一片。

微微忽然用力把手放下,对我大吼:“不会有人受得了你的!

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还没有反应过来,微微冲到外面,把房门拉开,一阵风的跑掉了。

开始还担心他脖子上会不会断了动脉,现在不用担心了。

看他那么足的中气,绝对没有大碍。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空荡荡的让我有点不习惯。

毕竟,每次打架后跑回家的是我。

谁料到微微会忽然跑掉呢?

他会去哪?

想着想着忽然一肚子委屈,就算我不小心咬重了,也不应该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何况,我的身上也都是伤呢。

越想越忿忿不平,索性粗鲁地躺回床上。

要不要回家找人发发脾气?算了,讨厌的老爸老妈只会说我的不对,一天到晚帮着微微。

马善被人骑,猫善被人欺哦。

我太温顺了,连一点点的爪子都没有。

至于咬伤微微的,是牙。

翻来覆去一个晚上的思考,得到的结论是我受了委屈。

可是到了早上,听见外面开始热闹的马路,心里还是想起微微来。

没有微微,就等于没有早餐。

唉,多可怕的等式。

仔细想一想,微微还是挺好的。

他的脖子现在好一点了吗?

我们打了这么多次,虽然大多数是我被打得灰头土脸,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红。

第一个和微微在一起体验成人乐趣的夜晚,也是慢慢小心地进行,没有流血。

再想一想,越来越有点心疼微微。

也许肚子饿的时候人容易心软。

我爬起来刷牙。

房子好安静,叫人心里难受。

往常,微微会过来给我早安吻,随便帮我抹一把脸。

他说我早上迷糊的样子很有趣,半眯着眼睛象小懒猫一样。

我看看冰箱里的菜,有鲤鱼,冰冻肉,冰冻馄饨,冰冻猪肠,冰冻对虾——都是生的。

拿了一瓶牛奶喝。

越喝越饿。

我想要一碗面上放着红烧肉的热腾腾馄饨,馄饨要鲜虾白菜馅的。

要求不算高,可是干活的微微不在,就变成了奢望。

微微,微微,你到哪里去了?

我坐在房间里,左想右想,终于决定打电话给他。

拨通微微的手机。

叮叮叮,熟悉的叮当铃声响起。

是微微的手机!

我高兴地张望,然后失望地在桌面上找到它。

根本没有带手机出去嘛。

好懊恼,想表示一下关怀都不行。

只好再打到微微家去。

如果接电话的是微微的父母,那怎么办?他们肯定知道微微是被我咬伤的。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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