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
一瞬间,所有人都被我不要脸的言论震惊了,少康往前迈了一步,脸色很差,「小怡儿,你想干什么?你……」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开始抽搐,直直倒在地上,浑身痉挛。
那女生立刻慌了,尖叫一声当场就跑了。
我急忙冲进厨房,拿着根筷子让他咬在嘴里,开始脱他衣服,尽量让他不受束缚。
他在我面前犯病过很多次,我大概知道怎么处理,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我只能死死拽着张哲,「你是医生,你救救他。
」
王姨哭的泪流满面,我妈已经冲下楼去叫王叔了。
张哲把他放平,动手前问我,「小怡,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连忙点头,其实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王叔跑上楼前,他已经停止了抽搐,王叔若无其事的上前踢了一脚,见他还有呼吸,轻描淡写道,「这还没死呢!
」
我连忙把少康护在了怀里,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亲生父亲能冷漠至此。
最后,在我的怒目而视和强烈要求下,王叔才不甘不愿的送我们到了医院。
医生说,他的癫痫很严重,药物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每次发病都有致命的危险。
我静静的坐在他床前,王叔已经拉扯着王姨离开了,只剩我妈陪着我,她的手搭在我肩上,传来一股温暖的力量,暖的我想哭,「妈,你说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为什么叔叔阿姨都冷漠成了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心疼他啊,昨天,我知道了丁晚晚的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可我就像被人一刀砍去了半条命一样,撕心裂肺的疼。
」
「你们都说他不好,可他如果真的是坏人,怎么会躲着我,找来个莫名其妙的人当挡箭牌,他是知道自己的病情,才不想拖累我的。
」
「其实,老天给我的时间一点也不短,从我出生,就把他给了我,只是我太迟钝了,我太理所当然了,现在我弄丢了,才明白过来我以前有的是什么。
」
「妈,虚幻和现实之间有一条分界线,可好和坏没有,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曾经的坏都是真的,可对我的好也不是假的。
」
我断断续续说了好多,我妈第一次没有反驳我,她实在没办法去指责一个随时会死的人,况且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9
少康醒来之后彻底无视了我,一声不吭的出了医院,等我知道的时候,得到的是他已经离开的消息。
他这几年一直在上海,很少回来。
我看着空荡荡的病床想了很久,当天就去公司辞职了。
老天给了我很长的时间,可如今剩下的真的不多了。
我买好了机票,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妈一直唉声叹气的,我知道她想拦着我,可她说不出口。
临出发的时候,张哲约我见面。
我想了想,同意了,就算要走,也要对此前所有事有个交代。
我赶到咖啡馆时,他已经点好了咖啡,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看起来模糊又捉摸不透。
端起咖啡喝了两口,顿时感觉疲惫了许久的身心稍稍放松了下来,我很真挚道:「张哲,我知道你有许多的恨没法释怀,但他的身体,你应该清楚,我这么说不是想请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让你解脱出来。
」
张哲略微歪了歪头,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问道:「你要去找他吗?」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淡淡的笑了,「猜的,不过你不用去了。
」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有些昏昏欲睡。
「因为我会让他回来。
」
他的声音忽然缭绕起来,犹如鬼魅,我就在这句话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周围到处都是空了的很久的药瓶,用过的塑料管,布满了灰尘,好像是废弃了很久的诊所。
「醒了?」张哲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扭头看过去,发现他正在调配针剂,塑料管末端的针头,已经扎在我的手背上了,但是输液泵并没有打开。
不远处的墙上,挂着丁晚晚的遗像,下边放了个厚厚的蒲团。
「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
」我心脏在疯狂跳动,腿也软的不行。
我很清楚,从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张哲的心态已经不能用正常人来猜度了。
「我疯了?没有,我很正常,疯了的是王少康,他才是丧心病狂!
」
「你胡说!
」我想也不想的反驳他。
「我胡说?」他居然嗬嗬笑了,「那你看这是什么?」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丁晚晚被侵犯的过程,她全程昏睡着,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被人下了药。
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看不清脸,做的事情却拍的十分清晰,劣质的画面,粗声粗气的喘息。
我被他按着头看完了整段视频,像是即将溺死的人突然被从深海里捞出来了,一下子如释重负,心下的大石再也不会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但张哲还在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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