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数,不用我多说吧?」
临了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你们好好处着,别再给我耍花样!
」
有了家长加持,我跟洛柏从还没开始,彼此就心知肚明,我们是冲着结婚去的。
「缘分还真是神奇!
」有一天我跟洛柏出去,我们肩并肩走在五月的广场上,他对我说,「我以前喜欢过你。
」
「哎?」我吃惊地看着他,「什么时候?」
「那时候你有男朋友,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机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
」他温柔地对我微笑,笑容像五月的黄昏,又温暖又缠绵,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怅惘。
我没想到洛柏喜欢我,如果在我跟马振波认识之前,他对我表白,我必然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
可如今,我的心头弥漫着一股喜悦之外的酸涩。
洛柏很好,可我还没忘记马振波。
我不能因为我的优柔寡断伤害到洛柏,我干脆利落地删掉了马振波的微信,决定重新开始。
但我删掉马振波没多久,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周云妍,听说你最近过得不错?」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他在电话那头嘲讽我,声音跟以前却有点不一样。
「你喝酒了?」
他没回答,依然自说自话:「你这个女人真厉害,我们才分手多久,你就另觅新欢?还没心没肺地谈起了恋爱!
我们五年的感情,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不算什么?」
「要分手的人是你,不是我!
既然分手了,我是空窗期,还是无缝衔接,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没出轨!
」我气得挂断了电话。
他立即又给我打了过来。
我挂断了。
「你要不接,我就打给你妈妈,或者你那个男朋友?」他给我发消息,威胁我。
「你神经病啊!
」我给他打过去,破口大骂,「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能不能别来纠缠我?」
「不能。
」他竟然对我撒起娇来,恶心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喝醉了,你过来接我。
」
「你做梦!
」
「既然你不愿意过来,要不然我让洛柏来?」
从他嘴里听到洛柏的名字,我心头狂跳:「你怎么知道他叫洛柏?」
「我不仅知道他叫洛柏,我还知道他在哪里上班,以及他的手机号,要我报给你听吗?」随后他念了一串数字,那是洛柏曾经逼我背下来的、他的手机号。
「你查过他?」我知道马振波腹黑有心机,不过我们恋爱的时候,他从来没对我使过手段(也许使过,他没让我发现),他竟然有本事查到洛柏的详细信息。
「地址一会儿我发你手机上,你不过来的话,我只能给他打电话了。
」
我按照马振波给我的地址找过去,他果然喝醉了,连看我的眼神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你怎么喝这么多?」我没给他好口气。
「当然是陪客户。
不然你以为是因为你吗?」他反问我。
「神经病!
你找我来做什么?」
「我喝醉了,开不了车。
你送我回家。
」他把车钥匙扔给我。
「你开不了车,找个代驾不就行了!
」我讽刺他,「你要是没钱,我可以借给你。
」
「周云妍,如果你不怕我酒驾出事,那你就让我自己开车回去好了。
」他侧过身来捡丢在我桌子前的钥匙,踉踉跄跄站起来,作势要走。
我拦住他:「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你叫代驾。
」
「我不要代驾!
」他不耐烦地拂开我的手,「要不然你送我回去,要不然你让我自己回去!
」
「这样有意思吗?你别闹了好不好?」
「我、就、要、闹!
」他干脆耍起赖来。
看着他无赖的样子,我血压噌噌往上升,马振波平时成熟稳重,温柔体贴,但这都是在他清醒的时候,一旦喝了酒,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变得特别孩子气。
以前他耍赖,我只要一哄他,他就乖乖听话,我故技重施,像哄小孩一样哄他:「你别闹了好不好?」
「那你送我回家。
」
跟一个醉酒的人是无道理可讲的,我不想再跟他做无谓的纠缠,只好先把他送回去。
马振波乖乖坐在车里,一言不发,气氛却尴尬得让人窒息。
「你酒量不是很好吗?今天喝了多少酒,竟然还醉了?」我没话找话。
「以前我不想喝醉了,让你出来接我,他们敬酒我都不喝。
」
我一怔,随即想起来,马振波的应酬很多,但他很少有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更没有让我三更半夜出去接他,有时候他应酬回来,甚至还会去给我做宵夜。
如果他不说,我大概永远也不会意识到他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
「那你今天怎么喝多了?」
「苦肉计。
」他朝我狡黠一笑。
「神经病!
」明知道他是在找跟我见面的借口,可我对他就是狠不下心肠。
「知道我是神经病,你不是还来了吗?」他堵得我说不出话来。
「周云妍,能这么包容我的,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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