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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跑出家门或者离家出走,是朱七七的作风。
王怜花笑道:“这孩子胆子不小。”
金无望道:“她是‘活财神’的掌上明珠,朱百万又是仁义庄的座上宾,但凡有眼色的人,不敢随意于得罪她。”
话音刚落,朱七七和丫鬟的踪影消失了。
信誓旦旦当场被打脸的金无望:“……”
看着被药晕带走的主仆,王怜花纵情大笑,道:“看来没眼色的人远远胜过有眼色的。”
金无望:“……”
将朱七七主仆带走的是拐子。
他一早盯上朱七七。
小小年纪容貌便如此出众,长大了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绝色倾城。
至于小环,容貌比朱七七差远了,但是胜在清秀,聊胜于无嘛,多少是一笔进账。
于是,拐子顺道将她一起带上了。
“小姐。”
小环看着房间里十来个面黄肌瘦的女孩子,小声抽泣道:“我们是不是要被卖掉了?”
朱七七胆子再大,不过是个几岁孩子,闻言十分忐忑不安。
都怪自己任性偷跑出来,还连累了小环。
朱七七咬了咬红唇,道:“爹知道我偷跑出来,一定会派人找我的。
你放心,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逃出了。”
这时,外面走来两个中年男人。
坡脚的走在前面,稍年轻的走在后头。
坡脚的中年男人眼神阴鸷的扫视一圈,落在朱七七身上时,精光湛湛道:“这次的货不错。”
稍年轻的汉子挺着富得流油的大肚子走了过来,色、眯、眯地盯着朱七七娇俏的小脸,那种贪婪垂涎的目光令朱七七极为不舒服。
“小六干的不错,这丫头能卖大价钱。
可惜,小了点。”
说着,大手伸了过来,似乎想摸朱七七的脸。
朱七七一巴掌打在他手上,怒道:“拿开你的脏手,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中年男人低头看着被挠出血的手背,一巴掌甩了过去。
小环见此,忙抱住小姐脑袋,吓得闭上眼睛。
掌风落在脸前便停了。
坡脚男人捉住对方的手,喉咙发出砂砾般粗噶的声音,道:“货被打坏,就不值钱了。”
中年男人阴冷地盯着朱七七看了一阵,才放下手。
朱七七暗暗松了口气,与瑟瑟发抖的丫鬟躲到了角落。
坡脚男人目光扫到红衣女娃娃的腰间,亮了亮,道:“把玉佩交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朱七七不情不愿的交出自小戴在身上的暖玉,心里恨得要命。
这群该下地狱的人贩子!
等爹爹救出她们,非要这些家伙好看!
“咦,居然是暖玉。”
坡脚男人面露喜色,望着暖玉的眼神炙热无比。
这是块极品暖玉。
暖玉可是无价之宝,一般人可弄不到,何况这么极品的暖玉。
这女娃娃身份不简单。
坡脚男人收敛笑容,阴恻恻打量着朱七七,道:“你方才想说你爹是谁?”
朱七七道:“我爹是……”
朱七七忽然住口。
她不是蠢蛋,若说出她爹的身份,这群该死的人贩子怕得罪她爹,杀人灭口怎么办?
朱七七小脑袋转的很快,双手叉腰,扬起脑袋,冷哼道:“我爹是富商,我们家家财万贯可富有啦,你们放我回去,我可以让我爹给你们一千两黄金。”
坡脚男人道:“原来是富商。”
当朝,商人地位普遍低下,坡脚男人只当朱七七的爹是普通富商,压根没想过她是“活财神”
的千金,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第118章
朱七七心里面害怕极了,为了分散注意力,左顾右望。
这个屋子不大,还没有她家下人房间的一半大。
这么拥挤狭小的地方,竟然足足塞进十三个小孩。
屋子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
门窗关的紧紧的,长时间空气不流通风,那股气味实在考验人的忍耐力。
朱七七面色发白,一脸的了无生趣。
好好的家不待着,偷跑出来受这份罪,怪谁?
只能怪自己活该喽。
朱七七抚着胸口,微微屏住呼吸,只觉得沉闷难闻的空气让她喘不过来气。
可是她又不能不呼吸。
这里环境再肮、乱、差,自己再嫌弃,也是她任性妄为下自讨苦吃来的。
且忍着、憋着吧。
就当到乡下体味生活了,朱七七捏住鼻子,苦中作乐地想道。
没有喜欢上沈浪,没有恋爱脑,只是个几岁孩子的朱七七,是个头脑清醒的好孩子。
自我检讨完后,无聊地观察着和她一样落难的可怜孩子。
大部分面黄肌瘦,像是饿了许久。
还有两个简直瘦成了皮包骨头,眼睛脑袋突兀的大,还挺着小肚子,精神看着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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