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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金笼花染上的颜色在内力蒸腾下渐渐退散,白发若雪,赤眸似血,一身玄甲神威赫赫。

脚尖点地,化作一颗炮弹冲向天婆姥姥。

天婆姥姥温和的眼睛闪过一丝精芒,缓缓抬起一只手。

一刚一柔两大内力相撞,山崖不堪重负被寸寸粉碎。

刺耳的尖锐声响划破耳膜,整得耳鸣头晕,没有武学根底的艾舜华因为被余波冲击,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风素影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不可撼动的高山,无穷无尽的汪洋,自己渺小的犹如一粒山石一滴水。

就算是蚍蜉蚍蜉撼树,也要全力一搏。

在风素影的词典中,从来没有服输二字。

感觉到对方的内力暴增,是打算孤注一掷。

老妪一挑眉,笑道“你之内力当今少有,还希望你能把它用在正处。

唉,人老咯。”

一句感叹,老妪小腿微微一颤,竟退了半步。

半步虽然比不上一步,总归是退了。

“第三局骑(身寸),说白了就是互相伤害,这个箭落在身上会留下红色颜料,一盏茶内在对方(致命)处留下红点就赢。”

孤山四君喊来了一个皮肤黑黝,猎户打扮的青年。

青年骑着一匹枣红的马,不耐烦的挠了挠头“速战速决,俺爹还等着俺送饭呢。”

“给,看着你嫂子。”

风疏影把叶知风递给风素影。

风素影把人摁在地上用盾压着,摆了摆手,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

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小腿打颤站不起来,浑身肌肉酸痛,这一拼简直要了我半条命。

风疏影骑着里飞沙疾驰在冰雾林中,那匹枣红色的马明明就是普通马驹,凭借对密林的熟悉程度

竟能与莎莎在速度上一争雌雄。

这青年不愧是猎户出生,冰林间只留下一道马的残影就迎面飞来一箭。

堪堪躲过一箭,风疏影觉得自己在明敌人在暗不是件好事,自己就如同猎物一样,处于下风。

“乘龙箭。”

赤红的内力流转散发出红色光芒,风疏影一箭离弦,却没有正中目标。

青年看着中箭后缓缓倒下的树干,倒吸一口冷气,心有余悸。

这种没箭头的箭也能有这种威力,要是落在身上……俺怕是会死。

孤山四君看到泪奔往回跑的青年,倍感奇怪“时间未到,你跑回来做什么?”

“老爷子,老爷子,老爷子,救命,救命啊。”

青年抱头鼠窜四处躲,身后尽是疾驰而来携带着

赤红流光的箭矢,每一支都是要命的玩意。

“妈的,臭小子,跑什么跑,别怕,哥哥我就轻轻一下你就解脱了。”

风疏影狞笑着跟在后,现在自己成猎人了。

平地上的追逐,里飞沙不可能会输,随便跑几蹄子就追上那匹枣红马。

“哎呀妈呀,你这轻轻一下,俺就下黄泉了。”

空中箭矢两两相撞,红色颜料满头飞舞,里飞沙冲出红雾,一蹄子就把枣红马掀翻在地。

青年在雪地上滚了几圈,惊魂未定的往孤山四君的所在爬过去。

“跑什么?一下就结束了。”

风疏影露出一抹自认为很温和的笑容,两脚踩在青年腰侧,手中弓如满月,箭矢瞄准着青年的眉间。

青年一哆嗦,抱头一缩,看着扎入地表的箭矢真是要哭了“俺认输,俺认输。”

说着青年拔起箭矢,轻轻在自己脑门留了一个印记。

孤山四君郁卒了半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心痛模样“得得得,算你们都赢了,这是特赦令牌,自己去领人。”

说着孤山四君一挥袖,气得扭头就走。

“好累啊,我们能不能回家了。”

风素影躺尸一样四肢大敞躺在地上,每趟出来都累成狗,不对,狗都没有我这么累。

真是不容易啊,以前塞外守边,中原当爹,现在还要拼内力当墙。

有了特赦令牌,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御流云把令牌递给管若虚“你交给绿玉君,就说接下来的事按我说的办就行了。”

交代完毕,御流云弯腰把风素影抱起来,掂了掂“真沉。”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别勉强,我都不嫌重,你嫌弃我什么?”

这句话气得风素影一脸黑。

带着三只醉鬼,一行人又踏上回藏剑山庄的道路。

同一时间,江湖上沸沸扬扬开始流传铅心沙这个魔教的教主死了。

血修罗因旧爱受冷落,冲冠一怒为红颜,找上孤山四君,杀上神岭峰把蒲沉枫杀了。

并且十分凶残的抛尸喂狼,死的尸骨都不剩。

此事越传越离谱,到了后期甚至被人脑补出一部关于爱恨情仇、彼此难以割舍、因爱生恨的三角恋戏码。

这听得武林盟唏嘘不已,血修罗为他们解决了蒲沉枫这个毒瘤,一些对于和血修罗结盟心怀不满的人也暂熄旗鼓。

因为御流云宣传的谣言扩大,这事甚至还出了书,御流云嘴角抽筋,看着手中爱恨三角恋的书默默烧了,此事绝对不能让素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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