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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缓慢地走着,快到家属院门口时,竞迎面遇到了刘恪非,他和高大伟李干事夫妻俩一起,正从家属院出来。
“高团长好,李干事好”
张依一热情地和高大伟李干事打招呼。
接着,她又瞥了一眼刘恪非,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头一昂,骄傲地走了。
“恪非,你怎么惹着这丫头了”
李干事忍住笑意问道。
“”
刘恪非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来。
“恪非那样说也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更是想麻痹特务,好找机会解救人质,这姑娘挺聪明机智的一个人,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李干事睇了自家男人一眼“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粗心,那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计较他的言语。”
转而又笑道“恪非,不是大姐说你,你工作上没话说,在感情上可是有点迟钝了。
你没感觉到吗,这姑娘喜欢你呢”
第26章
张依一回到家,换了一身干净睡衣,往沙发上一倒。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她和玲子姐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了。
葛银玲很快做好了早饭,一小盆软软的鸡蛋面鱼,一个玉米面饼子,还有一小碟腌小黄瓜。
她给张依一盛了一碗浓稠的鸡蛋面鱼,又把剩下的稀汤倒在另一个大碗里,拿着玉米面饼子,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玲子姐,你对我真好,还有小容姐”
张依一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葛银玲和余小容是她在这个世界最贴心的两个朋友,余小容像姐姐,而葛银玲给她的感觉,更多的像是妈妈。
明明只比她大五岁多,却给了她母亲一样的感觉。
“你看你,咋还哭上了,你和小容对我也好啊,你们俩在我最难的时候帮了我,要不是你们俩,我现在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咱们三个呀,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对,不是姐妹胜似姐妹,咱们以后都好好的”
张依一眨了眨眼睛,很快就将眼泪咽了回去,恨恨道“让那些欺负咱们的臭男人后悔去吧,还有看不起咱们的人,咱们一定要过得比他们好”
“那个,翠翠啊,你昨晚”
葛银玲想到张依一在大门口对刘恪非一副恼恨的模样,决定还是告诉她“你昨晚烧糊涂了,是刘政委让小何开车送咱们去的医院,又是他从车上把你抱下来送进了病房,你还,你还”
“我还怎么了”
张依一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心里有个不好的感觉,她不会说胡话暴露自己了吧
她记得自己昨晚发烧了,迷糊中有人背着她去医院。
还做了个梦,梦见爸爸抱着她,就像小时候一样。
“你抱着刘政委的胳膊直叫爸,还把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人家刘政委啥也没说。
可你倒好,刚才还那样对人家。”
天哪,怎么会这样
张依一心里一阵哀嚎,完蛋了,刘恪非本来就觉得她蠢笨,她还抱着他的胳膊喊爸。
这下,她在刘恪非的眼中更不堪了。
算了,不管了,先吃饭再说,反正刘恪非也看不上她。
张依一吃了一大碗面鱼,吃饱喝足,回到自己屋里躺下。
葛银玲收拾好碗筷,简单冲了个澡,也准备睡上一觉。
两人刚躺下没多久,余小容带着毛娃过来了,还带了两包红糖和果子。
见两人脸上带着疲惫,余小容说了一会话,就带着毛娃回去了。
休息了一天,加上年轻,又有葛银玲变着法的给她做饭吃。
第二天,张依一的身体就恢复如常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张依一打扫院子,葛银玲做早饭,两人各司其职。
张依一将院子打扫干净,趁着早饭还没好,她又将小菜园的菜浇了一下。
回到屋里,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块花布,准备给葛银玲做一套睡衣。
接着,又从柜子最底下摸出一个布包来。
小心翼翼地打开后,数着里面的钱。
这是她的全部家当,她可得计算好,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现在当务之急,她要花钱买时下的高中课本,好好复习准备明年要考大学,还填报医学专业。
知识改变命运,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她不可能在被服厂耗一辈子。
她这几天关注了国立湘雅医学院,是目前最好的几个医学院之一。
最后,张依一拿出五块钱,又将布包叠好放进柜子里。
过几天就是中秋节,她准备买点材料多做点月饼,给大家尝尝。
张翠翠做饭水平一般,做月饼的手艺却出奇的好。
“翠翠,吃饭了”
屋外传来葛银玲的声音。
张依一将花布放在沙发上,又洗了手,忙着去厨房帮着葛银玲一起端饭。
两人一个拿碗筷拿馍筐,一个端着汤盆,说说笑笑进了堂屋。
“玲子姐,你中午下班到我那一趟,我给你量下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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