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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苗丫!”
傅子羡调出脑中有关她的记忆,然后悚然一惊,“我记得,她是因为知道了果果……的不同,并有进一步研究的想法,才被老首长和花旬调到传染病实验室做研究。”
“花旬,”
傅子羡呼吸急促道:“从你那支队伍里调出两人,立即坐飞机赶往魔都。
果果对苗丫心有好感,对她后来的想法也毫不知情,我怕……”
陆衍心中一凛,明白傅子羡为何这么怕,关家、苗家并称为花国的两大医药世家,不但医术了得,还与花旬所代表的隐世家族一样,懂得修炼,修的还是最为温和的功法,惯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果果与人相交,全凭喜好与感知。
放下电话,陆衍立马叫来了赵大海、郑威
将事情简略地讲了一遍,陆衍道:“郑威,你的职位也提上来了,羊城这边我就交给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
郑威敬礼道。
陆衍微一颌首,“赵大海,去收拾一下,五分钟后随我飞往魔都。”
“是!”
与之同时,赵乐被铁子、黑子和二嘎,开车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铁子推开车门跳下车,拇指一拨转动了下手中的短棍,一边往赵乐的方向走,一边冷呲道:“呵!
跑,怎么不跑了啊!”
赵乐摊坐在地上,“呼哧呼哧”
地喘着粗气,苍白的脸颊上沾着几缕汗湿的额头,身上的裙子水湿地贴在身上,露出了上身凹凸有致的曲线。
铁子看得口舌发干,馋虫上脑,丢下棍子,一撩衬衣手便放在了皮带上。
赵乐害怕地往墙角缩了缩,“你,你别过来——我,我爸是京城军区的上校……”
“嗤~”
铁子身子一躬,瑟缩道:“我好怕哦!”
“啊哈哈……”
随之他前仰后合地大笑道:“上校,不过是个副旅职,老子,”
他掏出腰间别的枪,指着赵乐拟声道:“砰!”
赵乐吓得一哆嗦,身下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裙摆。
“哈哈……知道老子杀过比副旅还大的有几个吗?”
他伸着手,一脸诡异地比划道:“两个!”
“一个是多管闲事的,一个……还是多管闲事的。
奇怪,怎么有股尿骚味,”
他凑近赵乐来回嗅了嗅,然后目光扫过脚下濡湿的地面,“娘的,”
他往后猛然一跳,怪异道:“你也太不讲究了吧!
哪能在大街上随意大小便呢,何况你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啧啧,”
他摇头系上了皮带,叹道:“果然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哇哇……”
脸已经丢尽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一刻,赵乐全然忘了还有三个等她报信,急救的同伴,“来吧,有本事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呜呜……打啊!
打啊!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呜呜……我没脸活了……”
闻声下来的黑子、二嘎,好奇地看了看两人,“铁哥,咋了,怜香惜玉!
不舍得在这搞了?”
“呸!”
铁子一脸嫌弃道,“见鬼的怜香惜玉,就这不讲究的货色,给大爷洗脚,我都嫌脏。”
“哇哇……连,连个混混、土匪都嫌弃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赵乐脖子往旁一偏,对准身侧的砖墙“砰”
的一声撞了上去。
然后“嗝”
的一声,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撞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操作,黑子、二嘎表示没看明白,刚才这女的,不是跑得还挺欢的吗?害得他们来来回回地追了十几条胡同,一个多小时,怎么转眼就自己撞墙了呢。
“估计,”
黑子指了指脑袋,“脑子有点不问题。”
二嘎一想也是,若是脑子没问题,咋会跑了一个多小时,还在十几条胡同里打转呢。
就她那爆发的速度,说实话,选中一个方向朝市内跑,也早逃过他们的追捕了。
黑子:“铁哥,怎么处理?”
铁子挠头,矫情道:“不想让她上车。”
二嘎一听,扶住地上赵乐的脖子,就想给她“咔吧”
来一下。
“啪!”
黑子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喝道:“你干嘛?”
“处理掉啊!”
二嘎理所当然道:“铁哥不想拉她回去,不处理了还留着不成。”
那不白追一个多小时了。
黑子抚了抚额,抬脚将他踹开,“娘的,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铁哥是想解馋,你到好想丢尸,难道就没看出来吗?这是钱,一堆钱!
明天往船上一丢,立马就能拿到现钞,多么美的事,竟然……”
对上铁子冰冷扫来的视线,黑子不甘地闭上了嘴。
“娘的,”
铁子抬手给了黑子一巴掌,“我说你怎么吃了睡,睡了吃,跟个猪似的没点追求,原来是掉进钱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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