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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首长!”
给父亲敬了个礼,赵麒转身大步离去。
赵易盯着儿子的背景,浑身抖得厉害,他在害怕……害怕儿子会一去不返。
风雪侵染,寒风呼啸,车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傅栩扶着方向盘的手,慢慢地冻僵了。
又一阵风雪迎面砸来,糊了窗前的玻璃,朦胧了前面的视线。
“吱溜——砰!”
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傅慧从睡梦中摔醒,缓了会神才发现,她现在是脚朝上,头朝下地被王林护在了怀里。
“果果!
果果!
王林!
你们怎么样?呲~”
轻轻一动,傅栩便痛得变了脸色,糟糕,腿被卡住了。
傅慧摸了下王林颈侧跳动的脉博,又翻了翻他的眼睛,“王叔叔撞晕了,我没事。”
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了血腥味,“傅叔叔,你受伤了。”
“嗯,果果别怕,”
傅栩一边安抚着傅慧,一边努力地活动着冻僵的身子,挪动着朝外爬。
“主人,”
天气骤然大变,小晋不自觉地便进入了冬眠。
轰隆的翻车声将他吵醒,懒懒地蠕动了下却不曾睁眼,“怎么了?”
“翻车了。”
“哦,”
翻车什么的,他根本没有概念,蹭了蹭傅慧,含糊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
知道他的习性,傅慧摸了下他的头,“继续睡吧。”
挣开王林晕迷中还抱着她的手臂,傅慧一边朝上爬,一边在意识里问道:“灯笼果、人参,你们怎么样?”
“嘤嘤,福宝,我歪倒了,而且好冷,头上的嫩叶都冻僵了。”
“我自幼在寒潭边长大,”
灯笼果道:“这样的天气,我倒是觉得很好,很舒服。”
连带的天地间的灵气都越发的精纯了起来。
“嗯,那人参你稍等下。”
门被冻住了,傅慧推了两下没推动,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然后,就听“咔嚓!
哐——”
,车门被她推飞了出去。
下一刻,风卷着雪花扑面吹来,迷了她的眼,冻透了她身上的衣服。
激灵灵打了个寒噤,傅慧忙运转功法,巫力覆身隔绝了无处不侵的寒气。
“果果!”
傅栩惊道:“车门怎么掉了?”
比着外面,车里本还有些热气,这下好了,零下二十几度,他再不爬起来,将车推起赶快到达下一个城市或者村庄,三人即便不被冻死,也要被冻伤了。
傅慧眨了眨眼,心虚道:“我不知道啊,可能它觉得躺在地上比悬在空中更有安全感吧。”
傅慧说什么,傅栩已没在听了,他必须尽快自救,这种天气多在外面待一分钟,便离死亡更近一步。
“唔……”
咬着牙,傅栩一点一点地拔着自己的腿,每动一下,便有大量的血液涌出,然后又很快地结冰冻住。
傅慧听着他疼苦的呻吟,扒着车座,探头看了看,拆了车头倒是能把他救出来,只是……他应该不愿吧。
跳下车,傅慧绕到车后,试着掀了掀后备箱,没掀动,怕再像刚才那样将后箱盖拆了,傅慧安抚了人参两声,便走到了傅栩跟前,透过积雪下那犹如蜘丝网般裂开的玻璃窗,见他还在挣扎,她不由问道:“傅叔叔,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
“果果?”
傅栩侧头看着窗外的小家伙,急道:“你怎么出去了,快回去披上被子。”
褪去被子,又没有军大衣在身的傅慧,穿的还是从家里出来的那套,秋衣毛衣加外套,就连脚下的鞋,也只是夹了一点薄薄的棉。
“我不冷,真的!”
傅慧看着他的腿,摸着下巴想了想,“把车推起来,你是不是就出来了。”
说干就干,动之前,傅慧用巫力将他的腿护住,省得等会儿车推起放下时,再造成第二次、第三次伤害。
站在车间,傅慧鼓着脸蹲了个马步,然后双手扶着车顶,“哈”
的一声举起车子,猛然一推。
车子站起来,晃了几晃才算站稳。
晕迷中差点被从门洞里甩出去的王林就不说了,还正在努力往外拽腿的傅栩,懵逼了好一会儿,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傅慧敲了敲傅栩身侧的车门,“傅叔叔,后备箱的钥匙。”
傅栩打开车门,将钥匙从车上拔下递给她,直至傅慧拿着钥匙开了后备箱,给人参输了点灵力,拿了医药箱回来,傅栩才醒悟过来,“果果,你,你力气很大?”
“对啊!”
傅慧打开医药箱,拿出剪刀,学着蒋兰的手法把他的裤腿剪开,拿出精酒棉签洗去他伤口上的冰渣血渍,倒上止血粉。
“我来吧,”
傅栩心情复杂地接过绑带,“你去把你王林叔叔叫醒,让他检查车子。”
在叫醒王林之前,傅慧捡起了远处的车门,试着装了装,发现手扶着还好,手一松它又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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