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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瓶子,灌入体内的香油流了出来,因为摩擦而变的粉红的穴口显得娇艳欲滴。

又干又燥,吉莫斯觉得自己的喉咙要喷出火。

整个身体充满了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热烈情欲,急于找到发泄的管道。

“不!

吉莫斯!

不……要……”

刚刚放松的穴口突然遭到了更加强烈的侵略。

与前次单纯的刺入不同,希伦感到自己的穴口正被猛烈的撕扯。

没有耐心让希伦逐步的适应,吉莫斯一下就刺入了三个手指,分两边拉扯着窄小的穴口。

润滑柔软的甬道,让吉莫斯的欲火更加旺盛。

撤出手指,吉莫斯将自己等待已久的火热插了进去。

“啊——”

等同于落子的痛苦,希伦几乎要呕出血来。

滚烫火热的内壁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甚至有融化的错觉。

吉莫斯忘情的律动着,不正常的体位却让他每一次进入都能到达希伦的最深处——甚至更加深入……鲜血,顺着希伦细长的双腿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片血洼,称着希伦细白的脚踝更加醒目……

第2章

“万岁,尼罗河!

你来到这片大地,

平安的到来,给埃及以生命。”

三天前希伦就从昏睡中醒来。

但清醒了的他却更叫人心碎——他就像是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无意识的注视着虚无的一点……“他……还是没变化吗?”

侍女与仆役们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匍匐在地,吻着吉莫斯脚下的泥土。

“是,法老。”

女官长培拉恭敬的说着。

“……”

法老没有回答,跪着的众人却感到有如死神降临般的窒息感觉。

“滚……都给我滚出去!”

震耳的吼声,是积压了许久的愤怒与……悔恨!

顾不上礼节众人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昏迷的时候虽然高烧不退,但他却仍能喝的下药汁。

清醒了之后他反而什么也喂不下去。

再这么下去,恐怕他的身体会熬不助。”

脑海中回想着御医的话,吉莫斯的怒气更是升到了顶点。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

带着残酷的微笑,吉莫斯端着药汁,慢慢走近了希伦。

将药汁含在自己的嘴里,吉莫斯居高临下的看着希伦,一双大手温柔的抚摩着希伦细白的颈项——那上面还有着红色的淤痕。

蓦的,双手勒紧,吉莫斯疯狂地掠夺着希伦的呼吸。

残酷的翘开他的牙关,吉莫斯将药汁混着血水一起度进了希伦的口腔。

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在这虐待般的接吻上,吉莫斯突然感到自己的脸颊一阵疼痛,随后就是一股巨大的冲力将自己向后推去。

显然,自己被人打了一拳!

“咳!

咳咳!”

难喝的液体进到了气管,希伦甚至能感到自己的鼻子也积着水,“你又要干什么?上次趁我生病强奸我,这次又想趁我睡觉掐死我?”

摸着唇边的血水,希伦愤怒的望着吉莫斯。

“希伦,你醒了?你……”

忘了自己被揍的肿胀的脸,吉莫斯高兴的想去抱住希伦,却被希伦制止。

“希伦,你还在怪我吗?我……”

“废话!

换你被我上试试看!”

急红了眼,抓起身边的花瓶,希伦未加思索的扔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高傲的法老竟然没有闪躲——虽然希伦大病未愈体力不济,花瓶仍咂在了他的肩上,“……”

原以为这暴君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回应自己的却是让人窒息的沉默。

稍微有些后悔的希伦咬紧了牙,尽力作出下一秒被人折磨而死的准备。

“对不起……”

轻轻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了希伦的耳中。

什么?他是什么意思?思考有些混乱,希伦疑惑的望着那唇边还染有自己血迹的男人。

痛苦、失落、伤心、悔恨,甚至——脆弱?怎么可能?自己都难以相信,这近乎全能的男人会有这样的眼神!

但那直视着自己的诉说般的视线却又……“你走……”

“为什么!”

震惊、羞恼,此时的希伦如暴怒的雄狮,随时会将对方撕裂!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此时的希伦却有着出乎意料的平静,“我只是想好好的思考一下——仅此而已……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

近乎虚幻的现实,希伦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茫然。

“……”

知道多说无异,即便心中有千般无奈,吉莫斯只得转身离开——“还好……他醒来了。”

如水雾般飘渺柔顺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安心感飘散在空无一人的走廊……看着自己戴在胸前的眼镜蛇饰链,希伦自嘲的笑了。

一年前,自己还生存在二十世纪,怀里别着手枪当着有钱人家的保镖。

现在……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个饰链是父亲一个作占星师的客人送给自己的,他的长相早就被时间磨的模糊不清,他当时说的话却仍然回响在耳边——“你的命运不在你自身,但你却左右着他。

你不能违抗命运,但却能创造历史!

不要躲避它,因为你终会面对……”

我的命运,我的命运……什么是我的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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