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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既然如此,找到将军也该回去复命。”
卫渊放心的头,竟然起身就要走,却被御蛟伸手就拉住。
“不准走!
至少短期之内不准走!
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样子?大晚上碰见个胆小的,能把人吓死?!
昼夜兼程来的,是不是?路上随便塞两口就完,是不是?给玩命,是不是?”
连续三个“是不是”
,卫渊立刻像做错事样只知道傻笑。
“没事。
、……身子壮得很……”
“屁话!
多精壮的身子也受不么折腾!
躺!”
御蛟指指自己的行军床。
“啊?”
“睡觉!”
“不好吧……”
“不睡,打晕。”
“……”
脱靴子,乖乖躺下。
御蛟也不管卫渊身的灰泥,拿过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身上。
卫渊也确实是累,即便躺在御蛟床上心中忐忑,却没过多久就响起轻微的鼾声,已然是沉沉睡去。
御蛟摸摸他颧骨凸出的脸,长叹声走出去。
看着卫渊样,御蛟能够想见其他人都是什么情况。
最让他担心的就是恒阳的哥哥,卫渊尚且能够求得军令,前来寻他。
可是哥哥却只能高坐朝堂,等待着前方的消息……
御蛟揉揉鼻子,觉得有心酸,他好像总是让哥哥担心难过,又想赵淑提过的能够让人千里通话的那种工具,要是他们也能造出来那种东西就好,哥哥也就不用担心。
无奈,那小妮子话不清不楚的,折腾半也不知道那玩意怎么做!
真是没用!
(赵淑:大哭!
冤枉啊,就算来个真正做手机的,就们年代的生产力,要能做出来就神仙!
)
御蛟得脱困,即刻便给友军和后方传出自己安然无恙得消息,但是,他可不会给赵人传消息。
实际上,赵国的军队同样被洪水阻挡去路。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次人为的大水,给赵军带来两次沉重的打击!
其,次半人为的大水不但“淹没夏军”
,同样淹没赵国的大片国土,农田被淹没,百姓流离失所。
相对于号称全力备战,因此所有粮食全部支援到战场,要求百姓们暂时忍受苦难的赵国,夏国所占领的赵国受灾领土内却是各级官员开仓放粮,同时严厉打击倒卖奸商、囤积豪强,百姓们突然发现本来以为活不下去的他们,其实在夏国的统治下甚至能够过上某些丰年才能过上的生活。
因为如此,大量豪强富户离开夏国占领区,而更多的百姓则是拖儿带前往夏国占领地寻求生路。
种情况,使得赵军开始军心不稳。
他们大多是服兵役而来的百姓,没有军饷,自备武器铠甲。
就表示大多数穷苦的底层士兵不过是身布衣,手上把不知道传几辈子的锈剑,同样表示,群没有战争经验的菜鸟,八成可能就是先死的人。
可是,他们的死有意义吗?开始是因为惧怕夏人残暴,是为家人而战!
可是现在自己的家人很可能已经跑到夏人的领土上谋生路,那他到底为什么而战?
其二,随着洪水退去,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夏军有着套严格的立营方法,可是赵军过去曾经有过,但在文人逐渐掌握军权之后,他们的种立营方法便消失不见。
为什么?
因为军人所看的兵法和文人看的兵法,不样!
军人的兵书上,从立营,到后勤;从战阵,到撤退,事无巨细都有享尽的记载。
军人们追求的是用士兵打仗,追求的是临战指挥,追求的是力量的碰撞!
文人的兵法书,则只有个内容——“计”
!
破敌于千里之外,是所有文人想象中与追求中的战争。
士兵不过是些数字,他们只要按照自己的命令去做就好,而且在他们眼中军人和农夫样是下等人。
愚民,愚兵是儒生们的追求,“民可取之,不可与之”
句话直在他们的口中传送。
所以,文人不会关心士兵的训练,他们克扣装备,觉得有粪叉的农夫,就是兵。
所以,文人不会关心士兵的伙食,他们克扣粮饷,觉得能让他们按照自己想的跑起来,就足够。
所以,文人在洪水过后不会关心士兵们的健康,他们继续庆祝着自己的胜利,觉得死上两个应该是小事,不该他们关心。
所以……挡在中路军前头的赵营,爆发大规模的瘟疫!
而个时候,赵军士兵已经由犹豫,变成恐慌!
大量的士卒或是因为关心家人,或是因为恐惧死亡,开始逃亡。
被抓到的逃兵的脑袋在营门口堆积得老高,无数蚊蝇以此为食,恶臭的气味让人直感觉自己来到修罗地狱……
赵营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只有那些监军们仍然在气愤之余,幻想着等到道路干燥时便开拔上路,继续他们的胜利。
而那些有经验的老军官们,则在冷眼看着事态发展的同时,小心开始自己的布置,保命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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