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太大的勇气;毕竟我这个人看似脸皮厚,其实非常玻璃心,不大受得住嫌弃。

一千多年来,只有他的真诚与纯粹,让我放下心来,不再因可能的鄙弃而忧虑。

我们笑着闹着,鼻尖碰着彼此的鼻尖,互相咯吱。

我们接吻,舌戏,肌肤相亲。

我看着他在自己身边睡下,只觉天地美丽。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披衣下地,开门一望,愣住了。

琼花公主?

「你可算出来了!

我找了你好长时间!

」她竟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出了门,随手布下了一层结界,「你们明天是要捉小皇帝吧?包在我身上,我都安排好了!

你们一进天坛,我就会把金吾卫什么的都定住,不过凡间有天地规则压制,我这术法挺不了多久,切记抓住这一个时辰的时间,晚了就难了!

???

不是,就您这样的说的话,我得敢信呐?

「哎呀,」她忽然注意到了我脸上疤痕,「瞧我,竟然忘了这件事。

她大手一挥,我脸上一阵清凉。

「看,都好啦!

」她召唤出一张水镜,在我面前照了照,「我不是针对你,都是在演戏呢!

还不是重明,自作主张派你下来替我,非想搅黄我这段情劫,一点都不考虑我在天宫尴尬的地位,只想着自己不能头上染绿,真烦。

合着你们俩不是一条心啊?「所以,公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颠覆大燮?」

「对头!

」她打了个响指。

行,难怪人家是皇族,手腕够硬心够狠。

「你不生我的气吧?」她抱着我的胳膊摇了摇,「我把你的脸都变回来了。

话说回来了,要不是因为毁了容,你也验不出这样的无价有情郎,还成了好事。

你说,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我谢你?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我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感谢公主出手恢复我容貌。

「话说起来,这凡间也怪没意思的,宫里一群木头人,这小皇帝也是个呆的,还把妃嫔都遣散了,我宫斗都没得斗,每天跟个傻子一样就会盯着我看,真是讨厌。

哦呵呵呵呵。

公主下凡一趟,凡尔赛神功已经大成了。

我竭力压住翻上天的白眼,「都是公主迷人。

「切,」她嗤笑一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嘴上夸我,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嚯!

您还有这自知之明呐?

「就是知道,才要下界来啊,」她叹息一声,「我真的很受不了,所有人都只喜欢姐姐,不喜欢我。

难怪您和重明仙君能凑一块,真是两个聊天鬼才:一个问下属喜不喜欢自己送的劳保用品——情趣内衣;一个跟路人抱怨大家喜欢姐姐不喜欢你。

不是我说,能问出这个问题,已经说明大家是对的了,不是吗?

你姐姐为了守住天界,在神魔大战中以血祭旗,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十万魔军,至今生死不知,天地间只余一缕孤魂。

你父亲为修复天界结界耗掉几万年修为,如今逼近圆寂。

你呢?不想着为他们分点忧,满脑子居然想着大伙喜不喜欢你。

大家伙瞎呀?

好,你姐姐是烈士,不能比,单说你自己。

我,兢兢业业干工作,无怨无悔做替身,飞来横祸,受伤毁容。

你一句「演戏」,就揭过了,我若还敢计较,就是不识抬举。

我弱,我无能,落后就要挨打,我认。

问题是你一边直接以强权强压,行为上奉行着弱肉强食的丛林规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出来的话却满是民主自由,这又当又立的姿态,也是英姿飒爽得让人心折。

「呵呵,」我尬笑,「公主说笑了,您何须在意别人的看法呢?重明仙君对您一往情深不就够了吗?」

琼花公主嗤之以鼻:「他?他一往情深那是对姐姐。

而我,在他眼里不过是姐姐的一个替身罢了。

???

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我会被灭口吗?

这嗑唠的,我是真接不下去了。

所幸她也没让我接。

「回去吧,记得告诉你那小男人,明日午时,天坛守卫必定洞开,届时来攻,事半功倍。

铁柱不小!

我刚试过!

表面我却云淡风轻地道:「好的,一定。

个屁。

他本来就打算午时进攻,因为午时祈雨,那时进去才可确保小皇帝在祭坛上乖乖等着被活捉。

恭送走公主大驾,我觉得铁柱造反这事还是稳了不少,毕竟这个公主虽然品性一般,能力却似乎是有点的,没有她大力祸害,大燮也不至于完犊子这么快,所以她的真实目标就是颠覆本朝,且确有能力做到,我们和她暂时利益一致,能顺着她的势一举活捉小皇帝当然最好。

回屋一看,铁柱还光溜溜地睡着,露着腱子肉,我忍不住上摸了两把,他居然没醒。

嗨,他最近也是累坏了,跟我运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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