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奶」扔到垃圾篓里:「我摸在手里感觉有点凉,给他再温一盒吧。
」
「好的。
」蒋志辉提了提角落的开水瓶,「没开水了,我去打开水。
」
马雪看他走出房间,冲我冷冷一笑:「这次就先不让你喝了,我看你以后表现。
哦对了,我刚才那么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我轻轻摇头。
「为什么?」
「因为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没有感觉到奇怪。
我想,你以前应该喝过别人的尿。
」我揶揄了一句。
马雪一耳光放在我脸上,咬牙怒道:「闭嘴!
警告你,喝尿都是轻的,别逼着我让你吃屎。
」
我恶心至极,扭过头去。
我敢说那样的事她也能干得出来。
「对了,一会儿你姐姐就要来看你,你一定要想好怎么说。
」
「什么?」我惊愕地看向她,「马雪,不要让我姐姐过来,千万不要让我姐姐过来!
」
现在我最怕的就是被姐姐看到。
她本来就过得度日如年,再看到我这样,还怎么生活下去?
「她不知道怎么行呢?她不看到你这个样子,怎么会心痛?她不心痛,怎么会给我哥哥做牛做马呢?」马雪转过身,又换作微笑的面容,捋一捋秀发,像个淑女一样走向房门。
我两眼发黑,晕头转向,感觉自己正在朝着一个无底深渊快速地跌落。
姐姐看到我这个样子还不伤心得要死?我到时候怎么劝说她?
再说,劝服她还和姐夫生活在一起?那是我的本意吗?
「小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耳边突然传来一种非常非常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有人失声痛哭。
姐姐来了。
她大哭大叫。
我不敢睁开眼睛。
我根本不敢看她憔悴的脸蛋,更不敢看她悲伤的表情,只能陪着她流泪。
当我感觉到她搂住我肩膀、哭得全身颤抖的时候,我更是泪如雨下,感觉生不如死。
也在这一刻,我告诉自己:这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要想办法保护她,在将来的日子里我绝不能让她再这样悲痛欲绝!
7
当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姐姐陪着我,没有再问我是怎么受的伤。
她也明白,这一定跟马雪兄妹有关。
当离开我的时候,她哽咽着说:「小弟,好好养伤吧,我还会回到你姐夫身边去。
慢慢地,他会变好的。
」
接着她安排蒋志辉几句话,就泣不成声地离开了。
我能说什么?
现在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我养好伤再说。
「陈阳,刚才我送咱姐,她安排我,叫我好好照顾你。
」蒋志辉叹口气,「今晚上我就得准备订婚的事情,明天得忙一天,我叫大山来照顾你。
过了明天,我就过来。
」
而后他歉意地握住我的手。
「辉哥,我们走吧,外面有车等我们。
」马雪走进来,冲我挥挥手,「阳哥,我们先走了,改天过来陪你。
你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你这情况得补充营养才能好得快。
」
说话间,她走到病床边,给我拉拉被子,调节一下床头高度,显得无比地关心。
我点点头,看向蒋志辉的眼睛,握紧他的手。
虽然我胳膊骨折了,但是手指头还有点劲。
而后我在他手心上写下四个字:小心马雪。
为了引起他的重视,我特意写了两遍。
「陈阳,我们先走了。
」蒋志辉点点头,悄悄斜一眼那盒装着尿液的牛奶,带着马雪走向房门。
我相信蒋志辉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兄弟多年,我一个眼神他都懂。
说起来,我想跟马雪兄妹斗,必须依靠他这个兄弟。
……
伤筋动骨一百天,在病床上煎熬地躺了两个月,我才能浑身动弹,不过还不能发力,更不能下床。
我的导尿管拔掉了,门牙也都镶上。
在这中间,我姐姐来过多次,她要么鼻青脸肿,要么一瘸一拐的。
很显然,她还在遭受着姐夫的家暴!
而蒋志辉来得极少,有时候只是打个电话。
他现在很忙,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他就出了四首单曲。
由于音乐公司大力支持,他的作品反响热烈,他说不上一夜爆红,但也成为了一个歌唱明星。
在逗音平台上,他就拥有了三千多万的粉丝。
据说,音乐公司都要开始给他张罗演唱会了。
我替他感到高兴,又对他充满着期待。
另外,我对蒋志辉的前女友非常担心,因为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一点她的消息。
这天晚上,几个护士突然推过来一张病床,说我的病房内需要安置一位病人。
我看是一位女病人,看到她的脸蛋,我惊得坐起来。
是她!
蒋志辉的前女友——田莉莉!
只见她脸色苍白,十分消瘦,眼睛里更是布满着血丝。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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