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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声道:“你不要过来,否则我要喊人了。”

绿鹞子哪儿管得了那么多,他狂笑着、狰狞着,咧着大嘴,张牙舞爪地靠近。

“小姐,你已经让我动心了。

我喜欢的女人从来都逃不了。

只要你让我吻你一下,我就放了你。”

葆君听后大喝道:“流氓,你休想占我姐半点便宜。

姐,别害怕,有我在呢。”

葆君挡住了绿鹞子。

绿鹞子一看葆君不畏他的淫威,使他好事难成,不由得火冒三丈。

绿鹞子道:“操×狗娘的,小□□敢管老子的闲事?”

他推开了葆君,葆君一不留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妹妹,你没事吧?”

我唐然一惊,俯下身刚想扶起葆君,绿鹞子已跃身上前拥住了我。

“你,坏蛋,你这个坏蛋。”

我拿着黑色挎包拼命地打向绿鹞子。

绿鹞子抬起胳膊用手遮挡,葆君也给我帮忙,两人将绿鹞子逼迫至墙角。

墙角正有一株绿叶稠茂的柳树,细柳垂青拂扫地面。

绿鹞子无处藏身,躲闪进柳树后。

此时,他身旁的兄弟一看架势,上前拦挡我们姐妹。

绿鹞子缓了一口气,从柳树后钻了出来,在地上啐了一口。

绿鹞子道:“呸,老子还不信拿你们没办法了?”

他向兄弟打了个响指,说了一个“上”

字,两人竟像两只鬣狗,死乞白赖地向我们步步靠近。

“救命——”

葆君一怔,将我推了一把。

我恍然一惊,明白过来。

于是,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姐妹,在夜半时分,一条黑幽幽深巷里,撒开腿向前奔跑。

一直跑出数步之遥,突然,夜晚寂静的深巷里传来一声喝吼:“小姐莫怕。”

之后,一个袒胸露背的英雄从天而降。

我定睛一看,他不是别人,正是搭救过我性命的阿牛哥。

只见他像一面墙极具压迫感,叉腰伫立,挡在绿鹞子前面。

绿鹞子惊诧地停住脚步,同阿牛撞了个满怀。

阿牛双手一抬,往绿鹞子胸口一推,大喝一声:“蠢货!

你们休要在调戏良家妇女。”

绿鹞子凝眉一瞧,眼前之人,虎背熊腰神态矍然,使他心中一怔。

“你是谁?胆敢阻挠老子的美事,欠揍!”

他不由分说,一拳直冲阿牛的面膛。

阿牛轻一闪身,顺势将这一拳给化解了。

绿鹞子“啪”

,打了一个响指,对他兄弟又说了一个“上”

字。

两人便左右夹击四拳齐上,朝阿牛擽扑而来,怎耐阿牛似有功夫藏身,根本不惧他们的花拳绣腿,三下五除二,竟将二人掀翻在地。

绿鹞子明白情形不妙,“啪”

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站起,唤上他的兄弟,一拍屁股,瘸着半条腿开溜了。

阿牛打跑了两个流氓,再看我和葆君怯自颤栗,抱成一团,伫立一旁。

“甭怕啦,他们已经逃跑了。”

阿牛拍了拍手,嘿嘿傻笑,走近我。

此时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以为在梦里,又遇见了恩人。

我愣愣地望着阿牛,半天也没有缓过神。

“怎么了,还怕他们吗?”

阿牛温情似水的目光缱绻地望向我。

我便相信了,眼前之人就是阿牛。

“阿牛哥,怎么是你?”

我立时呜咽起来。

“姐,你认得他?”

一旁的葆君胆战心惊地望着面前体魄健硕的男人。

我笑道:“他,他就是在翠屏山下救,救过我的阿牛哥。”

葆君打量阿牛,朱唇轻抿,似笑非笑。

生猛威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深黑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

葆君心里高兴,挽住我的一只胳膊,急不可待地说:“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他总是在你危难之时出现,难道是上苍的旨意吗?”

在这一刻,我被面前男人彻底地征服。

我像是在梦靥之中,一颗本来渐渐冰结的心开始慢慢融化。

一阵清风吹过,阿牛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兼有撩动人心的温柔。

标志的五官,饱满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使人着迷的幻香之味。

唇边总是带着一抹弧度,美丽妖冶中有一种深深的自信。

阿牛望着我眸中蕴含楚楚怜人的泪水,心里一酸,眼眶急速濡湿。

在一弯泠泠的月光下,阿牛袒言:“当我在舞会场看见你时就想打招呼了,但未来得及,你们已匆匆走出了舞场。

我望见你的背影,当时想追出来,然而,我看见两个蹑手蹑脚的男人探量着,便起了疑心。

我生怕你们会遇上坏人,一路尾随。

果然不巧,在巷道里发现了两个流氓的无耻动机。

现在好了,你们不用怕,一切都安全了,有我在。”

我的心依然在持久怦颤。

我太感激这个人了,他是我的天使,总是出现在我最危难之时。

我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面前伟岸的男人了,哪怕是一句温馨的话语。

我伫立原地,心存无限感念。

阿牛发现我迟迟未缓过神,知道我肯定被吓坏了,一拍胸脯说:“走,我送你们回香墅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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