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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贺走近上官仁身边,给他点上一支烟。

上官仁神态自若地吸了一口,对姜绮瑶说:“姜小姐,我和贵厂是有五年交情的合作关系,更是伙伴,此次因为你厂染料出现色差问题,造成严重后果,鸠宫令泰厂长具体怎么看呢?”

姜绮瑶道:“这个请放心。

鸠宫令泰厂长已交待本人,由我全权负责陪偿你们的损失。”

姜绮瑶若有所失地轻叹了一声,态度看上去十分诚恳:“上官先生,请问准确合算的损失有多少?”

上官仁一听,微微舒缓着气息,回道:“上个月从你厂进购的一共是××桶染料,而从我染坊间出厂的是××匹布料。

考虑到贵厂与我厂长期合作的利益关系,所损耗的机械、人工成本、水电等附加消耗我都不允计较。”

姜绮瑶笑了笑,谦逊地问:“××桶染料我们可以再次免费提供给你们。

那么××匹布料折算人民币是多少?”

上官仁肯定地回道:“二十五万二。”

正说话间,姜绮瑶接到一个电话。

打来电话者正是厂长鸠宫令泰。

“好,鸠宫厂长我明白了。”

姜绮瑶放下电话,粲然一笑,说:“鸠宫令泰厂长说,下午将从海南返回,让上官先生和你的人务必等候他。”

三人一听,喜上眉梢。

了解完基本情况后,姜绮瑶带着三人进厂参观。

中午时分,三人在姜绮瑶的安排之下,吃了顿工作便餐。

薄幕降临,鸠宫令泰从海南姗姗来迟。

此人时年整满四十岁。

气宇轩昂,风度优雅,面容净皙,一望之下,是一种沽名钓誉的文化学者模样。

鸠宫令泰道:“绮瑶,快,带我去见上官庄主。”

姜绮瑶翩翩而走,领着他见到上官仁一行,鸠宫令泰厂长和上官仁作了简要寒暄后,随即带三人到杭州一家高档餐厅消费晚宴。

筵席之上,鸠宫令泰厂长立杆见影地说:“我们双方属于长期合作的关系,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厂的××桶染料我负责包换。

另外,损失价值我以人民币照价赔偿,上官庄主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上官仁见鸠宫令泰为人磊落爽快,一时心中大悦,坚着姆指说:“我上官仁向来喜好结交朋友,鸠宫令泰厂长为人磊落厚道,我上官仁佩服,佩服!”

哈哈,鸠宫令泰厂长纵声大笑,众人也随之纵声大笑。

筵席之上,陪同鸠宫令泰厂长的,除了姜绮瑶小姐,还有两位是批配部的新职员。

鸠宫令泰厂长告诉上官仁,将由他们负责××桶染料的调配。

上官仁高兴极了,对王瑞贺说:“瑞贺,鸠宫令泰厂长向来热情厚道,接下来,你把我厂的情况给鸠宫令泰厂长讲一讲吧。”

王瑞贺一点即明,翻开香墅岭的介绍名册,道:“香墅岭,地处风景优雅,山清水秀的桃源丘陵之地,是芙蓉镇最主要的财政收入增长点。

占地面积5万平方米。

旗下所设纺织厂,九五年建厂,时至今日已有七年时间。

旗下员工二百八十余人……”

他抬眼看看上官仁和鸠宫令泰厂长,两人正笑语暄哗地把盏欢饮。

向晚,落下绒绒密密的小雨。

众人觥筹交错,把酒言欢,融融之色不绝于耳。

回到酒店住处的上官仁兴味依旧,“来!

喝呀,咱们喝酒。”

他念叨不停,“鸠宫令泰厂长为人磊落,好,实为我上官仁所敬仰。”

王瑞贺和单卉相拥左右,给他脱下衣装、皮靴,安抚他睡在床榻上:“上官先生,不要再闹了,咱们不喝酒了,现在要休息,知道吗?”

上官仁道:“喝!

喝!

喝!

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

咱们共畅今朝酒。

来,大家一起喝。”

晚风徐徐吹进房间,吹动一帘轻纱,吹溢人们心中一阵阵甘醇的酒香,更有上官仁心里深处壮志未酬的宏图大业。

第四十九章护士怒嗔老顽究

一大早,《招福宾馆》二楼一条铺满江南丝质地毯的幽廊上,王瑞贺缓而有节奏地敲击上官仁紧闭的房门。

听见房内静谧无声,便微声询问:“上官先生,您起床了吗?”

过了半晌,传来上官仁低沉嘶哑地一声回话:“我在起床,怎么了瑞贺?”

“先生,您忘了吗?”

王瑞贺温声温语地说,“鸠宫令泰先生昨天约好您哩。”

上官仁一时纳闷:“约好我?”

王瑞贺道:“嗯,约好我们今早上杭州最有名的梅坞茶景、西山荟萃和灵隐佛国参观,你改变主意了?”

上官仁“嗬”

了一声嗓,迭声说:“我怎么老糊涂了,我记得哩。”

说话间,房门轻轻拉开一道缝。

王瑞贺一看见半裸上身立在房间里的上官仁,便哂谑地说:“您怎么□□?小心感冒了。”

上官仁摆手说:“没有关系,我在家就习惯如此。”

接着,不急不徐地刷牙、洗漱,最后穿整好衣裳。

两人出了房间,唤上单卉,在餐厅用了早餐以后,与鸠宫令泰会合。

参观一通杭州最著名的景区景点,临近傍晚,鸠宫令泰将他送回《招福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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