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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走近,一眼看清楚,三个萝莉小女孩皆姿妍非凡。
为首中间一个,身穿杏黄色花滚袖边软缎长旗袍,脸似鹅蛋俏白皙,唇似玛瑙薄性感。
长发乌亮像面明亮的镜子,轻轻垂在忽颤忽颤的双肩前,在昏暗的光线中徐徐闪泽。
脖颈上带着一串桃心雕钻珠链,正胸前笄着一只紫色玫瑰花。
手腕上,戴着赤金缠丝手镯,十指上涂染成黑色或红色。
其余两人,也都绿肥红瘦,相同的乌绒阔滚豆绿软缎长旗袍,手腕上,则统一戴着景泰蓝手镯。
个个雾鬓风鬟,香慵艳散。
坐在酒馆间里,上官黎和三个不熟悉的伙伴天马行空地聊侃。
韫欢要来数罐蓝啤,一个服务生随着他,走进他们的酒吧间里。
“来,上官黎请我们大家喝酒。”
韫欢把酒递给了三人,然后在自己和上官黎的面前搁下一杯。
青色小蠓虫一阵阵扑在人的脸上,沙沙地落在桌子上,啤酒的浓香溢在空气中,充斥着人强悍的占有欲望。
上官黎烦心透了,他俨然像一个绝欲参禅、忘情息念的得道俗家和尚。
两个星期以来,他是在极度的恐慌和不安中度过。
他不愿回山庄,不愿回想往事,回想与贾梦鹂交往中的种种过去。
不仅如此,他更无时不刻地担心赵峻熙和耿爽再次上门追问。
他翘着二郎腿,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往嘴里灌酒,眨眼之间,他已猛猛灌下五大杯酒。
韫欢轻笑着按了按上官黎的胳膊,好心劝解道:“你已经喝了很多酒了。
你的事就是哥们我的事,还有我这三个兄弟。”
上官黎望望那三人,无可奈何随意“嗬”
了一声。
然而,只是淡淡的一声,竟挑逗起当中一个伙伴不满的情绪,他站起身,大吼着:“怎么不搭睬我,难道你看不起我吗?”
上官黎醉眼腥松地噗嗤冷笑着,他感到无比寂寥、无比落迫,坐在酒吧间,他只想用美酒消除所有的烦恼。
现在,他看着面前从未见过的伙伴向他挑衅,不由得火冒三丈,他失去理智一般,“忽”
的一声直起身,将杯中酒毫不犹豫地泼向那人的脸庞。
一霎那,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那名伙伴愤恨地拽住上官黎的衣领。
韫欢一望两人作势撕打,紧忙相劝:“房胤池,你快松手。”
谁料,那随他而来的同伴不依不饶,他不愿放开上官黎,还在紧紧地拽住他。
酒意渐浓的上官黎疯狂地大叫:“你是什么人,要管我的事。”
话一落,上官黎推开了房胤池。
他也不知道使了多么大的力量,房胤池已被远远地推开,碰倒了桌子,撞坏了椅子,还“扑通”
一声坐在了地上。
这一坐使房胤池甚为难堪,他从地上爬起身,顺手拿起一只酒瓶,“呯”
的一声,砸向防备不及的上官黎。
韫欢和两个同伴一望,上官黎的额头瞬间裂开一道血口。
转眼间,上官黎的额头流淌下一串串的鲜血,遮住了眼睛,流满了脸庞,上官黎痛苦不堪地蹲下身。
韫欢深诧不已,脸庞收紧,像一团浆糊骤然凝炼,慌慌道:“上官黎,上官黎!”
韫欢只得紧忙上前扶稳上官黎。
叫嚷声震动了酒吧,并随之传播,不仅有酒吧客人围拢而来,还有人借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一个酒吧管理员带人走进他们的酒吧间:“怎么了?是谁打架?”
韫欢一急,解释道:“不要紧,他们喝了一点酒,只是开了个玩笑。”
酒吧管理员道:“是开玩笑吗?”
他走近前,看着撞翻在地上的桌椅。
上官黎捂着流血的额头,脸孔痛苦地忸捏。
一个伙伴走来,递给他一些纸巾。
房胤池望望管理员,不以为然暴谑地道:“大家都看见了,他——还以为自己是谁呢,太鄙视人了。”
韫欢难为情地拉住他,大声说:“不要再大喊大叫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说着,韫欢贴着房胤池的耳畔悄声低语。
上官黎脸色惨白,他试净额头上的鲜血,向房胤池啐了一口。
而房胤池似乎镇静下来,心里揣思面前器宇不凡的小哥,究意有什么样的背景,说话语气充满强悍霸道,让他有一种相形见绌的感觉。
于是,同另外的同伴站在一处。
不出半晌功夫,芙蓉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接到了报案,他们火速出警赶往酒吧。
一个警察走进酒吧,质问管理员:“究竟怎么了?”
一看有警察来酒吧,管理员忙不迭迎上前,诈痴佯呆,点头哈腰地道:“怎么惊驾了你们二位?根本不是啥大事,只是两个喝酒的客人揶揄奉承搞情绪而已。”
警察问:“他们人在哪儿?”
管理员说:“在里面,我带你们去。”
他将两名警察带进上官黎所在的酒吧间。
一个警察煞有介事地大声问:“是谁打架?”
韫欢看见进来两名警察,带笑地说:“是我的朋友呵。”
两名警察循声一望,发现上官黎静立中间。
他们当然认得上官黎,他是芙蓉镇赫赫有名的企业家上官仁的儿子,芙蓉镇几乎无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现在他们依法办事,绝不能宽容和包庇任何一方。
警察说:“好吧,请二位跟我们进一趟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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