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的吗?

接着你眼前一黑,游戏系统告诉你,恭喜你达成结局:淹没在世事里的芸芸众生。

你不服,你说花木兰不是历史里的姑娘,她怎么可能替父从军?

系统说,那你要放弃这次游戏吗?

你沉默下来,最终咬着嘴唇说,送我回去,我要救我爹。

系统说好,二周目开始。

这次你直接读档到你爹接了军令,东西两市跑了个遍,把马匹行李都置办好,说是为阿爹准备的。

当夜,你跟阿爹喝了很多酒。

之后也没管动静大不大,趁你爹睡着的功夫,闯进他屋子里抢了军书就跑。

你爹一脸茫然,醉醺醺的发现你揣着军书,提剑上马,头也不回的就跑了,还丢下一句:阿爹别担心,女儿替父从军去啦!

风从门里灌进去,你爹一下酒醒了。

你爹追了半天,没特么追上。

回家咬牙切齿,骂了你好大一通,抬头对上你娘红红的眼眶,忍不住也哭出来。

你没管这些,你但觉自己这次特别潇洒,特别痛快,一路上跑到军营,早早晒得黑黄,又束紧了兄,当真看不出男女。

那天,你第一次以花军的名头住进兵营。

此后几日操练,你才发现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刀法剑术,丝毫没有磨练出你的体魄,你是这批新兵里素质最差的一批。

战事开始得急,你练了月余,刚适应军队的前后进退,就上了前线。

一场败仗,你逃得慢,成了胡人的刀下亡魂。

死的时候你没有感觉到过多的痛苦,敌人一刀携冲锋之力,劈下你的头颅,你只听到血液如风声一般溅出。

你的头颅落地,魂魄飘飘荡荡,回到家乡。

你爹娘躺在床上,睡梦中眉头紧皱,正梦见你颤颤巍巍拎着刀,被裹挟在乱军里。

你鼻头一酸,陷入黑暗。

系统的声音传来,说恭喜你达成结局,一时冲动的孤勇者。

这个结局的称号很耐人寻味,你想怎么叫一时冲动啊,我怎么着才不是一时冲动啊?

这时你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你在家里练刀练剑,你随便练了几年,因为周围人的冷眼与家里的炊烟,渐渐放弃了刀剑。

你渐渐变得跟其他姑娘一样,织布,谈论婚嫁,等事到临头,才想起自己是花木兰……

已经晚了。

原来要做花木兰,不是一时意气,而是从一开始,就要与世俗为敌。

要抗住那些冷眼,要说服不理解自己的父母,要忘掉青春时的婚嫁,把那些时光都放在自己的刀剑上。

系统说,是啊,但你要怎么跟父母解释呢,你没法说是为了救他。

你抬起头,双瞳似水,里面闪动着波光,你说向往花木兰,本就不是因为她救了爹,我来这里,是为做巾帼英雄来的!

英风万里,舍我其谁?

你一挥手,重新跌回童年时代。

这一次你还拥有兵营里训练的法子,你开始更坚定,也更科学的练刀。

你爹大为惊奇,还以为自家女儿是个练武奇才,连训练方法都无师自通。

你笑起来,对爹说既然我是练武奇才,那可能你闺女就不能像别人家的闺女一样,承欢膝下了。

阿爹扬眉说,那你想做什么?

你提刀,说我要保家卫国,守土安民!

阿爹当场倒吸一口气,他瞅着你的眼睛,从里面瞅见了分外的认真。

死了两次之后,你终于贴上了一点花木兰的边,你蛮横地冲过所有世俗与生活里的条条框框直奔你的目的地。

这一次你坚韧不拔,凭一手好刀法照样能解决家里的吃饭问题,亲自去拒绝登门说亲的人,邻里都对你父母说,你这姑娘不成体统。

你就笑呵呵的提刀在他们门前练,渐渐也没人敢说话了。

军书来的时候,你跟你爹深谈一番,你说爹你老了,而我还有抱负,我替您从军,保护您在内的所有人,那里才是我的天地。

你说服了你爹。

也有可能是物理说服,反正你爹也没法把你关小黑屋了。

总之你连夜骑快马离家远走,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这次你一入军营,就成了军中有数的高手。

几次冲锋在前,几次袭杀敌酋,几次力挽狂澜,你成功得到了升迁的机会。

只是你没能升迁。

有人告发你是个女子。

这些年你也来过大姨妈,也在无人处洗过澡,你不知道这些事怎么处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莽,一咬牙扛着腹痛继续冲。

奈何你不升迁还好,一升迁,看出你不对劲的人就揭破了你。

原来花军是个女人。

替父从军,这是欺君之罪,念你有功,将军决定不把你的罪行上报,只把你赶回老家。

你不服,你说凭什么?

将军说,就凭你在这里,会动摇军心。

你愤愤不平,说我立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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