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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叶全程无感,在她眼里,男女无异。
眼前的只是一具假体。
施完针,控制住热度。
她足足忙活了半宿。
一干将领还守在帐外,一个都未曾离去。
两国交战之际,战况最是焦灼。
徐惟诚虽说骁勇善战,但毕竟上了年纪,面对陈国强悍的铁骑难免吃力,分.身乏力。
眼下晋王殿下可是整个大林皇室的希望所在。
他若是倒下了,偌大的朝堂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人强将带兵打仗了。
柳星叶洗净手,快步走出帐子。
“怎么样柳神医?”
徐惟诚率先迎了过去。
“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诸位大人也可以回去歇息了。
民女留下照看晋王殿下便是。”
徐惟诚抱拳,“辛苦柳神医了。”
柳星叶轻言轻语,“有样东西需要将军帮忙去寻。”
徐惟诚是全军统帅,稀罕之物柳星叶只好找他帮忙。
“可是稀罕药材?”
徐惟诚以为是什么珍惜名贵的药材,“柳神医为殿下诊治,若是缺了什么药材但说无妨,不论是千年灵芝,还是天山雪莲,我自当命人给柳神医寻来。”
“倒也不是什么稀罕药材,我流沙谷多的是稀罕药材。”
柳星叶拂了拂衣袖,袖口一圈金丝绣纹路若隐若现,赫然是一朵朵忍冬花,栩栩如生,“还请徐将军为民女寻些冰块来。
这几日殿下恐会持续发热,须得冰块外敷去热。
再者三伏天日头毒辣,从早晒到晚。
帐子里整日闷热异常,还得有冰块降温散热。
殿下眼下这种情况实在不宜久处闷热之室。”
听柳星叶提到了冰块,徐惟诚犯起了难。
“实不相瞒柳神医,谢军医也早就跟我提及此事。
只是这三伏天弄冰块委实不易。
我正差人全力去办。”
嘉岩关一带荒芜,沙丘随处可见。
很多地方扬沙滚滚,寸草不生。
又正值酷暑之际,寻冰块谈何容易。
即便是从别处调用,只怕还没送到,冰块就已经在路上融化干净了。
“殿下的病情不容乐观,还请将军多想办法。”
徐惟诚:“这是自然,柳神医无需多言。”
一干将领匆匆而去。
帐子里只留下柳星叶、谢砺、画竹和白松露四人。
谢砺贴心道:“柳神医操劳了一夜还是先行回去休息吧。
这里有我和松露照看即可。”
“柳神医放心,奴才定当好生照看殿下。”
白松露是晋王殿下的贴身随侍,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殿下。
“殿下病情加剧,只有我最清楚殿下的病情,懂得如何压制。
我留下照看最合适不过。
若有需要我会喊你们。”
谢砺抱拳,“那便有劳柳神医了。”
白松露:“奴才在帐外侯着,柳神医需要就喊奴才。”
作者有话要说:被脱光了的晋王殿下:好刺激哦!
哈哈哈……
第4章好奇
帐子外夜色浓沉,漆黑一片,天边的星子轻微晃动,细闪不断。
酷暑时节,白日里闷热无风,燥热难耐。
也只有到了夜间才能生出些许凉意。
微风抚过,吹得帐帘时不时发出窸窣声响,像是有什么人在耳旁低低吟唱。
夜半三更,晋王殿下的主帐里静悄悄的,一根针落在地上都似乎能够听得真切。
榻上的男子昏睡着,额头上覆着一方白色帕子。
他沉浸在睡梦中,表情隐忍痛苦,隔三差五便冒出几丝呓语。
虽然柳星叶已经为林木森施针放毒,可这些疹子却还在身上。
总归是治标不治本,只要疹子在,中毒之人便会一直被疼痛瘙.痒纠缠,一刻不休。
何况他还在持续发热,急火攻心,个中痛苦实在非常人所能忍受。
其实林木森的忍耐力早已超乎常人。
七日散如此折磨人,依到旁人估计早就忍受不住,自寻短见了。
边关荒芜之地,又是正值酷暑,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无处可寻寒冰。
柳星叶只好每隔一刻钟便为林木森换一方干净清凉的帕子为其去热。
白松露每隔半个时辰就要进帐子换一盆冷水。
夜深以后,帐子里终于有了些许微薄沁凉。
烛火昏黄,一小捧细碎的光不断摇曳晃动。
女子的曼妙玲珑的身影隐在灯下,影影绰绰。
柳星叶对着烛光翻看医书,冥思苦想。
晋王殿下的病情恶化得如此迅速,解药迫在眉睫。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画竹熬了好几个时辰,终于熬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给林木森换了一块干净帕子。
柳星叶动了动酸涩的臂膀,掀开帐帘出了主帐。
帐子外谢砺蜷缩成一团,正在打盹。
这位谢军医虽说不怎么服自己。
不过对待晋王殿下的病情倒是格外的上心。
虽说林木森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身份尊贵。
可看得出军中上下对他皆十分敬仰关切。
他中毒以后,诸位将士忧心忡忡的表情做不得假。
想来这位晋王殿下在军中深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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