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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是能够控制的,就这一条艾特转发,我当时心态就全崩了。
崩到什么程度?我开始怀疑我到底是多罪大恶极,甚至连不知道我的,都能这么讨厌我。
具体失控后发生什么,我不想说了。
我甚至不想回忆那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最后,是我的疗愈老师告诉我,我才知道可以打官司。
可真正官司打起来,却比被网暴的那一刻还要绝望。
知道打一个网暴的官司要多久吗?刑事自诉案件,从开始打,到求证,到最后开庭,反复增加并列被告,到最后出结果,至少一年,这都是快的,中间一旦有点差头,两年都未必能扯皮明白。
可实际上,到那个时候,真的有了结果又能怎么样呢?那些人已经忘记了当初为什么攻击我,甚至连他们是不是攻击过我都不知道。
今年大概是八月份把,我收到一条特别恶毒的留言,我挂假条请假,说自己病了,大夫不让写。
然后那条留言大概内容是这样,太好了,一直病着别好,省的我总在首页刷到这个作者写的烂文。
看见了吧!
这就是现实里的网络暴力。
而我身上发生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我很多基友不同意我来写这个案子。
因为共情太深了,很多时候写完我自己根本走不出来。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反而写的很慢。
但是我还是想写出来。
第一,我希望所有看见这个案子的读者,如果发生类似的事情,一定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如何保护自己。
死亡解决不了一切,但是活着,至少能够等到公平。
第二,不知道全貌的事儿,别轻易下定论。
是或者非,咱们国家是没有律法了吗?舆论可以带起热度,但是过度且不适当的舆论,却能送人去死!
抱歉说了这么多,算是解释,也算是有感而发。
打扰各位了
第85章清算
“不,不会的,微博用户那么多,小号有的是,我微博号是买的,根本查不到我的。”
“没错,就是挂出来骗骗人。
还能如何?”
可嘴上说的再厉害,他们心里还是害怕的。
最起码这些原本蹦跶的欢快的人,已经不敢再在公共网络上再说话。
可这只是开始。
穆辞宿的律师函很快就发到了个人的手上。
虽然是通过网络,但具有法律效力。
重点是,上面明明白白的表达一个意思,绝不和解,道歉无用,法庭见。
“等等,这个穆辞宿疯了吗?到底是告了多少人?每一个都法庭见?”
“法院不会受理这种案件的吧!
简直搞笑。
法不责众不是吗?”
“那就让他告!
难道现在网上还不能说话了吗?”
一开始是畏惧,紧接着就是反噬。
能够引导舆论的,势必都是有一些影响力的。
而这些人也更擅长蛊惑人心。
穆辞宿之所以起诉,法院之所以受理,分明是他们犯了法了。
结果一个断章取义,就变成了穆辞宿呼吁网络一言堂,拒绝任何人说话,限制人身自由。
“你们想想,有多少事儿是咱们网络爆出来的?如果没有舆论,他们能得到关注吗?例如之前的爆炸救火事件,没有我们帮着传播能知道消防员多辛苦吗?”
“呼吁女性利益事件里,难道不是我们帮着转发,帮着奔波?”
“飞机上连不舒服的婴儿都不能容忍的小年轻夫妻,也同样是靠我们,那位宝妈才得到了公平啊!”
“律法具有滞后性,什么都等打官司,那法院早就炸了吧!
一口一个我们说真话就是网络暴力,那你干脆叫所有网上的人都闭嘴算了!”
这种说法还真的带起不少风潮,有一些无脑跟风者立刻就表示质疑。
可如果有行里比较懂得人看了,就会瞬间分辨出来,这其中是有一些营销水军的账号在里面的。
他们就是靠炒作舆论求生。
穆辞宿这次如果真的成功了,震慑的可不仅仅是网上这些人,也包括哪些想要靠着舆论搞事情的人。
相当于直接断了他们的饭碗。
因此,在有心之人的操纵下,这次的反扑来得前所未有的激烈。
穆辞宿的微博评论区下瞬间涌入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
表面看起来是有理有据的讨论,可实则都是带偏舆论的指责。
但是更多的人这次却很冷静,甚至开始觉得这样混乱的网络的确需要控制了。
要不然动不动就能把谁逼死,那才是真正的毫无自由,不敢说话吧!
然而作为一切导火索的穆辞宿却一直没有说话,不管是新的微博还是面对评论里的质疑,他始终没有表态。
许多人觉得,穆辞宿是毕网了,都已经付诸法律,有何必继续和他们打无谓的舆论战?
可和他们想的不同,穆辞宿还真的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先是抽空问了一下曲芳斋的证人查询情况,在得知还没联系上之后,他就着手查了一些资料,然后通通把这些放到了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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