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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救救我……”
一向温柔的女人在电话里哭得肝肠寸断。
等卓子蓉赶到之后,一床的血更是刺得她心口剧痛。
“那之后,姐姐疯了……可就算是疯了,时景春那条老狗也不放过她!”
“所以你……”
穆辞宿听到这已经全都懂了。
“对,所以我假装虚荣,三了姐姐,鼓动时景春抛弃疯了的原配,和她离婚,娶了我。”
“是不是很卑鄙?我破坏了姐姐的家庭,还和他的丈夫发生了关系。
可我没有办法。”
“报警、找律师,所有能做的我都做了,可全都没用。
最后,我发现,我选错了路,我能利用的不是别人的帮助,而是我自己本身。”
“你看,我长了张不错的脸是不是?”
“可惜了,我脏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不是这样。”
“不用安慰我,我没事。”
卓子蓉摸了一把眼睛,精致得眼线已经晕开,可在狼狈,她也努力挺直了脊梁。
“那些事儿都不重要!
只要姐姐能好好的。”
“所以你现在选择要起诉时景春其实是你姐姐的意思?”
“不,是我自己的意思。
一个月前,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姐姐的时日可能不多了。”
“姐姐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不好的事儿,也救了好多像我这样原本应该暗淡一生的姑娘。
可自己却始终没有一个家。”
“我之前不想说出来,是不愿意让时景春这个王八蛋误了她的名声。
可现在,人都快留不住了,我也不要什么脸面,狗东西就该让人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就要告时景春,还巴不得告得他倾家荡产,下辈子都住在监狱里!”
“时间真的不多了,我一定要给我姐姐被耽误的一辈子讨一个说法。”
拉住穆辞宿的手,卸掉了所有伪装的卓子蓉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穆穆,你和我说句实在话,能赢吗?”
作者有话要说:
穆辞宿:能
第33章立案
能赢吗?这个问题上一世被称为圈子里“不败神话”
穆辞宿被问过无数次。
可即便如此,每次被问到,哪怕胸有成竹,他依然慎重如初。
毕竟他随口一句肯定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字眼,可对于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来说,却是唯一的希望。
看着面前哭得惨烈的卓子蓉,穆辞宿在沉默了几秒之后,郑重的承诺,“可以,我们一定能赢。”
“谢谢。”
卓子蓉抬头,僵硬的扯开唇角露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但真的谢谢你。”
“我和姐姐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低头给穆辞宿鞠了一躬,卓子蓉的眼泪狠狠地砸在地上,“一切拜托了。”
“嗯。
我会尽我所能!”
——
虽然本质上是婚内虐待案,但卓子蓉的案子却相对复杂。
首先是两个受害人。
卓子蓉最起码还有现行证据,可时景春前妻那头却已经查无可询。
本人也神志不清,完全不能替自己辩白。
其次,就是时景春的身份。
时家人的阴险狡猾一脉相承。
谁也猜不透他还留着什么后手。
再算上其他外力因素,恐怕比之前校园暴力的案子还要困难。
的确,时景春的前女友不少,他或许可以像之前走访证人那样去劝说。
可这次案件的性质却和之前校园暴力的案件性质截然不同。
华国贞操观念一向趋于传统,女性遭受这种事非但是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伤害,甚至连风评也会受到影响。
还有一些偏激的,受害者有罪论更是说的飞起,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是那些垃圾永垂不朽的遮羞布。
所以一般情况下,即便是女律师上门走访也很难得到什么。
更何况他是个男人。
恐怕还得通过些别的方法。
穆辞宿简单的把案件过程记录在备忘录里。
然后送了卓子蓉到达她现在的暂时落脚地后,就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一早,穆辞宿利用手里现有的证据成功在法院立案。
不过原告只有卓子蓉一人。
至于时景春的前妻,只能在后续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申请并案。
下午的时候,穆辞宿又和卓子蓉见了一面,并且把立案回执交给她。
“谢谢。”
卓子蓉看着面前薄薄的一张纸,再次落下了眼泪。
穆辞宿等她平静之后,又和她了解了一些细节,这才和她分开。
看了看时间,现在回去单位也是进办公室就到了下班时间。
因此穆辞宿索性掉头回了自己家。
说来也巧,穆辞宿刚走到家门口,就撞见了带着京墨来收拾屋子的京墨母亲。
小孩这阵子似乎过得不错,眉眼间满是笑意,就是眼底有点发青,像是没有睡好觉。
就连京墨母亲也是十分疲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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