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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完,她又沉思著,猶豫該不該對左相謀逆之事發表些意見。

值得摻和進去嗎?

竹葉繞到屏風內,把剛筆墨初干的奏折呈給她。

謝懷柔接過來,頭也沒抬地掃視一遍內容,還未來得及看完,目光凝在那一手端正秀美至極的小楷字上,「你是新進府的慧姝?字……」

她想說,這字真不錯,可是師從何人?

她還想說,以後你就替小紅,專門在書房當值吧。

然而所有的言語,都化在了她越睜越大的眼眸裡,沉默半響,謝懷柔在心中不知道換了幾次言辭,「陛下……」

一聲輕喚半歎氣,無奈似要從中溢出來。

季郁則不然,清亮的眼眸裡盈滿笑意,憋了半天總算能開口說話了「誒呀呀,怎麼了我的大人?」

她頭戴鑲嵌薄薄玉玦的漆紗籠冠,長髮攏在冠裡,身上穿著月牙色交領衫裙,裙擺處紋有素雅大氣的祥雲圖案,飾帶簡單,雙袖翩翩。

標準的女官打扮。

謝懷柔掏出手帕,口中輕輕告罪,話沒說話又輕歎,「陛下呀……」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她這種程度的胡鬧。

握著她的手。

剛給她研磨代筆半天,手掌側面蹭到了一小片漆黑墨汁,還沒有自覺。

給她擦拭乾淨墨。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做了個小手術還在恢復,遵照醫囑明天得再躺一天……(先賣慘qaq)

八月爆更補償你們(說到做到)

總之先發小紅包,留言就有,麼麼麼,好久不見,超級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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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謝懷柔【5】

謝懷柔剛鬆開她的手,把弄髒的帕子放到一邊。

書房門被敲開來,小紅探頭探腦地看眼裡面,瞧見季郁在,忙鬆了口氣「大人,您怎麼自己……」

「你下去忙吧。

謝懷柔打斷小紅的話,怕這口無遮攔的小丫頭會把季郁這位今上一通教訓。

季郁笑瞇瞇地看著她們,等小紅退下,才悠悠地開口說「姊姊府上的這些侍女活潑可愛得緊,跟主子可真……」

她移眸看眼遠方,後半句話故意沒有說。

謝懷柔「……」

她太陽穴隱約有些突突的,硬著頭皮,問了句「陛下來這兒有何要事?」心中其實預感到她並無要事,可能只是一時興起,就這樣出宮了。

季郁握住她的手腕,低頭細看著她裹著紗布的右手,反問「姊姊的傷可有大礙?」

「無礙,」謝懷柔有點不自在地說,「小傷罷了。

「如果真是小傷,姊姊又怎會讓別人代筆,」她垂眸間臉上有一瞬郁色,喃喃地說,「是我多問的。

「……」

謝懷柔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季郁又恢復往常的歡快語氣,皺皺鼻子,用很輕鬆的口吻說了句讓她頭大到不行的話。

「宵禁了,朕今夜是回不去了。

「離宵禁還有半個時辰,況且臣有通行證,」謝懷柔明白她在想什麼,「陛下的安危關係著天下蒼生江山社稷。

「喔,」季郁贊同地點點頭,臉上還是笑,「那勞煩謝卿貼身護衛,不可擅離職守。

口吻輕柔柔的。

謝懷柔靜默一瞬,眼眸望著她,「此時天色尚不算晚,還請讓臣護送陛下回宮。

「陛下,此事不可兒戲。

聲音沉下來。

「夜叩宮門可是重罪,」季郁攏著衣袖坐下來,作為不速之客自覺是半點也沒有的,搖搖頭說,「為了陛下的安危和皇宮的穩定,不該這樣。

宵禁時刻一到,宮門落鎖,非到翌日的朝時不可再開。

違者一律按照謀圖叛逆來處理。

謝懷柔沉默地看著她。

她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扯著她的衣袖,輕晃了晃,「姊姊,我就住這一晚,會很乖的,別趕我走好不好。

季郁低著眼,語氣弱弱地說,「……而且,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宮呢。

話落,抬眸片刻對視。

她烏亮亮的眼珠在夜色裡映著燭火的光,將面龐熏染一層暖色。

身上這件月牙色的女官長袍有幾分像小時候穿慣的衫裙。

謝懷柔腦海裡不可遏制地浮現她還是嘉和公主時,依偎在她身邊的笑顏。

大概是她總對她那麼特別。

謝懷柔心中明白她是她的君王,是需要她仰視、俯首稱臣的存在。

可一晃神間,總還是把她當成那個需要她在身旁講話本故事溫聲哄著的小嬌嬌。

她還是孩童時,就喜歡半夜抱著枕頭來她身邊鑽窩裡。

聽完話本故事還不肯睡,愛對她撒嬌,最喜歡莫過於纏著她問宮外都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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