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死了以后,可就再也投不了胎了,魂飞魄散。
」
我妈一点犹豫都没有,咬牙憎恨道「她们死了,我儿才能活。
」
所有的一切都要给他儿子让路。
婆婆说需要我两个妹妹的骨灰,那骨灰都被混在了一起,我妈把奶粉罐拿出来,那里面已经所剩无几。
原本就是只够孕期的量,我弟出生后又喝了几顿,现在加起来也只有半勺。
婆婆说,还需要我妈和我弟的血,他们两个吃了我妹的骨灰,这是她们来找全尸来了。
婆婆还取了他们两个的头发,让我去找了一些黄泥和碎布,混着血和骨灰,捏了一大一小两个小人,给小人裹上了衣服。
不知道捏的是我两个妹妹,还是我妈和我弟。
婆婆说今晚是很关键的一晚,晚上我们都不能睡觉。
我弟发烧,仙姑之前用的那招也不能再用,婆婆说那招是引魂送出,现在是白天,我妹肯定不出来,只能等晚上。
15"
>
他们回房休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发烧和吃的那个药让我昏昏沉沉,痛感都迟钝了不少。
我妈刚刚打我下了死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地方还破了皮。
我看着身上的伤口坐在床上抹眼泪,也不管我坐着的地方前两天是不是死了人。
我的裤子早就短了一截,现在坐着,原本遮住的脚腕就露了出来,上面也有一块青紫,我能注意到是因为它的形状。
那是一个手掌印,好像有谁在夜里拽住了我的腿,想把我拖到哪里去。
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拖走。
傍晚太阳还没落山,婆婆在地上画了一个我看不懂的法阵,她把两个泥娃娃摆在中间,又在周围撒了点香灰。
我妈和我弟被赶回了屋,屋子的门和窗上还贴了符咒。
黄色的符咒随着风来回的晃,我和婆婆守在主屋,我闭着眼不敢看,婆婆就用手里的木剑敲我脑袋。
「你闭着眼做什么?」
「婆婆,我昨天夜里吹了风,头疼的很,眼睛也酸疼。
」
我睁开眼睛给她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血丝,边边也红肿起来,睁开一下就哗哗开始流眼泪。
我赶紧又把眼睛闭上。
婆婆也没再说什么。
外面起了风,湿冷湿冷的,奇怪的是,外面的尘土并没有飞起来,反而是门口婆婆系的铃铛剧烈的摇晃。
叮咚叮当的声音不绝于耳,铃铛和铃铛发出激烈的碰撞。
好像是有谁暴躁的扯着两端的线,将它们摔打在一起。
婆婆呼吸沉了一下,再也没有出声。
彭一声,紧绷的线断了,铃铛凌乱的掉在地上。
啪嗒啪嗒。
像是谁湿漉漉的走了进来,一阵阴冷的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战。
我不知道到底来了谁,婆婆的呼吸声好像都听不见了,安静的好像这个房间只有我。
脚步声还在继续,马上就要路过我,我放慢呼吸,假装自己不存在。
我的眼睛被人按住,温热粗糙的手,正在用力掀我的眼皮。
是婆婆!
我死死闭着眼睛躲避,也顾不得装睡的规则,拿手去掐她。
婆婆手劲更大,她的手指几乎掐进我的眼睛,就是想我看看。
我敢保证我看了之后,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心下惊慌,又是在床边,婆婆几乎是要把我推倒在地,她几乎整个人骑在我身上。
那脚步声好像向我们走来了,我也发了狠,膝盖用力手往外推,身子配合的一滚,直接把婆婆掀翻出去。
我躺的位置本来就在床边,翻身只能把她往里面甩,我能听到她身体撞到墙,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我耳边传来声音,轻的像是叹息。
「找到了。
」
是我二妹!
我感觉有水滴在我的脸上,有东西从我脸上跨了过去。
墙角的婆婆在闷哼之后也立即闭上了嘴。
可惜,她已经被找到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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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香灰被踩上了脚印,一大一小,一湿一干。
这次的脚印并不凌乱,径直向着法阵中的小人。
法阵中间一大一小的泥人碎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那两个泥人好像干了一些,黄了一些。
就好像……
泥人里面原本的血和骨灰,被吸走了一样。
脚印又顺着法阵转向床边。
看来是泥人碎了,阵法破了,婆婆才来掰我的眼睛。
同样的前提下,自然是有血缘的我更容易被寻仇的我妹盯上。
婆婆的尸体躺在床铺最里面,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她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我妈第二天快到中午才敢抱着我弟走出来,我弟饿瘦了不少,没有一开始的圆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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