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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脚踢开跪在台阶下高举着奏章展开以供君王御览的侍从,松动着筋骨站了起来。

真想把夜寻弄来玩玩。

封旗的下体紧绷着。

为了不让夜寻的伤势加重,已经有五天没有碰他了。

可是尝过夜寻的身体,其他人的侍侯已经不能使封旗满意。

所以在没有夜寻的五天里,封旗频频暴怒,不断有男童的尸体从王宫后门运出,抛到散昆河里。

“来人。

召准腾。

”封旗缓缓发令。

刚才挨了一脚的侍从连滚带爬地赶去传召。

专门负责夜寻伤势的御医准腾气息喘喘地赶到。

“臣准腾奉召。

叩见陛下。

”准腾忐忑不安地行礼,没有人在掌握生杀大权、喜怒无常的封旗面前镇静自如。

封旗扫了伏在地下的人一眼,冷冷道:“夜寻的情况如何。

准腾早料到会有此问,忙将早以准备好的答案勉强流利地背了出来:

“回陛下。

夜寻公子的复原能力惊人之至。

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而且奇迹似的没有留下伤痕。

过两天应该可以下床走动。

只需两个月的时间,臣可担保夜寻公子可以完全恢复。

封旗感觉到分身热切的脉动,仅仅是夜寻的名字,就可以引起他的兴奋。

沉吟一刻,问道:“他现在可以承欢吗?”

“这个?……”准腾楞了一下,很明白封旗想要的回答,但是夜寻嬴弱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犹豫不决道:

“这个……臣以为,这个……”

封旗正憋得辛苦,偏偏又遇到一个慢郎中,暴喝道:“这个什么!

说!

“是,是。

”准腾连磕了几个响头,满头大汗道:

“虽然夜寻公子的伤口已经愈合,但身体仍十分虚弱,如果这个时候勉强侍侯陛下,很有可能会大病一场。

到时就要用更多的时间来调养了。

而且,以夜寻公子目前的体质,只怕陛下尚未尽兴,就已经昏迷过去了。

惊吓之下,这一通没有事先准备的答话竟然如连珠炮般随口而出,流利之极,连准腾本人也不禁奇怪。

一声冷哼响起,封旗明显对准腾的回答不甚满意;

“我给你十五天时间把夜寻调养地活蹦乱跳。

若做不到,斩!

这么没有的东西,留下来干什么。

准腾知道封旗在强人所难,却不敢和他争辩,硬着头皮道:“微臣遵命。

“出去吧。

“是,微臣告退。

刚松了一口气,封旗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准腾。

正在准备站起来的准腾双腿一软,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漏子,颤声道:“臣在。

封旗语气倒还平和:“以后称呼夜寻殿下,不是夜寻公子。

“是,是。

夜寻殿下。

”只要不惹怒封旗,称呼夜寻祖宗也不是问题。

“出去吧。

准腾忙溜之大吉。

每见封旗一次,都要短命几年。

挥退准腾,身体仍在亢奋着。

封旗召来一个眉目间与夜寻有几分相似的男童,让他用舌头侍侯着。

那不断变换颜色的眼眸频频浮现在眼前。

男孩的尽心努力并没有什么效果,痛楚仍盘旋不去,无法宣泄。

这软塌塌的舌头这么比得上夜寻又紧又热的身体!

内心的焦躁无法抚平。

封旗发作起来,重重一脚踢飞胯下的男孩,怒道:“没用的东西,连这也不会吗!

似乎还不解恨,又传令:“来人。

给我拖下去用鞭子抽。

鞭子着肉的声音很快从殿外传来,才使封旗的怒火稍泄。

议政厅内服侍的众人都知道君主心情不佳,各自小心提防,以免一个小差错成为封旗怒气下的冤魂。

封旗面对窗外的帝朗司湖而立,冷冷地听着男孩在殿外的惨叫逐渐转弱。

寂静的压力让每一个人都透不过气来。

“来人。

召戈扎尔。

”良久,封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侍从忙飞奔传召。

旋时,负责掌管三十六个部落资料的掌印司长——戈扎尔就来到了殿外。

“臣戈扎尔奉召。

叩见陛下。

“戈扎尔。

你将小日族关于紫色眼眸的事情,详详细细地给我将一遍。

戈扎尔抬眼看了一下木无表情的君主,奇怪他怎么会忽然想起这个。

幸好戈扎尔对部族资料深有研究,从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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