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人就喜欢这样意犹未尽的打情骂俏方式。
不过,在打开餐盒看到里面精致的菜色的时候,我心里又是五味杂陈了。
海蛎煎和萝卜炖牛肉是我昨晚上自己点的,男人吃这个很补。
老婆还体贴地多煎了两个荷包蛋。
不对,她这不是体贴,她这是内疚。
一口气全部吃光,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可我总觉得这饭菜里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下班了,我依然没有回家。
不想回。
约了发小儿继续喝酒。
发小儿直说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要郁闷也是我老婆和周齐这两个人郁闷,我这个受害者郁闷不合理呀。
不值得。
我们两个正聊着,跟踪周齐的人打来了电话,听到姓周的去我家了,我脑子再度「轰」地一下,眼前都开始冒金花了。
这特么的已经发展到趁我不在家去我家里鬼混了吗?
发小儿拍了拍我,让我清醒起来。
我回过神拿出手机低头看过去,果然我老婆发了好几条信息给我。
有微信发的,也有手机短信。
问我是不是又有应酬不回家了?
问我怎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我火冒三丈地正要吼过去,被我发小儿拦住了。
于是,硬生生别扭地回了一句:「是,我有应酬,要晚点儿回去,你自己先吃吧。
」
看到我说不回家,她一准会放心大胆地与姓周的鬼混。
想到我老婆就要与周齐见面了,我端起一瓶酒,直接对瓶干了。
……
我醉醺醺地回到家的时候,老婆立刻迎了上来,把我扶到床上躺下。
我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乳的味道,她冲凉就是为了欲盖弥彰,就是担心我发现她的丑事。
翻了个身,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我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我如常上班,
不过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以去见客户的名义在外面闲逛。
等着我老婆收拾完家里卫生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我和两个跟踪人一起在我家里安装了摄像头。
我这是要让自己彻底死心的另类方式。
亲眼看到两个人滚在一起了,我也就真的彻底死心了吧。
却没有想到,那天中午我老婆没有去公司给我送餐。
外卖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她居然给我叫了外卖。
这是有多不想给我送餐呢。
她就想侍候姓周的吧。
我吃着外卖,全都是罂粟粉和鸡精的味道。
也不知道放了多少这样的东西调味,吃起来是挺好吃的,但是越吃越恶心。
吃不下了。
这日子没法子过了。
正郁闷的时候,周齐竟然看了过来:「你怎么吃起外卖了?你老婆不给你送餐了?」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愿意。
」
其实不过是我心底最后的死要面子的倔强了吧。
其实,事实是我已经输给了周齐,但心里还不承认罢了。
想到周齐与我老婆的关系,而我每天还要面对这个男人,那种滋味,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我也要受不了了。
看到周齐的每时每刻,我都想阉了他。
因为逞能地对周齐说了「我愿意」,我把外卖吃光了。
尽管知道吞下的全都是罂粟和鸡精的添加剂,依然全都吃光了。
但是,我也知道我只是明着像是保住了面子,但其实我的面子里子早就丢得干干净净,丢得一无所有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找发小儿喝闷酒,我回家了。
老婆还是精致的烟熏妆和那一件很漂亮的吊带睡衣。
我突然间一把抱起她,冲进了淋浴室。
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然后,真的把她放到马桶上的时候,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了那个我看过的我老婆的视频。
一瞬间,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老婆搂着我的脖子,轻声地在我耳边说:「没事的没事的,明早我再给你做海蛎煎和萝卜炖牛肉,我装好放在保温盒里,你明早带上,中午吃不会冷的,我今天新买的保温盒。
」
呃,因为不愿意给我送饭,她居然新买了个保温盒。
可能是觉得叫外卖给我不符合她全职太太的身份吧。
我意兴阑珊地起身到了床上。
背对着她躺下,含糊地应了一声。
从那天以后,我老婆再也没有给我送过午餐。
每天都是起大早煮好了装在保温盒里让我带走。
而两个跟踪人那里,却一直都没有动静。
周齐和我老婆仿佛知道我在调查他们似的,全都老实了起来。
但是,每天晚上我都没感觉了。
直到那天客户约我在星巴克见面讨论合作细节,一眼看到对面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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