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资做起来的,如果真的掰扯起离婚来,自己还真可能什么都不剩。
此时,傻眼的众人都慢慢恢复了神智。
看到张勤出轨,大姐也暴跳如雷,加入了暴打陈娜娜和自己老公的队伍。
不知是不是姐妹情深,二姐也加入了战斗,抽了张勤好几个嘴巴子。
眼看大舅被这一连串的打击震得两眼发黑,站都站不稳,被二姐夫一把扶住,我才笑着退出房间。
且让这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去吧。
……
第二天,柳姐约见了我。
她穿得十分大气,还少见的化了妆,年纪不小了,可看上去仍颇有几分姿色,足见年轻时貌美如花。
我心里默默感慨着,这个男人啊,真是有钱就变坏,有个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端庄贤内助还不知足!
柳姐看起来心情不错,手指间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地笑了。
「石头,这次多亏你了。
」
她告诉我,昨天闹成那样,她果断让家里一群人都过来压阵,逼着苟厂长离了婚。
车房她带走,厂子最后留给苟厂长了,不过这厂子,从此也就只是只不下蛋的母鸡罢了。
苟厂长一屁股债,已经无暇顾及她的事,甚至还觉得她是个麻烦,虽然离婚了,但是两人闹得很难看。
「姐,恭喜你脱离苦海!
」
我真心的恭喜了一阵,随后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笑道:「这些钱,姐你一定收下!
」
柳姐接过,愣愣地叫了出来,「这么多?!
」
我和柳姐约定过,等事情结束,我也会酬谢她。
但是她估计没想到,这笔钱是一个能让她惊呼的数字。
「一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
」
柳姐眼眶似乎有点发红,深深吸了口烟,「石头,你真是个好人。
」
12
到了日子,张勤接洽的品牌方没有收到货,果然勃然大怒,要追究张勤和面料厂的责任,要求三倍的赔偿,向二人发出起诉及行业通报。
面料厂被迫把账上剩的几百万全赔偿给了品牌方,经过这一单大舅一家早就一穷二白,听说已经在逼张勤和大姐离婚割舍债务了,但张勤死猪不怕开水烫,耍起赖来,离婚协议就不签字!
一家人不断僵持!
剩下的两千多万是死都凑不出来,法院封了面料厂和张勤一家的所有银行卡,全都限制了使用。
就在品牌方焦急的时候,被他们舍弃的我带着最合适的面料来了。
我早就做了两手准备,一开始在外地找了新的面料厂合作生产,加上之前收购了本地的同款面料,完美的补上了品牌方的损失。
品牌方笑脸相迎,我也伸手不打笑脸人,两方再次合作,一切和乐融融。
当垫资无数的我收到品牌方打款时,心上吊着的大石终于完全放下。
我也算,踩着张勤他们的尸骨,往上跃了一大步。
……
一切都结束了吗?
不,还没有。
大舅一家被这件事闹得鸡飞狗跳,账上的钱赔了个干净,还被拉入了老赖名单。
说不怨张勤,怎么可能?
但偏偏这时候,大姐怀上了二胎!
大舅血压接近爆表,直接进了医院。
我鼓励我妈给大舅打去电话。
我妈板着脸,一字一句地对着电话说道:「大哥,你不知道吧?妈走的那晚给了我她亲手写的遗嘱和账本,石头还录了视频,你们一家伪造遗嘱,抵押妈的土地,独占遗产,我和二弟三妹已经决定联合起诉你们!
」
随后,啪的挂掉电话。
我数着手机上的秒表,给我妈点了个赞,「二十秒,时间掐得真好!
」
「这段话我练习无数次了,还能再掐不准时间?」
我妈嘴上说的得意,可是眼里还是有一些不忍和难过。
我假装没有看到,并没有因此而生气。
这样不忍,反倒说明我妈是个好人,不再心软的好人。
她不做扶哥魔,不再愚昧,我便已欣慰。
13
再后来的事,都是听说了。
那天,大舅被丑事和这通电话刺激到,犯了脑溢血,直接推进了ICU抢救。
可怜的是,ICU外,一家人吵得不可开交,甚至互相推诿口角,为谁去给大舅交医药费而打了起来。
一个不知感恩的人,教出来的孩子依旧会是如此。
或许是老天爷铁了心要收了大舅,即使推进ICU的时间很及时,可抢救还是失败了。
大舅走了。
带着一身的耻辱、污名、讥笑,走了。
随后,我请了宋金铭为我妈打官司,起诉大舅一家。
正如宋金铭当初对我保证的一般,我妈提交的证据直接将他们一家人定了罪,外婆的遗产重新归属我妈、小姨、小舅三人,而二姐夫身为公务员伪造遗嘱,大姐夫张勤将遗产套现赔光,大舅一家人帮忙隐瞒、作假,触犯了多条法律,他们都受到了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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