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东西都抢了!

我露出笑容,「咱们不用等太久了,放长线,钓大鱼,线快到底了。

果然,没几天,柳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满心欢喜地说了几个字:「弟,鱼咬饵了!

08

这天,我给厂长打电话突然打不通了。

我故意装作紧张的模样,几乎打爆了厂长的电话,甚至还把电话打到了面料厂去。

是那个陈娜娜接的我的电话,语气轻蔑地告诉我,即日起,厂子有了新的合作伙伴,从此不再和我合作了,我给的订单也失效了!

我看似气急败坏地和面料厂所有认识的人联系,可没一个能联系的上的。

宇轩也得知了这情况,急匆匆赶来,把东西往我桌上一撂,着急忙慌道:「哥,咱们厂子都被人撬了,咱们和品牌方可是签了单子的,如果到期交不上面料,后果极其严重!

「宇轩,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我收敛神色,点点桌子,「最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他愣愣地看着我,「你……是故意损失厂子的?你是打算用自己当诱饵?」

「张勤不是想吞了我合作的面料厂,再吞掉我的客户吗?」

「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张勤,正是我大姐夫的本名。

心下沉着,但表面我已经急疯了,冲到面料厂大闹,终于把厂长和柳姐闹了出来。

「你们什么意思?」

「多年的合作伙伴,说撂下我就撂了?」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厂长不太自然地敷衍着我:「石头啊,这事是咱对不起你,但是你也得明白,有人给的分成比你给的高,还给的全款,我们都是出来做生意的,当然是哪个风险低赚得多接哪个的活儿,你说是吧?」

「我明白了,」我砸着桌子,「你们是把我卖了啊,把我的面料给了别人?你们明知道我和甲方合作有时限,还拖这么久,最后来一手釜底抽薪,你们真是厉害啊!

柳姐在一旁劝道:「弟弟,你也体谅体谅我们,你以后还能接到更多的单子,但是你侄子侄女在国外还需要那么多生活费,我们也都是为了他们啊。

我冷笑道:「弟弟?有这样的姐姐吗!

以后你们别喊我弟!

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抢了我的单子!

厂房里,气氛越发僵硬。

「是我啊,表弟。

一道让我恨得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我霍然转头看去。

从谈事的房间里走出来两个人,一个身姿婀娜的陈娜娜,另一个则是那与我作对多年的大姐夫张勤!

我早就猜到了,眼下却露出惊骇的表情,「是你?!

「年轻人,脾气这么大做什么,」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上次冲动的教训还不够吗?」

「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转头,挤出两滴泪,看着厂长和柳姐,「咱们合作多年,我还以为有了坚实后盾,没想到关键时候,是你们伤了我。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到底是忘记今天的事,以后继续合作,还是跟我分道扬镳,多年感情就此不再!

全场沉默。

这么僵硬的气氛里,张勤笑着说话了,「瞧瞧你,为难人家做什么?你给的只是一百万押金,而我可是给了一千万全款的,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知道和我合作风险最低!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抢我的这批面料,每批面料的含量都不一样,你又没有我的订单在手,砸了钱抢走面料又能怎么样?堆在仓库吗?」

听了我的话,张勤愉悦地笑起来,「你这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倒退了,也不想想,你定的这批面料这么特别,如果品牌方急需,只有和我合作,才能拿到这一批面料,你猜他们会不会抛下你和我合作?」

越听,我脸色越发惨白。

「你怎么知道面料的含量?那都是保密的!

突然,我目光看向妖娆的陈娜娜,睚眦欲裂:「是你泄露给张勤的!

我要报警抓你!

「报警?」张勤哈哈大笑,「你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给客户交代,合同里的规定时间内,你根本没法找到新厂去下订单,最后半个月了,天王老子都帮不了你!

对这一套操作,张勤显然已经顺手拈来。

无他,早在我爸癌症的时候,趁我照顾无法分心的间隙,他就做过这样的事,撬走了我不少订单,只是那些订单动不了我的根本,我就懒得跟他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又玩这一套,还真嚣张,不怕把自己栽进去?!

柳姐这时哽咽劝道:「石头,是姐不好,张总和你是亲戚,姐想着都是一家人,就算不和你合作,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但现在覆水难收,咱姐弟几年的情分,怎么也得好聚好散,押金你拿回去,分文不少,咱姐弟缘分就到这儿吧。

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中,但张勤能拿出全款来,还是让我大吃了一惊的。

他们家的情况我也了解,有些小钱也都是固定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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